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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出租车认识的女孩去丽江

两个人遇见了那一定会发生很多的故事,想到以前的时候我会翻看我们的故事,什么样的故事才能够如此浪漫呢?以下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跟着出租车认识的女孩去丽江,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凡克在打出租车时无意中认识的一个女孩子,竟然和他在公司附近,随着时间发展,他们之间也萌生了情愫。凡克甚至想过要和家里的妻子离婚,让他们能永远在一起。

那天早上,凡克起晚了,有些着急,没留意拦出租车时,旁边有个年轻女子比他先伸出了手。

出租车在两个人身边停下,他一步跨过去要拉开门,司机探出头阻挡他,说:是这位小姐先拦的。

凡克有些不好意思,说:对不起。那女子笑笑,说:看你挺着急的,你先走吧。凡克赶忙推让,一来一往间,司机说:要是顺路,你们一起走算了。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说了要去的地点,很巧,彼此的公司在相邻的写字楼。

他们就这样认识了,女子名叫梅子。

再碰到,是在两栋写字楼间的快餐店,他们各自跟同事去吃午饭。这样的碰面并不意外,见了,点点头,心照不宣地笑笑。

坐在相对的桌上,凡克的手无意间碰到椅子破损的边缘,划出了血。不等他反应过来,对面的梅子已经递过干净的纸巾。他去接,手指碰到她的手指。

那以后的早上,他开始在路口有意无意地等,凡克在这个爱笑的女子身上,感觉到一种自己生活中缺乏的温和,慢慢陷了进去。

她的家,小小的空间,干净、舒适。她的厨艺,俘虏了凡克的胃;细小温柔的小动作,彻底俘虏他的心。

这是他想象过的平淡幸福,却在结婚这么久之后,在另外一个女人那里获得。

离婚的念头,在他回家的路上一直闪现。

他的生活开始在梅子和婚姻之间摇摆,妻子江静的分量虽然明显轻些,但加上儿子,就显得均衡了。

他和梅子商量去丽江。听说,那是个会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好地方。

而江静一听说丈夫要出差,立即不高兴了,不等他走,自己先带孩子回了娘家,连行李都不给他收拾。只是这一次,他已不再在乎。

丽江很美。可蜜月般的日子并没有按计划度完,妻子江静病了,重感冒,已经住进医院,却仍有力气打电话冲他发脾气,责备他害得她孤单一个人住院;还絮叨那些护士笨,态度还不好,欺负她生病了。

挂了电话,他的心无法恢复到之前的轻松,面对梅子依旧平静的笑,他明显多了几丝尴尬。接下来的晚饭,依旧在傍着小桥流水的小店里,凡克的话少了许多,冷不丁地走神,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是不行。江静脾气不好,却很少生病,她这样的脾气住在医院里,不知道怎么跟别人相处。

梅子喊了他两声,凡克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笑笑,探过手去拍拍梅子的手,掩饰刚才的尴尬。梅子拉起他轻声说:咱们回去吧。

那天晚上,凡克梦见江静病得快不行了,挣扎着大喊:你们都欺负我午夜醒过来,再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只见镜子里的自己,一脸憔悴。洗澡出来时,梅子将行李已经收拾妥当,手中还拿着两张机票。她微笑说:我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显得沉默。梅子什么都不问,握着凡克的手,安安静静地看着飞机穿过云层,窗外的天空蓝的近乎透明。

良久,梅子手捧凡克的脸,认真地说:我要你好好走完今生,下辈子,我会早早寻你,不会等到那么迟。

凡克听得泪水流了下来。

他们无言分手,凡克一直看着载了梅子的大巴离开,才开机拨了江静的手机号码,说:我回来了。

如凡克所料,进门,江静正在对着护士发脾气。护士见有人来了,大出一口气,逃也似的走了。江静确实是病了,人看着有些憔悴,却抱怨个不停。凡克只是听着,不辩解也不反驳,由着她絮叨累了,拉着他的手睡下。她在睡梦中仍嘀嘀咕咕:凡克,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已经是黄昏,窗外浅浅的光线里,凡克看着这个做了自己8年妻子的女人。他选择了她,自己也习惯了她的依赖。她不像梅子,梅子不管碰到哪个男人,都会被爱、被珍惜,但妻子不一样,如果他离开她,她日后碰上坏脾气的男人,这辈子,就受委屈了。他舍不得将她丢了,舍不得她去受委屈,舍不得所以,他选择回来,和她相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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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出租车


清晨6点,任子安已经开着出租车行驶在大街上。

今天的活很顺,快12点时,任师傅已经拉了30多个人,进了200多块钱。送完一个赶火车的中年妇女,任师傅把车溜到天府小吃店去吃第一顿饭。没等开口,老板就给他端上来一盘辣子豆腐、一碗米饭。匆匆忙忙吃完,任子安和哥们儿打个招呼,把三块钱放在空碗边上,起身就走。正是中午生意旺的时候,任子安不想耽误活儿,每天总是在这里简单的对付一下,谁和钱过不去啊,每当妻子含着眼泪埋怨他时,这是任子安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自从开上出租车,任子安的一日三餐就从来没有正常过。中午吃早饭,晚上吃午饭,深夜回家吃晚饭。明知道对身体不好,可是为了早日把借来的钱还上,任子安也只有玩命。妻子是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但是在巨大的经济压力面前,除了每天等到深夜给他做顿可口的饭菜、为他端来洗脚水给他洗去一天的疲乏,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很多时候,妻子细腻的手还在为他搓洗时,任子安就已经睡着了。

一点整,任子安从电脑城拉了一位客人,刚开出不远,收音机交通频道的真情对话节目开始了,女主持一番开场白之后,是打进直播间的电话。任子安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主持人阿姨,我要对我爸爸说话。

小朋友,你爸爸是出租车司机吗?他叫什么名字?

我爸爸叫任子安,他开的是富康出租车。中午放学时,老师说今天是父亲节,叫我们回家后多陪陪爸爸。可是我爸爸每天早晨6点就开车拉活儿,夜里10点多才回家,我已经两天没有见到我爸爸了。

哦,是这样。你爸爸现在可能正在收听我们的节目,你有什么话要对你爸爸说吗?

我知道我爸爸很辛苦,他到中午才吃早饭,每顿只花三块钱。天这么热,他连瓶冰镇可乐也舍不得买,我们要还借来的买车钱。星期六我再困也不敢睡,我怕看不见爸爸回家。我和妈妈一起等爸爸,妈妈给他洗脚,我就给爸爸捶背。

主持人哽咽了,半晌才说:你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小朋友?

我叫子毅,上三年级。

你,你还有什么话要嘱咐爸爸没有?

子毅大声地说:爸爸,今天是你的节日,你一定要吃好点。以后我不花零钱了,你每天买瓶可乐好吗?等我长大了,我帮你开车。爸爸,记得今天早点回家。

任子安静默了很久,动作僵硬地握着方向盘。接下来收音机里说的什么,他一点都没听进去。他突然感觉开出租车很幸福,踩油门的时候,还打了个口哨,却没有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

出租车惊魂夜


出租车司机在一个淫雨霏霏的秋夜驾车驶过H医院。上车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头上缠满绷带,面如死灰,司机形容他是爬也爬不动了。

那年轻女子容貌娇好,神色凄惶。她自述一个浑身酒气的骑车人撞伤了她的丈夫后逃之夭夭。在此之前,他们刚在钻石餐厅度完结婚周年纪念,身上钱款所剩不多,面对飞来横祸,他们手足无措,医药费尚欠五百多元,无法结帐。她噙着眼泪恳求司机的帮助。

司机借了钱给她,并把他们拉到了家门口。那女子千恩万谢,她请司机在门外稍等片刻,她扶丈夫回家去拿钱。司机亲眼看着他们跌跌绊绊地挤进一扇黑漆大门,而且,绝对没有锁门。

这对男女没有再出现。当司机等得无法再等时,他推门进去寻人——

司机摸索着走进门。一时间,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的地方。这个院子使他直觉上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为什么?刚刚有人进去,却是一种没有人的感觉呐?可是他刚才明明地看着那俩人进去的啊?难道会看错?他问自己。不会,绝对不会!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有后门?不会!这个院子孤零零地戳在公路边,周围没有别的建筑。两边并不和别的什么比邻。后面是乱遭遭的灌木。以他的经验不用说那男的是那个样子。就是腿脚利落也是不容易走远的。蒙钱的,抢劫的他见过多了。要知道,他干这个已经多年了。虽然具体是多少年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但是还没有人能够把花活儿玩到他眼前不被揭穿的。要知道他可是特种兵出身!又是在商场上打拼了多少年了。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以瞒过他的眼睛。他也一直以这个自豪!可是今天这事他可搞不懂了?

既然搞不清楚,那就干脆把事实揭穿!这是他的信念。他轻轻地回到车边打开车门,双眼迅速地扫视了周围的情况。这是他多年的特种兵训练留下来的习惯。有时候他也会自嘲地觉得自己过于敏感。但是却绝对无法改掉这个习惯了!

因为他为培养这个习惯已经有过很大的付出。如果他现在有稍微的疏忽,他的后心就会发麻。因为曾经有一回演习的时候,他一时疏忽,那个地方曾经被射中过一只麻醉针!后来被狠狠地训了一顿!同时也失去了一次晋升的机会。

如果不是那次疏忽,他很可能就此永远留在了军队。说不定现在就是个上校了呢!最少也是个团长!要知道,他在军队里面是干得很不错的!也就是说是很有前途的。服役半年,在别人还是个新兵蛋子的时候,他就已经完成了入党、提干,带领一个排了。这是个很了不起的跨越!决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完成的!对于他这种一无社会背景,二又是个城里兵的普通士兵,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要知道军队里面是不大看得起城里兵的。总是觉得他们吃不了多少苦。而且人又都比较狡猾,不太听话。除非是军人家庭出身,则那又会另眼看待,因为那些人往往都是在兵营里混几年渡渡金,很快就会飞黄腾达了。

而他不是!他没有靠山。有的只是小的时候在山区老家呆过几年,跟老家的长辈学过点儿健身的武术,和一口莫名其妙的硬舌头根子的怯话。想不到的是,这个上学的时候屡屡被同学们取笑的怯话,可能反而取得了军队上的欢心。终于把他和其他的城市兵区分开来了。被调到了特种兵部队。而就是那几年的特种兵训练,改变了他在以后的生活轨迹。

现在这种特种兵的直觉又明显地回到了他的心头:那男的虽然浑身的酒气冲天,可是从他的举止之中可是一点都没有一般的酒鬼的形迹可寻?既没有满嘴的胡话,甚至都没有酣睡的迹象?他有呼吸吗?他突然问自己!好象从来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呼吸声?那么他怎么啦?头部的绷带被鲜血浸湿?那么重的伤,医院是怎么让他出的医院?这可能吗?自行车把人撞成那个样子,那车得坏成什么样?人不也得受伤?怎么还能逃走?他们为什么不报案?不!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什么问题?凶杀?弃尸郊外?那个女孩儿?

他心头一激灵。用不用报案?随即收回了伸进车门的脚。前后仔细扫视起这条街道来。希望能够发现110的巡逻车。可是没有。惨淡的路灯,稀疏的树影,偶尔隆隆开过的大货车。怎么,什么时候会开到了这么荒凉的地方来了?这是哪里?他想先找个人问一问这是什么地方。定下心来,他前后研究起这个地方来。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在他的前面大概有两个车身的地方停着一辆小汽车,很普通的那样,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牌照?它竟然没有牌照?反光镜中,他忽然发现,后面差不多的地方竟然也同样停着同样的一部车子,怎么竟然也没有牌照?仔细研究一下,两辆车都只有一个司机,直挺挺地坐在方向盘的后面,车子似乎都有意地停在了阴影里面,灯火皆无。但是他仿佛已经看见了他们那同样坚定的面孔。他也知道,在这样的人的控制下,车子随时都会像一只利箭一样射向黑暗,随即消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马路对面好象也有同样的车子。什么时候来的?还是早就是已经在那里好久了?他怎么全都记不得了?他当时都在想些什么来着?哦!他在想那个女孩子。他现在虽然已经四十出头快五十的人了。可他还一直是个单身汉,这并不是因为他没有魅力,也不是他有什么怪僻。而是因为爱情。

他的爱情太希奇了!那还是他小的时候,他深深地被他的一个同学吸引。他们是同班同学。他高大威猛,她亭亭玉立。他豪侠仗义身手不凡,她容颜清丽仪态万方。他们一个是学习委员,一个是运动健将。他们一样的是学校的尖子生。只不过他从小是在山区的老家生活。到该上学的时候才来到城市里面,所以说话总被同学们耻笑,也就常常为此和同学打架。

而她说话却如空谷鹂音,甜美清脆婉转动听。所以他觉得配不上,很自卑。直到后来,他们毕业了。那时侯没有考大学这么一会事情。他参军,入党,提干。她却只能到街道的小供销社做个售货员。到了那个时候,他才觉得可以向她求爱了,她也接受了他。可是组织上的把关却生生拆散了他们。她家里有海外关系。这在当时可是直接有间谍嫌疑的。而他是特种兵,保卫的就是国家利益!命运就是这样无情地给他们开了这样一个本不该有的大玩笑!

后来的他精神恍惚,茶饭不思。首长和弟兄们无微不至地关怀他,开导他,先后为他介绍了无数的姑娘。都被他一一地谢绝了。后来,他在一场重要演习中仍然打不起精神,一时疏忽被潜伏哨偷袭击中了后心,提前下场,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被狠狠地训了一顿,关了一个星期的禁闭。

从此他心灰意冷,打报告复员到了一个国营公司,从推销员做起,一直干到了副总经理。其间,他多次去找她,却被告知她已经在对外政策松动之初,就辞职出国了。以后就再也没了她的信息。后来改革开放,国营干不过个体,更干不过外企,公司倒闭了。他凭仗着特种兵的车技干上了出租司机。虽然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几近三十年,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忘记她,仿佛她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都从来没有从他的心头消失过。

他这时才猛然想起了,那个女孩儿和他的她是如此的相象!难怪自从她一出现,他就是如此的如痴如醉,魂不守舍,她说怎么走他就怎么走,一路混混噩噩,竟然到了此时还不知道已经到了哪里!这怎么成!他狠狠的砸着车子,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真应该想一想现在该怎么办了?

他前后仔细观察了一阵,这时候,路上的车越发的少了起来。雨也越发的紧密。那几辆无牌照小车仍然是耐心地停在那里,司机们也仍然是那样全神贯注地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象是路考的学员,在等待着考官的口令。

“这不象是凶杀弃尸!”他自语道“如果是那样,她假如已经约好了帮手,就不会再来叫我的车了!这样的风险不是很大吗?假使我报警的话,这不是要一网打尽了吗?如果不是凶杀弃尸的话,她骗我五百块钱有什么意思?假如她能指使这么多的车的话,还在乎区区五百块吗?可是,这如果不是一回事情,而是碰巧的话,那么这些车又是怎么一回事情?鬼鬼祟祟地如临大敌,他们是一伙的吗?这么多的人和车就不怕别人怀疑?”

他立即做出决定,立刻钻进了汽车,打火起步,汽车突然向前冲出。没有引起周围的任何反映。这就怪了?看来也不是对着他来的。他放慢车速,缓慢兜了个圈子驶回原处。一切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任何改变。“这就怪了?看来不是对着我来的?那么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呢?只能进去看一看了!”他对自己说道。

他再一次小心地走到门前,这一次他有意走得慢一些,同时留意地观察着车子里面人们的反映。他隐隐地感觉到了他们好象确实是有了一些反映,显得有了些紧张。“这个院子里面肯定有问题!”他更加仔细起来,甚至想我应该带一只手电来,可是用不着了,他的眼睛虽然还不太适应这种环境,但是他还是依稀看到了影壁后面院子的中心,两个人的身体伏在地上。

他来不及细想,抢上前去刚要伸手去搀扶,一晃之间,房脊上方好象有道闪电。特种兵的直觉告诉他,那不是闪电,他随着前伏的同时急剧地滚开。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同时在前后左右的房脊上响起来。噗噗几声响过,嗑啦一声,什么东西滑脱了下来正好向他的身上砸下,他来不及站起来就伸手抓了过来。那是一只狙击步枪。他很熟悉的款式,上面还有着人的体温。可是他的主人可能已经在这凄凉的秋雨中渐渐地发凉僵直了。

他从枪上面安装的红外夜视瞄准镜中知道了自己的艰险。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脱不了对方的眼底。多么黑暗的角落都不会给他提供绝对的安全。只要他还活着,他的身体就会有温热,而这种热源很快就会被捕捉到,这样的枪在高手的操控下,也许不会比白天更困难。反而是如果对方不知道这种枪的优势,认为黑暗可以提供掩护的话,就等于把自己提供给了对手做靶子。

他现在紧紧地缩到角落里,暗暗地想:这回是悬了,四面的制高点都被对手占据了,无论缩到哪里都没有绝对的死角,并且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他们还可以随时移动位置,而我呢?孤立无援,不光不能发出一点儿响动,甚至都不知道谁会绕到何处,从哪里发起进攻。这些枪上显然都和手里面的这只一样装有消声器,能随时随地无声无息地制人于死地!

可是究竟这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呢?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制我于死地呢?我虽然无意之间捞到了一只枪,可是我真的要对他们开枪吗?他们如果是警察,那——?可是这枪又是怎么来的呢?是有人救我?还是故意栽赃把那两个人的死因推到我的头上?这是为了什么呢?我到底落人了什么圈套?

他仔细回忆着一切细节“我进院的时候好象外面的司机都有一些紧张,我一进院子就发现了有人倒在那里,然后我去扶人,发现了闪光,枪声,四面都有,可是上面却意外地掉下了一只枪。我现在正拿着它缩在了这个墙角,可是为什么对面的人就此不再向我开枪了呢?他完全是可以从容射击的啊?为什么就此打住了呢?可是外面的车为什么也没有发动的声音呢?那证明他们并没有撤退,是吗?对付我一个人用得着四面齐射吗?在外面为什么我突然开车的时候他们又都没有动静呢?为什么一定要我进了这个院子才采取行动呢?同样是可以开枪把我打死,那么在外面打死我,然后再移尸进来,把枪放在我的手里,这和在院子里把我干掉有什么不同吗?为什么他们宁肯冒着秋雨死等着我进了这个院子才一起动手呢?这合乎情理吗?甚至就算是要让我一定要死在院子里面,他们也可以用手枪从我后面射击的啊?那么只要有一个人在车窗的里面,就可以轻松解决问题啊?他们又不知道我有过什么经历,干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心思呢?”

想到这里,他反而有了些宽慰“既然你们不想省事,那就费些手脚吧!”他慢慢开始探究起这个院子:“对面的房脊上有时有微弱的反光,一定是有埋伏,他那里正对着我,随时可以开枪啊?他为什么不行动?再看两边,也有,可是他们的枪在向着哪儿?怎么没准儿啊?死了吗?没有啊?虽然有房脊檐牙的掩护看不到人头晃动,但可以看见他们手里的枪在不停地缓缓向两边巡视着。好象都没看见我在哪里?他们在找什么呐?难道怀疑我已经上了房不成?难道他们知道我是特种兵?有那么利落的身手?这可是有点儿奇怪啊?”

他现在虽然持有一支威力强大的突击步枪。可这带来的麻烦一点儿都没有减少。他不知道面对的是些什么人?如果其中万一有一个是警察呢?假如正好他一枪打死了个特警的话?自己应得什么罪名先放到一边,耽误了破案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从手里这只枪看,这种威力强大的枪只有外国的军械制作商才能制造。当然我们自己的特警手里面也有一些。在他还在部队的时候大概是每个班才配备一只。只有像他这样的神枪手才能有幸的接触到。因为这种枪不仅制造精良,而且威力强大,不仅可以发射普通子弹,而且可以发射枪榴弹、穿甲弹等。这么说吧,它除了是一只好用的突击步枪和狙击步枪外,还随时可以变成威力强大的小炮,对付个坦克装甲车水泥掩体的毫无问题!他的脑子急速旋转,现在的问题及其严重!这已经不是什么斗殴凶杀弃尸的问题了!可以肯定!

在这时候他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头。是了,有蓝光在闪动。他大喜过望:有巡逻车!他断定其他人也都发现了这情况。因此他悄悄地用外衣遮住了枪,像蛇一样沿墙角向有利的地方缓慢移动。只要能看到大街他就有救了!果然两面屋脊上的人可能也在观察大街上的动静,而他对面的屋脊上也没有什么动静。好极了!他终于看见昏暗的街道上一辆车闪着顶灯移过来,既没有刺耳的警笛声速度也不太快。他想:这是例行公事的巡逻车。旋转的蓝光让他来不及多想,就在蓝光闪过门隙的一瞬。他果断举枪射击,一声轻响,蓝光崩裂。汽车吱地停住,带着轮胎的拖地声。

这一下终于引发了连锁反应。外面汽车启动声、车门启闭声以及噪杂的人声同时响起。

“什么人?出来!”“打开车门接受检查!”警察可能还没反应过来顶灯为什么会碎,却对路边停着的车产生了怀疑。纷纷的向自己认定的目标发难了。

这时候只见旁边的屋子顶上,有道微弱的闪电,轰的一声有辆车起火爆炸。

“是警车!”出租司机从爆炸的位置迅速做出了判断。“这下更麻烦了!我打他们的顶灯只不过是想引起警察的注意!达到报警的目的。可现在看起来适得其反。如果落到警察手里,就算我把枪扔掉,他们也可以通过指纹、弹道等专业技术分析确定是我首先向警车开的枪。怎么才能证明我的清白?只能把这些人全部抓到才能搞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时候外面和院子里面同时都乱了套。枪声响了起来,搏斗声和受伤人频临死亡的惨呼声时有发生。房顶上潜伏的人也有人跳起身来向街上跳。这时候,还是对面的房子屋脊上,微弱的闪光伴着咳嗽一样的咔咔声时时响起。街上的汽车紧急启动声,车门的开合声。夹杂着受了伤人的呼喊惨叫,乱过一阵很快平静了下来。

对面房顶的人却向院中跳下来。迅速扑到躺在院子中间的那位姑娘身边。一手扶起姑娘的头,急促地呼唤着。这时司机才发现这位枪手竟然也是个女人。

他大着胆子从角落里闪出来用枪指住他们喊:“放下武器!举起手来!”那女人抬起头来,单膝跪地单手举枪做射击准备,他飞快地闪身飞扑,一脚踢飞了她的枪。同时枪口顶住了她的额头,“别动!”他低沉着嗓子喝道。

那女人扔掉枪,突然反手拉住他的枪管,仰天躺倒翻滚,双脚如影随形地接连不断地踢来。他猝不及防地放手撒枪,闪开她的一轮急腿,飞鹰拿兔地扑向她,一手已经紧紧地卡住了她的咽喉。这时他们已经是滚在了一起,面面相对呼吸可闻。“啊——”他们同时惊呼“是你?”

几十年的相思,永无绝期的期盼。多少次的梦回萦绕,随你具有多么丰富的想象能力。也绝不会想到“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面对的居然是他(她)!他急忙撒手爬了起来,再也想不到现在的处境,和未来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只是局促地搓着手喃喃地:“这,这,对不起。怎么会是这样?”

“什么这样?赶紧拿枪!警戒!只要有动静就开枪!只要不是把警察打死就成!这是一帮丧心病狂的反革命团伙!他们是专门来策划一次大的破坏活动的。我女儿不幸和他们搞到了一起。我是从女儿手机卡里面发现的线索。就将计就计地参加了进来。想向当局报告可又没有证据!刚才我在街上出其不意干掉了他们的一个小头目。拿了他的手机。那内存卡上有他们的行动计划。后来又到他那隐身处取了枪,可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我只得开车逃跑。又不能直接向警察报案。只能把他们引到郊外的这个聚集地。我告诉女儿自己想办法把那尸体送到这里来。最好先别让警方知道,免得打草惊蛇。可是又得让人等着她平安出去,然后再通知特警包围这个地方,一网打尽。可是这些人对我自己来到这里起了疑心。因为我还不是核心成员,不可能知道这个基地。暗号也对不上,所以我就趁他们还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抢先上了房。先占个有利位置。心想大不了和他们拼了!正这个时候,你把我女儿送了过来。他们好狠心。一下就把她打死了。正在想对付我的时候。你在外面紧急起步。一下把他们搞蒙了!以为你发现了什么。可是外面的人没有行动。他们刚放心,你又回来了。并且这回还闯进了院子。他们怕你发现院子里面死了人想杀你灭口。我就趁机又杀了他们一个。事情就是这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司机沉默了半天,才想出个主意:“现在你一面报警,我赶紧联系我过去的部队首长,让他们出动特警包围这个地方。卡死路口。不要让没经验的交警白白的送命了。这个事情一般的警察办不了。他们的经验装备都不成。只有调动特警了。可是我已经离开部队几十年了。也不知道首长还记不记得我。还好刚才不知道哪个饭桶打了警车一发榴弹。这个动静可不小。估计警察也会知道这点发生了爆炸。会采取紧急措施的。”

她笑了:“就是我打的,要不巡逻的警察都得死光了。他们还想罚停车款呐。可是递给他们的都是枪子。他们哪知道面对的是些什么人啊?”

“那好,我赶紧拨手机,等接通了的时候,你再给警车残骸一榴弹。保证能把特警和军队都调出来!那就可以打个歼灭战了!”

“可是我怎么办啊?我已经不是中国人了。又参加了那个组织。是不是要做大牢的啊?要不等到特警来你先一枪打死我算了!”

“什么?打死你?那我也说不清楚了!你不是有他们的行动计划在你的手机存储卡里吗?把它交给警方你还算立了大功呢!我再帮你找个好律师。保证你没有问题!

“真的吗?”

“真的!现在咱们赶快出去,看看有没有受伤的警察,万一找到一个俩的就更好了。”

几分钟后,出租司机开着他的车,大开着双闪灯和隆隆而至的军牌SUV交错而过,车上,是他的女友和女友的女儿。现在她是不是能救活还不好说。另外,还有两位受伤的警察。

汽车一个急转,从土路窜上了进城的公路。她忍不住哼了一声:“你能不能开得稳一点!”“怎么了?”“什么怎么了,人又不是铁打的,这么颠谁受得了!我的屁股好疼!”“怎么?”“不怎么。挨了一枪。”

“诶呀!我不知道!让我看看要紧吗?”

后座上的警察忍不住大笑:“该让你看的时候,你想不看都不成!”

梦里丽江


或许,是我太累了,太想给自己放一次假。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四月,我缘何每日里昏昏沉沉的,没有一丝上进之心。总想给自己编织一个远行的理由,放弃世间一切的琐事。如此而已,对自己说,去哪里,去多久都可以,如果没有可以用心灵话语的知己同伴,一个人也行。

我知道,那终究是一个梦想,甚至是一个奢侈的梦想。便是我到了迟暮之年,也很难实现。于是,一日日在别人的文字里去寻找。这个世界,可真有那么令人想往的地方么?曾有好友戏称于我,称我宁可一日无食,决不可一日无字。

我喜欢烟火味十足的文字,甚至可以比喻成小朋友爱吃的那种辣面筋有滋味,有嚼劲。我更喜欢文字中出现的那些平和,淡雅的景致。当然,从别人的笔下读来,总有一种缺憾。比喻关于西藏的拉萨。蒙古的草原之类的文字我都读过。而如今只能装在梦里,却放不进行囊。我甚至想,如果可能;茫茫戈壁沙滩也是绝好的去处。

更多的人,爱把目光投向江南。以为,在江南的烟雨朦胧里总可以发生一点点浪漫的故事。当然,目光还可以往南去一点点,靠近祖国云南边陲的某一个小镇。那样的地方,既要有桃红李白,杨柳依依。花香在柳丝千垂的徐徐拂动中,可以沉淀出岁月曾经的颜色。还要可以从镂空木雕的门窗里看到水流花开、风烟俱净的美好。却不能,不能没有人间烟火的气息。

跌入眼帘的风景,不是江南,却远胜江南了。田间有耕种的老农,也有忙着在山上采茶的姑娘。半山腰云雾缠绕;山脚下,鲜花灿然。那样的地方,或许只能是丽江,他处无法与之相提并论。我没有去过丽江,却听人说过。他们说,如此美丽多情的地方,最好要跟心爱的人同去。我想,这里心爱的人未必就是自己的丈夫或妻子。但我能肯定的是,那一定是心灵的另一半。

中国人的旅游模式向来千篇一律,上车睡觉,下车拍照。没有旅游的心情,即便行走于人间仙境又与观赏一幅山水画有何差异。有多少时候,中国人的旅游不是在白白的浪费金钱与光阴。

有些人的文字真的很美,看在眼里心里便会蠢蠢欲动。即便是一个人也好,仿佛那一刻远离了尘世的喧嚣。

丽江的美不同于别处,绝没有江南的惊艳媚俗,更没有大漠的萧瑟寒气。这里的山和水都是静静的,像相亲相爱的恋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来就不曾分开过。丽江的古城很小,一条条长长的石板铺就的街道。一头仿佛连着远古的号角,一头又仿佛连着现代人匆匆忙忙的蛩音。

一个人,安然的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在丽江古城的小巷里,恍如穿越了彼岸的流年,看人间。丽江的蛊,同她的美丽一起种到了我的身上。让我无法抗拒,无法不心仪。

一棵开着紫色花朵的树,在一所老旧的木屋子前,静静的映入了一个人的眼。本是老旧的屋,因着这棵开花的树,洇染了些许的琦丽,连屋前的流水也随着轻摇而落的花而溢满温情。

落花流水的韵致竟是这么的美,花开花落,自随风过,原来可以,如此的安然,如此的唯美而静谧。只要,只要曾经绚烂过便已足够,纵是凋零,也不足惜。想当初黛玉葬花又是何等的悲戚,若生在丽江,林妹妹还会低声吟唱: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吗?

很快地,夜,降临了。有细雨,不知不觉,就飘落了来。在南方,雨是最常见的。即使前一刻里还阳光灿烂,保不准下一刻就细雨霏霏。那雨洒落在小巷,湿透了沥青的石板,有些不见阳光的地方,早已长满绿油油的青苔。

都说一个喜欢独自出门旅游的人,时时都会渴望有一次艳遇,我不曾这么想过。行走于这些远离汽车,尘土的地方,心灵刹那间便会纯净起来。人们也有思想,但思想却无比的单纯。即使看见了一位美女,也只当是儿时邻家的小姑娘。

一家家门前悬挂着大红的灯笼;高高的、一串串,在风雨中摇摆,摇落尘嚣,轻轻的,让思绪从一个雨幕穿过另一个雨幕,穿透着岁月,从远古的过往,一步步走来,再一步步走远

一川烟雨,满城柳絮。可有纸伞?可有丁香?可有低眉的女子在雨中徘徊,着一袭素净的蓝花衣裙?不觉轻笑,这里不是江南,这里是玉龙雪山下,这里应该有着太阳一般微漾着金色光茫的笑脸,纵是戴在头上的银饰,也能闪动着烁烁的光华。虔诚的神色写在每一位游客的脸上,稍有差便好似一种亵渎,对神灵的亵渎。于是,我又想。如果,带着一种蝉意的心情去旅游,会不会又是一番韵味呢?佛教也是一种信仰,可以净化一个人的心灵。像拉萨,像布达拉宫,都是众生向往的地方

虽然这里,正下着,细细的、如雾一般的雨。雨,湿了整个世界。水墨一般的古城,在夜的细雨中,愈显绮丽而沧桑,别有风情。

美好的时光走得总是很快,初临浅尝便要离去,更是令人依依不舍。丽江的夜已深,雨飞风细,湿润的空气总是如此的迎合潮湿的思绪。这是我喜欢的世界,水花轻涧着,有氤氲的雨味。轻烟弥漫的古城,处处可见行人走走停停的脚步。

这样的时候,不禁又想起了年少时的那个小小的家,那个可以避雨的温暖的家;这样的时候,不免又会想起,如果有个同行的人,可以合着自己的脚步走走停停的,在每个人的一生中,恐怕都不多吧?有多少个这样的时候,我们只是沿着别人的足迹一步步向前,却不懂得适时的回头看看。

许多地方都很美,我们都不曾去理会。若我生在丽江,但然不会如此为之神往了。或者,我早把目光投向了茫茫草原,坝上风光。这大概便是他们所说的,风景总在远方吧!

对于许多人,这些理想实在不堪一提。一挥手,一抬足,背上行李就行。其实,旅游两个字早已被金钱腐蚀了。于是,有些时候。心里便会隐隐约约生出小小的恨来,我恨那些去过名山大川的人。山,在某些人眼里,仅仅便是一座山而已。除了那些石头,大树,野花,小草,心里永远是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留下。

多想,那些山川如同我们的生命,彼此都不曾缺席过。多想,不只是在文字里一次次走近那些令人心驰神往的好地方。比如,丽江;比如,江南;比如,拉萨;比如,撒哈拉

如果,有生之年。若能亲身游历这些地方,我想,此生也无甚遗憾了

出租屋的噩梦


韩萌萌今年刚刚大学毕业,父母给她在深圳安排了一个办公室白领工作,待遇很不错。可是她不愿意靠父母的力量,自己偷偷和闺蜜刘璇跑到了北京寻找工作。都是刚刚毕业,俩人都没什么钱,北京的房租都很贵,俩人辗转找到一个长期出租的地下室宾馆。

说来很幸运,宾馆本来租客是满满的,就在她们来的前一天才刚刚有个租客退房。俩人坚定的租了下来,一个月1000块,在北京算是相当便宜了,俩人均摊,一人500。

一间卧室,一个卫生间,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虽然简单却很干净。对俩人来说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窗户,进屋不开灯的话什么都看不见,不过俩人很乐观,她们期待着很快找到好工作,赚了钱就能搬去条件好的地方。风风火火的忙碌了一整天,俩人总算安定下来了。

第一天搬家俩人都很累,晚上一人一碗泡面,吃完了俩人就早早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地下室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躺在床上能断断续续听见邻居们说话的声音,但是俩人很累,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韩萌萌被重重的敲东西的声音吵醒了,那声音很急促,好像离自己很近。韩萌萌打开灯一看手表,才夜里1点钟。

“这大晚上的,谁这么没有公德心?敲什么敲?”韩萌萌坐在床上眯着眼睛抱怨着。看看身边的刘璇睡得特别踏实,一点不受影响。

可是这声音太大了,自己肯定没法再睡啊,她决定出门看看,可是刚一下床,声音就停止了,静静的等了大概一分钟,那声音还是没有再响,韩萌萌松了口气:“可算是良心发现了!”然后回到床上继续睡了,那声音一夜也没有再出现。

天亮了,刘璇先醒了,她起床去了卫生间洗漱,哗哗的流水声把韩萌萌也叫醒了。

“刘璇,你醒的可真早,睡得挺好吧?”韩萌萌语气带着羡慕的意思。

“睡得好?你可别提了,昨晚做噩梦,看见一个全身是血的女人在敲咱们的床,吓死我了,可就是醒不了,看了好长时间,那声音和那女人都特别恐怖。这破梦,看来今天是找不到工作了。”刘璇一边在脸上抹着化妆品,一边无奈的吐着苦水。

“真的?这么巧,我昨天晚上真的听见有人在敲东西,还把我吵醒了呢,你倒是睡得挺死。”韩萌萌觉得有些难以相信,竟然这么巧。

“呵呵,看来咱俩确实有缘啊,我做一个噩梦,你就变成现实了。以后找不到男朋友,咱俩能过一辈子,嘿嘿!”刘璇调皮的说笑着。

“别胡说了,快点洗,洗完了换我,咱们还得早点出门找工作呢”

“恩,好嘞!”

……………

洗漱完毕俩人一起出了门,很幸运,俩人同时被一家新创办的公司录取了,但是要一周后开始上班培训,因为是新公司,好多办公设备没有准备好,尤其是员工宿舍需要的床还没有准备好,员工暂时不能入住。

面试出来后,韩萌萌和刘璇都高兴坏了,因为这个公司给员工准备了宿舍,以后俩人搬进去可以省下租房的钱了,这对刚毕业参加工作的新人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怀着好心情,俩人在外逛了一天,初来北京,她们想到处看看,熟悉一下环境。回到出租屋已经很晚了,稍微洗漱一下俩人就上床了。心情激动的俩人久久不能入睡,天南地北的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快夜里12点了,周围很安静,听不见邻居们说话了,俩人也关灯准备休息了。可是刚聊完天俩人一点困意也没有,翻来覆去的很长时间俩人都没睡着。

突然,俩人同时听到“铛铛铛”的声音,就像昨天韩萌萌听见的一样。

“谁呀,这个点了,敲什么敲?”刘璇翻了个身喃喃地说着。

韩萌萌打开了灯:“又是1点,昨天这个时候也有这个声音,持续了大概两分钟,后来就没有了。”

俩人静静等着,果然声音由急促变得缓慢,渐渐消失了,韩萌萌关了灯:“行了,睡吧,不会再响了,我有经验。”

响声过后俩人都很疲惫了,差不多同时睡着了,可是刚睡着半个小时左右,俩人又同时大叫着惊醒了。

韩萌萌:“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刘璇:“是啊,你呢,你也做噩梦了?”

韩萌萌:“恩,你梦见了什么?”

刘璇:“我的梦和昨天差不多,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就躺在咱们床底,她的右手有六根手指,不停地拍咱们的床,好可怕,你呢?”

韩萌萌:“六根手指?我也是做的这个梦,太吓人了。”

沉默片刻后,韩萌萌觉得事情不对:“奇怪啊,就算是做噩梦,咱们怎么能做一模一样的梦呢?刘璇,你说这屋子是不是死过人啊?”

刘璇也吓得脸色发白,慢慢的她往韩萌萌这边挪动:“你说的对啊,这屋肯定死过人,天亮咱们去问问老板,死过人的咱们可不能住啊,太吓人了。”

俩人靠在一起战战兢兢的,不知不觉还是睡着了,可能噩梦没有再次出现。

天刚微微亮韩萌萌就醒了,她把刘璇也叫醒,俩人穿了衣服就去找宾馆老板。

“老板,你租给我们的屋子是不是死过人?”韩萌萌气愤的质问老板。

老板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听见韩萌萌说屋子死过人,他觉得莫名其妙;“姑娘,你说什么呢,我的屋子怎么可能死过人?要是死过人,还能有这么多租客,再说他们也都是长期租的,你可以问问周围邻居,我的屋子绝不可能死过人。”

听见老板这么说,俩人半信半疑,她们回去随便敲了几个租客的门,寻问后租客们都说没有听说有人死了。俩人只好蔫蔫的回到房间,可是她们没敢关门,房门大开着。

正在俩人愁眉苦脸的时候,邻居一个老太太站在了门口;“姑娘,大冷天的开着门干什么呢?”

老太太慈眉善目,一脸和气。韩萌萌赶紧招呼老太太进来:“奶奶好,您进来坐。”

韩萌萌:“奶奶,我俩觉得这屋子里有鬼,不敢关门。”

老太太听完哈哈大笑:“鬼,哪来的鬼啊,我都在这住了二年多了,挺好的呀,你们住的这间屋子原来是一对小夫妻,也住了差不多一年呢,不过他们经常吵架,很扰民。”

刘璇:“奶奶,我和萌萌晚上做同样的梦,一个六根手指的女人…..”

刘璇话没说完就被太太太打断了:“什么?六根手指?原来住在这的那个女人就是六根手指!怎么,你们见过她吗?”

俩人异口同声:“没有啊”

屋里顿时一片寂静。

半分钟后,老太太先开口了:“那对夫妻搬走的时候,我只看见那个男的,确实没看见那个女人,我还以为是她先走了,而且那个男人慌慌张张的,押金都没要就走了,难道……”

刘璇:“难道什么?奶奶您说。”

老太太:“难道她真的死了,被男的杀了,尸体就藏在这屋子里,可是这屋子也没地方藏人啊”,老太太环顾了一周。

又是一片寂静。

突然韩萌萌和刘璇对视一眼,然后俩人齐齐看着床下的方向。俩人猛地站起来离床一尺远。

韩萌萌:“奶奶,您先起来”

老太太慢慢的站了起来:“怎么了?”

刘璇:“奶奶,我两次梦见那个女人拍我们的床,难道那个女人就在我们床下?”

三人静静的看着床,片刻后韩萌萌说:“你们等着,我找老板来,把床挪个位置看看”。

老板很不耐烦,可是拗不过韩萌萌还是叫上了自己的儿子一起来了。几人把床挪开一看,果然,床下是新的水泥痕迹,老板觉得很奇怪,自己明明没有让人重新刷过。在老太太和韩萌萌刘璇的强烈要求下,老板找来工具砸开了水泥地,那一刹那,众人都惊呆了:一只长着六根手指的手露了出来。继续挖,整个尸体都暴露无遗。虽然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可是刚死了几天,而且被封在地下,面目仍然清晰可见,果然是上个租客,那对夫妻中的那个女人。

老板赶紧报了警,警察来了仔细勘察和询问拍照之后就把尸体带走了,凶手不用说就是死人的老公,警方立即下了通缉令全国通缉。

韩萌萌和刘璇被挖出的死尸吓得不轻,老板也通情达理的答应全额退给她们租金,俩人急匆匆的就搬出了这个地下室,搬到了正规的宾馆去住,因为过几天她们就可以搬去宿舍了,不值得再租长期的房子。可是那天晚上,俩人竟然又做了同样的梦,梦中一个脸庞清秀的女人冲着她们微笑挥手,然后慢慢消失了。梦中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可是俩人醒来后都清楚记得,那就是那个死去女人的模样。

丽江三爷的情书


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唱歌

唱歌给我的心上人听啊

这个心上人

还不知道在哪里

我一直在寻觅着她

又过了十年

我一直在寻找

没有找到心上人

一个歌手的情书吉他谱

一个歌手的情书吉他谱

到处都是高楼大厦

到处都是飞机汽车

压得我喘不过气

现在该如何是好

这世界变化太快了

我没有存款也没有洋房

生活我过得紧张

心爱的姑娘你不要拒绝我

每天都会把歌给你唱

心爱的姑娘你一定等着我

我骑车带你去环游世界

心爱的姑娘你快来我身旁

我的肩膀就是你的依靠

心爱的姑娘虽然我没有车房

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现在该如何是好

这世界变化太快了

我没有存款也没有洋房

生活我过得紧张

心爱的姑娘你不要拒绝我

每天都会把歌给你唱

心爱的姑娘你一定等着我

我骑车带你去环游世界

心爱的姑娘你快来我身旁

我的肩膀就是你的依靠

心爱的姑娘虽然我没有车房

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这三十多年来

我坚持在唱歌

唱歌给我的心上人听啊

这个心上人

还不知道在哪里

感觉明天就会出现

出租房里的爱


小小的街道,深深的巷,满满的笑,浓浓的爱。

夕阳的余晖柔情的洒在络绎不绝川流不息的街道。夕阳将落未落,依旧人来人往的街还是不会孤寂。

黄昏了,上学的都放学了,带着红领巾的男孩女孩相伴而行,我假装与他们顺路,顺着他们走的路,一直走,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他们的家

那是小巷的尽头,石棉瓦盖的屋顶,建筑工地上的大木板是门,墙是灰色的砖,这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家,一个温暖的避风港,房里潮湿灰暗,屋里长长的电线下是可以发黄光的白炽灯,随风轻摆,灯下是孩子们在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微弱的光无奈与天的黑对抗着,天越来越黑屋子里更黑,抬起头,孩子们与灯相顾无言。孩子们瘦小的手早已把晚饭做好。

此时的街道上的霓虹灯的灯光点亮夜的孤寂,但,他们的父母此时此刻还在工地上工作着,带着黄色或红色的安全帽,加班加点只是想能凑足孩子们的学费,希望能让孩子们明天吃餐好菜,菜里能多几块肉。孩子们等呀等,等到趴在桌子上无奈的睡着

半小时后,孩子们也被脚步惊醒,看着卷着裤脚,戴着安全帽的父母回来了,满心欢喜,奔跑到父母身前,一把扑入父亲怀中,令人欣喜若狂的是,父母还买了昂贵的水果,打开袋子,哇!是芒果男孩拿着手中那一个手都拿不完的芒果,笑的合不拢嘴。

美中不足的是芒果上都有一块一块的黑色,那是芒果快坏掉的地方,不过他们早已习惯这样美中不足的水果,一点都不会让减掉一点对水果的那份爱。早出晚归的父母的肚子早已迫不及待的想吞掉桌上的美食,一家人在昏昏暗暗的灯光下笑着,吃着饭,听听孩子们今天所发生的事,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甜蜜,工作的疲劳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孩子们笑着说,父母笑着听

街上的霓虹灯不寂寞,街上的人们却孤单。出租房的灯寂寞,出租房里的人不寂寞。

文章来源:http://m.qg13.com/q/536862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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