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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不曾,风声依旧

把我们的爱情写成生动的故事,等到我们都老的时候就翻出来回忆,我们究竟记录了什么样的爱情故事呢?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时光不曾,风声依旧,欢迎大家借鉴与参考,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留在岁月的曾经,化成一片茫茫的汪洋,一望无际的旧时光渐渐消失而亡。走过的二十余载里,经历着许许多多的无奈,一如离别,一如老去的光景。恍惚间,散了身影,也忘了岁月,看厌了落花败去匆忙的年华。空余下些许零零碎碎的记忆,缱绻在心间缠绕成麻,让我理也不清,看也不透。

行经多年不曾踏足的小路,依旧还是婉蜓曲折。摇摆的柳枝扫着清风肆意翩舞,看此处风景如初,只是今夕人不复!捻在指尖的怀念像一缕风,总是拿不起,引也不来。沉在心间的感慨,把深深浅浅的记忆,演化成如今细细粗粗的皱纹,那旧日熟悉的身影,成为了匆匆忙忙的陌路,奈何,渐行渐远间,有多少曾经的回忆,变成如今遥不可及的叹息?

看那高山青黄更变,雁去又雁回。赏那桃花缤纷开谢,芳菲终无悔。轮回中,又葬送了谁人的几度年岁?苍茫间的回首低眉,那些远去的时光,那些散去的身影能否让泪找到安慰?有谁知道,怀念的银丝,是我在岁月里所葬下的悲。

时光不曾,风声依旧。一季花开一轮回,一程岁月几能归?长长的风歌唱着昨日的无悔,花舞间又能令今朝几人醉?想起的泪,滋润着飘落的花蕊,剪剪微风笑着流散的人儿,不知是否真能无悔?

经年站在身后,时光浅浅东流,独取一瓢为消愁,只是白了谁的头。都说年华如梦,我睡在梦的彼岸遥望模糊的远方,是否,就能眺望得到我多年不见的年少?是否,就能定格曾经的美好?上演今朝。

只是可惜,这是我开在梦里的幻想罢了,待到回忆从梦里醒来,香山又花开,一切都会被风尘所淹埋。我不知道,这是我真的想起,还是选择了忘记。也不知道,是时光偷藏着记忆,还是岁月所布下的迷。我只知道,这一切的切都是来不及。

弹一段时光的浅歌,试问有谁相合?闲做一名曾经的路客,弯腰的柳又在为谁而折?我不知道,在回首的时光里会照亮怎样的流年,现出哪番画面。我也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回得到起点,静静把故事重现,慢慢写下昨天,保留至永远。

一晃红尘,江湖已远,岁月轮转,几经风年?我难以知道我该用一个怎样的情怀,来聆听如今风歌,是迷惘,是感叹,还是一味的忧伤?看那流云聚散,风轻花残,深深的叹息后,又能给我留下些什么?是模糊的记忆,还是思念的悲伤?

若说,岁月可以老去一段时光,却为何不能把一些陈年的往事遗忘?若说,回忆可以找寻旧日的步伐,而我又为何找不到那昔日的年华?如果,记忆能挽回时光的叹息,就让我走出岁月的迷。如若,我不曾想起,又怎会知道老去的不光只是年华,还有不复当年的你我他。

听,那长叹的风歌唱远了年华,散落在岁月的只是斑驳。看,舞动的花蕊被风轻轻吹落,散在红尘的是那熟悉的过路人。风舞花又零落,问能有几人再路过?被打湿的双眸再也无法神情贯注,也许是泪要滑落,也许,是累的结果。

如果,时光不曾老去,故事不再迷离,如果,风声能旋转在曾经,带回消失的身影,如果,没有曾经,没有回忆,如果,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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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


泪可以很甜,在心里暖暖感动着,时光静好,我踏着细碎的光阴,捻一笺心语入诗,在岁月素笺上,写满春天的絮语,盈一份懂得,携一份简单,在季节的眉眼间,陌上花开,让那点点滴滴的念,在明媚中安暖;心事倏然潮弄起,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一切将会是一番水月洞天的别样天地。

题记

一段青梅雨,一场竹马风,晕出了一帘清水出芙蓉的匆匆经年花事,回忆的轻风吹散我凌乱的思绪,久违的情结掀开记忆的伤疤;在花还要开放却失去了最后一丝微笑的勇气的初秋季节里,曾经的那位清纯姑娘,俯腰双手搭在教室走廊的扶栏上,时常唱着动人的歌对着遥远的天空遥望天际,当你翻开我的日记,时光让我遇见了你,贪恋在你的歌声里;于是就肆无忌惮闯入彼此的心扉,如花般炫开一帘幽梦,那日日思念,夜夜缱绻。

20xx年几场潇潇春雨后,山青了,水绿了,春天就这样来了。我们在季节的媚眼间,看浅夏的画卷缓缓展开,看花草树木,在阳光的沐浴中,肆意的饱满;在宁静的安恬下,一层一层开在枝头,烘托而姿意着阳光下的明媚,心中,便有了一份欣喜。人生许多美好的愿望,恰如那盛放的花蕾,在生命的枝头享受着每一刻成长的时光。一直向往,有一处安静的地方,可以将心寄放。不言沧桑,不说悲凉,时光静好,馨留处香。我们携手用生命里的真,用生命里的诚,在尘世里修为一颗简洁的心,晴天迎接阳光的沐浴,雨季等待雨水的润泽,花香融化所有的心路尘埃,任流年的风在季节的枝头,随意涂抹,只享受这浅淡的欢愉。?经年时光明媚,望窗外风景,看岁月又是满眼繁华,一切是那样的唯美娟秀,无论是青涩还是幸福的泪水,泪都可以很甜,在心里暖暖的感动着。

那一季炫丽烂漫的花期延迟到四年零四个月,花终归逃不掉四季的无情,注定会在一场繁华后败得一塌涂地,一点也找不回昨天繁华的踪影与烂漫香气,还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阴影与久驱不离忧郁。

一个人的浮世清欢,一个人的细水流长,原来一切都与你无关。曾闻,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道暗伤,隐藏在最深的角落,不经轻易吐露,不见阳光。任凭青春在时光的隧道里静静搅拌,然后散发出香醇的味道来,一半是伤痛,一半是成长。当岁月划过那些青涩的脸庞,丢掉忧伤,我们还剩下什么?

有人说,红尘是人生在岁月深处洒下的一个谎言,彩虹桥上的美丽是红尘深处的万丈深渊。而我们却仍然愿意为了这个谎言趋之如骛奋不顾身,纵然遍体鳞伤也会在所不惜。然后,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默默咀嚼着所有的悲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埋没在这无端的虚妄中,让悲伤如洪水猛兽一般吞噬掉我们所以的坚强。是悸动埋没了我们的理智,还是执念续签了我们的无知?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得而知,或许青春就是这么一场盛大而又凄美的葬礼吧,在这痛疼的背后有一种名为成熟的东西正在慢慢的生根发芽。

片片犹存的记忆,就像散落一地的琉璃难以拾起,人生旅途的悲哀,莫过于曾经山盟海誓的深爱,而你,终究成了我今生无法泅渡的沧海,而我,缱绻于茫茫沧海,独自徘徊,就像一叶孤独的小舟,找不到海岸的灯塔,四海飘荡。很想一头扎进无尽的海域,尽情的洗刷所有的委屈,却无力拖起沉重的身躯,想爱,却发现爱的树叶,已经散落满地,想伸手挽留,仿佛才发现自己柔弱的双肩,已是满伤痕。

时常手握沉重的鼠标,面对空白的文档,写下凌乱的文字,在一次次撤销的字迹,所有的文字都难以表达那一刻的心声,支离破碎的语句,难以续写悲戚的残词断章,那一程过往,透过笔端的薄凉,凝结成了岁月中的殇。

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时光静好,淡若花香我一定会精心欣赏。采一瓣庭前的落花,用来盛放梦的羽翼,用平常心,如看一朵花盛开,一朵云飘过,走过这一程纵横的阡陌,把梦想放置在前行的路上,把惆怅尘封在逝去的光阴里,不让红尘淹没了纯洁,不让牵绊积攒了寒凉,相信季节会给每一朵花,盛开的温床,用一路的微笑,解读生命的聚散无常。在人生路上,唯美了一程又一程的山水,妩媚了一季又一季的风景。

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我活在这样的天籁。美好的人生,在于拥有一份美好的心情,看红尘禅水云心。我们都是光阴的过客,聚散离合,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繁华喧嚣,不过是过眼烟云,一切喜怒哀乐都是根植于路边的风景,铺垫人生的繁杂,懂得删繁就简,便会轻松前行。生活就是在阅历中成长,在历练中坚强,与其感激命运的给予,不如感谢平凡的自己,在岁月的河流中,不平凡的演绎。

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我依然舒张这样的心态。静水深流,我会随缘则安,即便做不到舍去浮华,明月清风,闲敲棋子看落花,也要学会做一个豁达的人。怀揣一颗琉璃的净心,捻一缕花香,掬一捧清凉,在狭窄的天地间,海阔天空;在红尘纷扰中,守住清宁;在细碎的光阴中,找寻幸福。始终相信,如果心有阳光,便会日日温暖。如果心有明镜,便会永不迷茫。如果心有大爱,便会处处遇见花开。

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我的不明觉厉心灵残骸也会明白。所有的辗转,都是人生百花里的一段词,一卷画,最重要的是做最真的自己。时光的长廊上,我们逐渐读懂了人生,简单,比复杂更隽永;给予,远比得到更快乐;平淡,比繁华更踏实,生命中的淡雅与清丽,是山河岁月里最艳寂的刹那,人生最美,不过是凭栏看落雪。

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我看万物安然若泰。云淡风轻,静心聆听,那一曲大自然的天籁之音,一份禅意,一份恬淡,一份空灵,一份悠然。山持重而庄,水流深而媚,安静可以让生命沉淀,让灵魂升华,让心灵归航。这世上之所以纷杂,不是人太多,而是心太宰;不是路不平,而是心生怨。在这喧闹的凡尘,我们都需要有适合自己的地方,用来安放灵魂。也许是一座安静宅院,也许是一本无字经书,也许是一条迷津小路。只要是自己心之所往,都是驿站,细细品尝那种清淡如水的人生况味,这,何尝不是一次心灵的宿醉。

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情流百态,清风,不请自来,许我一世花开。时光匆匆,有些惆怅,要放逐;有些得失,要看开。生命的厚重不在于繁华喧嚣,不在于盲目执着,而在于平静简朴,随遇而安。给自己一个美好的心态,学会驻足欣赏生命驿站的每一处风景,看花雨纷飞,看远山含笑,浅舞时光,用一颗平淡的心,静读岁月的安然浅笑,让一季明媚的笑颜永驻。

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

你不会唇翼,

轻启,

意乱情迷,

没有悲伤难忘的默化潜移,

欢天喜地,

一日当一年地相惜。

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

花开不会延期,

开四年零四个月一季;

青草不会绯红绿溢,

时光怎会打盹停息,

专注疯涨霸占我的记忆。

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

哪来对爱的执迷,

月夜思你,

兑换成你的猜疑,

在心里自慰自欺,

缔结聚聚离离,

心软成疾,

成为伴我多年困扰的主题;

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

何来午夜梦里,

独我痛哭流涕,

你只身离去不理,

还对我仇意,

相逼。

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

时间煮语的迷,

也许终将不会揭开底,

半世迷离,

更没有那片芳草萋萋;

我们不会时常彼此忆起,

即使各安天际,

都会各自心有所伊,

风花雪夜欢言嬉戏,

甜甜蜜蜜,

不离不弃。

假如时光不曾让我遇见你,怎生忧伤,把心事止于唇齿,抒于笔端,掩于岁月。

时光依旧变迁 枫叶开始飘零


它带走了我最纯真的小时候

光阴如流水,岁月不停留。童年是最有趣,最快乐难忘的时光,每个人都曾嬉笑追逐、无忧无虑过;每个人也都必须要和童年说再见的那一天;时过境迁再也回不去了那个纯真的年代。

我的家乡在美丽的小山村,那里的天空很蓝,天空下飘着朵朵白云;河水很清,可以清澈的看见河里的鱼、虾;乡情很浓,热情好客的人们总是面带可亲的笑容;民风很正,世代延续着山村里特有的民间艺术。

春天,田间勤劳的人们在忙碌,小山坡上漫野的颜色各异的花朵和茶园里采茶的姑娘们更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家乡的小河流很多,细细的河水四季常流,河里的鱼虾也不少见。每当夏日的暴雨过后,满涨的河水和鱼、虾一起泛滥。这些可爱的水生物,总是让我和小伙伴们梦萦魂牵,总是一次次偷偷的去抓,又一次次让父母带着细竹条把我们揪回来。天高气爽,缤纷的枫叶飘落和田园里沉淀淀、金灿灿的谷物相结合,更是一种别样的诗情画意的景象,无不让劳动人们脸上激情洋溢着丰收的喜悦笑容冬天人们把家里的粮仓和柴房堆的满满的,然后整个冬季足不出户,在家中传承着祖先留下的各种当地民间艺术与竹器编制的绝活。民间艺术可以在过年或正月里演出,编制的竹器等到春耕前拿到集市上卖点钱为新的一年春耕作准备。

随着时光的游走,我年年在成长,那种天真无忧的日子,渐渐离我远去。儿时的我,总盼着早点长大,熟不知长大后再也回不到小时候了。人生不可预测,不可计划,每一个人都就无声的时光里无知无觉的成长。岁月它带走了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何时我变得安静了,何时我变得不哭也不闹了,何时我变得开始多愁善感了

光阴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不会为谁停留,不会给谁重来的机会,在流淌时光里,无论再哪一个瞬间我们都要好好珍惜时光,因为在下一个瞬间我们再也回不去上一个时光,就像我们永远回不去的小时候。

风声下的落寞


入九月,万家齐候中秋佳节,本是喜气洋洋、阖家欢乐之时。却天公不作美,在这广阔大地上,气温骤降、变化莫测。

昨天,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享受着这金秋九月带来的惬意。临近傍晚起风了,匍匐家里不觉得什么,听着这凛冽的风声入睡,夜半起身关窗,想着估计一宿而已。天亮后,风声毫不示弱,感觉天地跟着颤抖。风声不住的吹打,仿佛是把长空撕裂,倾天而下,尽显凉意。遥望天空,风卷残云,天间的云彩被风吹的四散游走,无根无影。像极了离家游子,一刻不得停留。忙碌上班的人群,依旧穿梭城市之间。疲倦的身影数落着天公的反复无常,后悔着,多添一件衣服。

忙碌总是健忘,不知觉就临近下班,才蓦然想起风还在吹打。骑行回家,走在路上异常费力,前方有着凛冽的寒风,犹如一道风墙矗立,推行而进。见过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不曾领略这逆风而行,阻力无边。

锒铛回去,蜷缩着窗前看着、听着、想着。本是清澈天空却被风吹的昏黄一片、天地一色,不由得牵扯落寞,引人孤寂。有人说,孤寂的人很可怜,那是因为没人和他谈心事。我却说,孤寂的人很快乐,那是因为没人会去打扰他。我的孤独无人能懂,你们以为我是孤独的,可是我感觉你们是可笑的,自以为是的,我的孤独只是思想上的独身前行。

伯牙绝弦并不是缺少听众,也不是身心落寞,只是没了子期的思想、灵魂的共鸣。都说文人骚客矫情,可谁能真正理解他灵魂的孤独。千里马不遇伯乐,只附身马厩犁地耕田,一遇伯乐,只能望其项背。突然间,理解了徐志摩先生的我将于茫茫人海,寻觅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 不得,我命的渴望与不可求的落寞。

脸上稀松平常,可有谁知道你的牙咬得有多紧; 走路虎虎生风,又有谁知道你膝盖上仍有曾跪伤的淤青; 笑得没心没肺,又有谁知道你哭的时候无声落泪。要想人前显贵必然背后遭罪!

我想我终是孤寂的吧!不再体会爱情中的温暖,渴求三生之约,一世万年的守望。而那个能够给我浓烈、恒久爱情的人又在哪个角落里,沉溺在怎样世俗的幸福里。或许本就不该强求,但爱终究是要取舍,只是在这取舍之间有多少落寞。日升日暮、潮起潮落、花谢花开,遇见的、错过的、记住的、遗忘的转身就流逝在这时光里。

于是我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停止流浪,信任一路的风景。天地宽阔,任我随心行走;心界无边,凭我自由倾听。将灵魂寄托在九天云外,把梦想居留心间。

有时候会很自豪地觉得,我唯一的优势就是,比你卑微,于是自由。

划过耳边的风声


这个小镇没任何特色,街道狭小,店铺杂乱,商场少且小。镇区空气质量差,车辆多而杂。转眼之间,又逛到回家的路上。

回到家中,妈妈对爸爸说,妞妞的额头好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爸爸也伸手摸我的额头,只一下,猛地脸色一变,忧心忡忡地说,发烧,感觉有三十九度,这里有体温表,快量!

爸爸取来体温表,由妈妈帮忙夹在我腋窝里。妈妈紧紧地抱着我,爸爸提心吊胆地蹲在床沿,焦急地等待着。我乖乖地由妈妈抱着,除了头有些发胀之外,没别的不适。

几分钟后,妈妈取出体温表递给爸爸。爸爸举在眼前一扫,瞪大眼睛对妈妈说,三十九度二,快!马上去医院。

妈妈边抱着我穿鞋,边问爸爸,医院有多远?

爸爸说,有一家近的,但不知道行不行?不过,两家都顺路,先去近的那家看看,不能再耽误了!

爸爸抱着我,妈妈跟在身后,匆匆下楼,向医院方向快步走去。

爸爸走路真快,妈妈要想赶上我们,只得小跑,甚至于大跑。妈妈真得跑了起来。爸爸额头上见汗了,却紧紧地抱着我,轻巧地绕过逛街的人群,脚步一直没敢放慢,我能听到有呼呼的风声划过。

没多时,便跨进一家装潢不错的医院,想必这就是爸爸口中那家较近的医院吧。爸爸没顾上擦掉脸的汗水,急步走到挂号处,对里面穿白大褂的大姐姐说,小孩子发高烧,请问到哪个科室就诊?

大姐姐看我一眼,顺手一指,面无表情地对爸爸说,就那间。

一位和大伯年龄相仿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坐在桌子后面悠闲地看报纸。爸爸走上前,先用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满脸客气地朝那人说,医生您好!我女儿高烧,快四十度了!

那人慢腾腾地把眼睛从报纸上移开,先看一眼爸爸,又看一眼我,这才开口说,几岁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咳不咳?

爸爸正要开口,妈妈已开了口,一岁半,二十来分钟前,不怎么咳。

那人听妈妈讲完,拿起听诊器放在我胸前。过一会儿就收起了听诊器,又让我张开嘴,拿只小手电照了一下。之后问道,到底咳不咳?

妈妈说,我们才下火车,从北方来的。来之前有一点咳,天冷,家里的小孩都有点咳。

那人看一眼妈妈,又转过脸对爸爸说,小孩子肺部有问题,有点严重,要住院观察。

爸爸直直地盯着那人,汗珠子一个劲地往下落。他或许不相信医生的诊断,认为只是高烧而已,跟肺有什么关系?看样子碰到了黑医生。迟疑片刻之后,爸爸说,不会吧?她才一岁半!那、那该怎么办?

那人似乎看出了爸爸的心思。平时妈妈总是说我的眼神有点贼,其实爸爸的眼神才有些贼呢。爸爸眼珠子一转,什么主意都能想出来。那人说,这里晚上没人值班,另外几个医生有事请假了,我一人忙不过来,你们去镇医院吧。

爸爸听到这里,对那人说了声谢谢,抱起我转瞬之间出了医院,朝镇医院方向跑去。

人为什么会生病?这个问题似乎不太好回答。一个人能整天无忧无虑、健健康康地活着该多好啊!这似乎也办不到。人有七情六欲、生老病死,这是自然法则,世间万物皆有终,违背不得。爷爷生过病,奶奶也隔三叉五地吃药,还有爸爸妈妈,我当然也跑不掉。曾听爸爸对妈妈说,人适当地生一次病是好事,可以增强肌体的抵抗能力。而我也三天两头地生病,这么说,我的抵抗能力应该够强了吧,那为什么还会生病?在家那段时间,也是时不时地发一次烧,而且每次总是深夜。妈妈只要一睡醒,先摸我的额头。感觉不对劲,就用体温表量,并喂我吃退烧药。然后整夜地抱着我,不敢入睡。因此,我一直闹不明白人为什么会发烧?每次用小玻璃棒在测量什么?是温度吗?爸爸说,我烧到了三十九度二。而我为什么感觉不到热?

夕阳早已西下,暮色加重了,街道上行人渐多,似乎赶上了下班高峰。爸爸大汗淋漓,头发随着奔跑动作一抖一抖的。镇医院不知道还有多远?我只是发烧而已,爸爸妈妈为什么如此紧张,难道发烧还能要命?我可不想那样。不过,我此刻的感觉还好。爸爸为我流这么多的汗,我想,我应该替爸爸擦汗才是。我伸出手,把爸爸额头上的几颗汗珠擦掉了。爸爸会心地朝我笑了笑,并把我抱得更紧了。

拐了个弯,又向前跑了几十米,镇医院闪现于眼前。爸爸放慢脚步,扭头寻找妈妈。妈妈刚拐过弯,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挂过号,妈妈问这个医院怎么样。爸爸说应该可以,毕竟是政府办的,要正规些吧。

儿科。其实这样的医院下班之后,只剩下二三个医生就诊,也称为急诊吧。走进大厅我看到,左边通过走廊的几间房子里灯火亮如白昼,里面有许多人头攒动,还时不时地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声嘶力竭的,想必一定很痛。我多少有点害怕。大厅的右边,有一个大药剂室,前面挂着个大屏幕,一行行红色的文字不停地滚动着。可是我一个字都看不懂,恨妈妈不教我识字。药剂室的右边有一条很深的走廊,它的尽头有几间亮着灯的房子。爸爸抱着我朝前走去。到了门口,我才醒悟,这里就是急诊室。

面前有两间急诊室,室内各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左边那间是个年轻人,右边则是位老人,和爷爷的年龄相仿。爸爸跟妈妈商量了一番,最后走进老医生那间急诊室。

老医生的身边坐着一位抱孩子的母亲。那小孩子应该比我小,理了个光头,趴在他妈妈肩上,用小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的面颊上还挂着泪珠。我朝他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妈妈把病历表轻轻放在老医生面前的桌子上。老医生点了下头,让妈妈先等一下。妈妈从爸爸手里接过我,又从桌面上的一个盒子里取出一只体温表,并坐在一张空椅子上,然后便给我量体温。

窗外一颗亮星出来了,转瞬之间,又看见了一轮满月,天空呈挨黑前的蛋青色,单调寥廓。天的确要黑了。

小光头的妈妈皱着眉头看过诊断书,以哀求的口吻对老医生说,不给小孩子打点滴好吗?

不打也行,暂时可以退烧。明天会不会再烧回来,我就不敢保证了。老医生取下耳朵上的眼镜,用一个小布片把镜片擦了一下,又戴回耳朵上。

那就打吧,我只是看不下孩子受罪的样子。小光头的妈妈谢过老医生,抱着小光头出了急诊室,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妈妈抱着我坐在了老医生面前的椅子上,并取出体温表递给他。

三十八度五。老医生看了我一眼,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然后抬头问妈妈,多大了?家住哪?

妈妈说,一岁半。爸爸说,住在柳溪村。

先去给孩子验血吧。老医生说着,随后刷刷刷在一张纸上写了些东西,递给妈妈,说,出门往右拐,验血处在住院部底楼。

妈妈站起身,跟着爸爸一起带着我去验血。验血处不太好找,左拐右转才找到。在路上,妈妈对爸爸说,妞妞应该没事,体温降了,不知道为什么还要验血?

验血的目的可能是检查血液中白细胞的数量是否正常,然后依据其数量确定发烧的程度,好对症下药。爸爸冲我笑了笑,并凑上前在我面颊上亲一口。

抽血的时候我哭了。那位大姐姐真不客气,走过来二话没说,就把我的手指扎破了,还把我的血挤到一只小玻璃管里。痛呀,我感到委屈极了。然而爸爸妈妈却无动于衷,爸爸还问那个大姐姐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拿到结果,妈妈问上面写些什么。爸爸说,我也看不懂,让医生分析一下吧。

老医生看过验血单,又用听诊器放在我胸前听了一会儿,然后对妈妈说,打点滴吧?

您觉得应该打,就打吧。妈妈看爸爸一眼,对老医生说。

老医生开过诊断书,让妈妈去药房拿药。并对妈妈说,打点滴在走廊另一端。

打点滴?打点滴是什么意思?小光头的妈妈说看不得孩子受罪的样子,难道打点滴是一种受罪?要受多大的罪?我一时半刻无法确定。对了,走廊尽头那间亮如白昼的房间里,传出小孩子声嘶力竭的哭声,是不是正打点滴呢?太可怕了!妈妈抱着我正向那里走去,我感到世界末日来临了。

这里是个大厅,放了许多靠背椅,有许多人,男女老幼都坐在那里。那些人身边各立了根带挂钩的铁棍,上面挂着瓶子或者袋子,还有一根透明管子连到每个人的手臂上。有几个小孩子则连到头上,并缠了许多白纱带,甚是恐怖。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大姐姐不停地忙碌着,在大厅里来回穿梭。爸爸在一个窗口处挂号后,没过多久,一位大姐姐走过来。她轻轻地叫了声我的名字,并摸了摸我的头,亲切地说,小姑娘真乖,等会儿姐姐给你打点滴,可不能哭鼻了,听话好吗?

我想我会听话的,爸爸妈妈都在,我不听话能行吗?妈妈问那位大姐姐,打头还是打脚?

大姐姐看着我,又摸了一下我的面颊,说,打脚吧,看好不好找血管。

大姐姐让妈妈把我放在靠窗子的一张床上,又让爸爸按住我,不要让我乱动,随后开始脱我的鞋子和袜子。我想我的世界末日到了,那声嘶力竭的哭声似乎又在耳边响起。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躺着,妈妈不可信,爸爸也不可信,陌生的大姐姐更不可信。想好之后,我一边使劲动弹着身子,想挣脱爸爸的一双大手,一边嘴里不停地喊,走,走,咱走!

大姐姐让爸爸按好我,不要乱动,说着就开始动手。我感到脚面上有点凉,随后便是针扎的剌痛感传过来。大姐姐说,不行,血管太小。妈妈让再试。过一会儿,大姐姐连连说,不行,不行。妈妈说,不行,就打头吧。

痛,一阵阵从脚面处传来,我拼命地哭着。爸爸看着我,心疼得面部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妈妈擦去我面颊上的泪水,说,妞妞不哭,马上就好了。

大姐姐又拿来一些消毒药棉。走过来看着我,半是生气地说,没想到小姑娘力气真大,姐姐有些怕你了!

这次,我依然哭得很凶,好在大姐姐顺利地找到了血管。没过多久,我也像别的小孩子那样,头上连了根管子,并包了许多白纱带。打点滴过程中,因为我的哭闹,爸爸对妈妈发了脾气,也对我发了脾气。我多少有些怕爸爸,好在妈妈在。只要有妈妈在,爸爸并不能怎么样我。

打点滴用去了两个多小时,从镇医院走出来的时候,我已记不得来时的路了。爸爸抱着我,妈妈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静悄悄地跟在爸爸身后。这时的大街上似乎热闹一些,几乎所有的店铺都亮着灯,敞开着门,等待顾客们的光临。我东瞧西瞅,发现许多店铺门口挂了一串串五颜六色的气球,有紫色的,像葡萄,还有红色和青色的,像苹果。而我没再闹着要气球,因为下午逛街时,爸爸给我买了一些,红的,黄的,绿的,兰的,甚是好看。现在口袋里还有一只呢。爸爸抱着我拐来拐去,没用多久,就回到了爸爸的家里。

文章来源:http://m.qg13.com/q/52931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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