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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发生很多的事情,等到我们都老的时候就翻出来回忆,我们究竟记录了什么样的爱情故事呢?下面是小编收集整理的和父亲坐火车,欢迎阅读与收藏。

第一次坐火车,是七月。那年高考完,收到入学体检通知,我从来没出过远门,一个人不敢上路,就闹着要让父亲送我去省城参加体检。

其实父亲也没出过远门,在农村生活了四十四年的他也没坐过火车,而且也认不得几个字,让父亲护送我去省城,只是觉得有父亲在身边的路有依靠更安全。

从家里出来,到县车站赶了去火车站的班车,在班车上,父亲就开始向车上的人打听坐火车的事,车上的人说十二点有一趟火车去省城,让父亲在火车站门口下车要抓紧时间买票检票。因为我一心在想着省城的世界,至于后来父亲还问了一些事情,我便没有认真听了。

在火车站门口下车,已经是十一点五十分,父亲一手拉着两个包袋,一手牢牢地牵着我,嘴上不停地催我走快一点,看得出来,父亲很着急。

到了售票口,父亲在排队买票。我从小就胆儿小,遇到人多的情况更是焦虑和紧张,而每次紧张都会闹腾肚子。趁着父亲在排队的空隙,我隐忍不住出了售票厅,看见车站左侧有公厕,也来不及告知父亲便跑了出去,等我回来的时候,刚才拥挤的候车厅里一下子空旷了许多,我无暇猜想,只见一个矮矮胖胖的身影在检票口四处张望着。

那是父亲,是我的父亲在找寻我。

我正要走过去,却见父亲向我走来。父亲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冲到了我面前,拉起我的手,用力抖了一下,问我去哪里了,又说别人都已经检票上车了,再晚一点点就不要去了父亲用的是骂我的口吻,我被父亲骂得低下了头,却听得很清楚,父亲的每一句批评,其实都是他心里的紧张和不安。父亲骂得越凶,越显得他心里担心m.qG13.Com

情感一生延伸阅读

火车的故事


如果要选择一种自己喜欢的交通工具来长途旅行的话,我最喜欢的还是火车。这个可能和我自己是一个怕麻烦而喜欢简单生活的人有关。

坐飞机要先把自己送到机场,而机场无一例外地远离市区。要提前办理登机,安检,要举起双手接受探测器从裤裆穿过,下飞机后还得等行李,叫车等等。反正搞得人有点紧张。

长途汽车我以前也常坐,但是憋在一个很有限的空间里,shenti和精神都受到控制,连方便的时间都得听从司机的喜好和安排。如果是带卧铺的那种车,车里的气味真需要有点毅力才能适应。

当然轮船也不错,遗憾的是也太慢了点,况且现在这种方式好像也取消了。

其实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是没有安全感,我不是说人生的安全,在这方面,我确实记得一句话生死由天定,做事靠良心,害怕也没用。我说的安全是一种我称之为安定的东西,火车一旦启动,整个人就感觉安定,这是在其他交通工具中体会不到的。我想人生的状态也许也应该是这样,目的地由自己确定,而如何达到目的不必花太多的力气去思考,这样人生也许会少很多痛苦,也会多些平和和安定。

虽然我乘坐飞机的次数肯定超过火车,但是在我的记忆里,和长途旅行有关的记忆基本都和火车联系在一起。

1974年冬天,在我的记忆里就是冷,长长的冰柱子有的从屋檐快拖到了地上,路上的积雪没住了我的腰。那也是我第一次坐火车,也是我唯一一次坐上了运猪的闷罐子车,车厢里铺着稻草。我的妈妈拖着两个孩子从一个省会来到了这个更大的省会,我第一次见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就是我的父亲。

1986年那一年,我第一次独自坐火车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了独立的人生,记得坐上火车的情绪是分成两节的,前面一节兴奋莫名,后面一节从厌倦到疲倦,祈求单调和看似没有尽头的旅程快些结束。

1987年那一年,第一次发现在挤站在无立锥之地的车厢里6个小时,厕所真是个可遇不可求的理想的安身之所,可惜我没挤能进去,因为一个人早在里面独享着包厢的满足和快感。

1988年那一年,我独自一人开始了所谓没有目的的旅行,第一次坐火车穿越了那么多的隧道,那么多山岭,惊奇地发现还有很多教科书上没写的东西。

1989年那一年,我第一次去北京,第一次看到行李架上都塞满了人,火车的减振弹簧居然都被压得失去了弹力,也是我唯一一次没有带任何行李的长途旅行。我发现了群体意志下的个人意志是多么的脆弱和容易被大潮所左右,好在那一次活着回到了家。

1992年那一年,我是带上了行李的,再一次独自踏上南去的火车,那一次却是对自己要找寻的东西毫无把握,是一次前途未知的旅行。

从1996年后,我基本再没有坐过硬座的火车。因为我已经不需要自己付旅费了,当然多半时间也不是为了自己决定的事。我感觉我似乎坐过了国内所有样式的,各种等级的车厢火车。有愉快的经历,有不愉快的经历,但我喜欢火车,听着车轮在通过铁轨接缝时发出的空隆空隆声,感觉像音乐一样美妙,心的跳动似乎也变得均匀而平稳。

我甚至还坐过外国的火车。

爪哇的火车没有卧铺,一次从万隆回雅加达没买上座位,挤在一群当地人中间,和他们用英文和当地语聊天,其乐融融,这种体验以后不再会有了。让我吃惊的是,服务员卖饮料的特别方式,并不是立刻收钱的,是挤过去时发饮料,挤回来收钱,在流动的人群中对象和数量居然一点不错。那次我是站在两个车厢连接处的,脚下有一个正好可以掉得下一个人的大洞,着实还是很让人忧心。

俄罗斯的火车当然要好得多,但是几乎都和冰天雪地联系在一起,穿过乌拉尔山以西的大平原,被大雪覆盖的白桦林漫无边际伸向远方,偶尔会闪出一栋两栋叫做达恰的乡间别墅会时常让我把眼前的一切和百年前俄罗斯作家描绘的情景混合在一起。

也有不愉快的时候,比如从俄罗斯到乌克兰的火车,有个最头痛的问题就是在国境线的两端要各停一次接受检查,深夜得两次被俄国和乌克兰警察叫醒,晚上基本就睡不成了。当然比一个包厢里挤进两个身高两米,胳膊有水桶那么粗的醉汉要好得多,那个时候就不是基本睡不成了,而是时刻准备逃跑了。

现在国内的火车越来越快,乘车的环境也和以前完全不同了,据说到上海的火车都只要4个多小时了,看来火车这种有150年历史的交通工具也再次焕发了青春,我和火车亲密接触的机会还会延续很多年,就是不知道将来的火车还会不会给我带来这么多感触。

不过,我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有一天能乘坐一次东方快车,也不知道这趟车是否还有,也许真要在巴黎询问这事,可能让人吃惊得发现,现在还有这样过时的人,太out了。

火车开往春天


这是一座尚未完全竣工已然投入试运行的车站,置身其中,立时被拥挤杂沓的脚步和喧嚣嘈杂的氛围所淹没。

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时分,还在施工中的候车广场上用电线扯起一只只临时照明用的灯泡,昏黄的光线里随处可见成垛的水泥和小山似的沙土堆。一些附近的商贩见缝插针,在已经铺了地砖的平坦处支起一个个流动摊位,香烟饮料茶叶蛋,报纸杂志口香糖。几个早起民工摸样的人在围着脏兮兮的圆桌吃面,大碗里放了大把的红辣椒,汤面上浮起厚厚的油层,严严实实盖住了面汤的热气,大颗的汗珠顺着他们的额头往下滴着,他们在咧着嘴咝咝的吹气。

忽然,就有一个最年轻的最先站起来大声的喊:老板,买单!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脸神秘状的黑的士司机隐在阴影处探头探脑的观察着每一个路过的旅客,遇到有些脚步迟疑的马上三三两两凑上前去过度热情的招揽。夜色依然沉重,背负了大包小包拽了行李箱的乘客们神情专注步履匆忙,皮鞋布鞋旅游鞋,平底鞋高跟鞋内高跟鞋,被时间追赶着的各色脚步将路面的尘埃踩得四散飞扬。这些注定是过客的人从广阔的田野从城市的高楼中汇集而来。就如同奔赴火焰的夜蛾一样,被生活的光指引着,一往无前。不知道在他们最终驻足的地方,会不会有一盏只为他们而亮起的灯、有一扇只为他们而敞开的门呢?

候车大厅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每一个崭新的金属座椅里都盛住了一个沉重的身体,无机可乘的人只能站立或是席地而坐,有些困乏到极点的人干脆以地为床,枕了行李倒头便睡。进站口前排起了长龙,很多人打着哈欠,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不停地掏出手机或是望向手表的指针。更多的人则精神矍铄,很兴奋的左顾右盼着,仿佛对即将到来的跋涉充满了期待。吸烟区里烟雾弥漫。一个明显是乡下来的土孩子挤过人从的缝隙,腾腾腾的跑进大厅中央,随之而来是他的母亲不无放肆的喝骂。这时,广播里传出车站人员的告知,火车马上要进站了。

列车上同样人头攒动,过道、车厢的连接处、厕所的外边都挤满了旅客。去打热水的人把杯子举过头顶,一边喊着借光一边扁了身子在人与人之间的夹缝中艰难的挪动。还有些人在心无旁骛注视着洗手间的门把手,他们似乎已等了很久。列车飞驰着,眼前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有的苍老,有的还很年轻,不知道在那些面孔的背后,都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火车的终点在遥远的南疆,坐车的也大多是返程的南方人,我有幸跟随了他们,去向那永远都是春天的地方。

天已经亮了,透过车窗,阳光照耀的田野生机盎然。正值五月,一望无际金黄的油菜花田仿佛灿烂的地火烧到天的尽头,一些荷锄在阡陌上的农人瞬间出现又被瞬间甩到身后。我伟大祖国的怀抱如此宽广,我看到的也不过她辽阔疆土的一小块,但我依然望不到那里的尽头。

列车走走停停,陆续有人上来,陆续有人离开。好像我们的人生,不停的有人来过,不停的有人离去。将手伸出车窗,风像水一样漫过整个手掌,试图抓住它们,却发现我握住的只是自己的体温罢了。不知道空气会不会因我这般的打扰而泛起波纹?风的涟漪为何我始终都无法看见,又有谁能告诉我风的形状。大约时间也就和风一样吧,近在眼前却无法挽留,既然如此,那何不用我们有限的生命去尽情地沐风而舞,舞出我们精彩绚烂不留遗憾的人生呢。

鸣响汽笛的列车驶过铁路沿线上一个个宁静的小站,我看到一个个伫立在站台上的身影,我也看到那方形站牌上模糊的字迹一晃而过。我忽然想到,人生是否就是一次奔赴之旅,为了梦想为了明天去赴那明媚的春光之约。这飞驰的列车承载了多少我们的希望与憧憬,这座座留驻在我们生命中的站台,又为我们的行囊增添多少明媚的阳光。人生也就是这么简单吧,当我们放下所有,一路轻歌向着永远的前方,其实幸福已经悄悄来到了我们的心上。

火车仍在飞奔,离终点还那么遥远。而车窗外的天空却越来越显昏黄,高挂在头顶的太阳不知何时变得朦胧起来,云层中的暗月一样时隐时现着发出浅浅的白光。铁路路基旁的长草与树木的枝条开始剧烈的摇动,远看,一场沙尘暴正从遥远的天边从广袤田野的尽头滚滚而来。天空瞬时黑暗,肆虐的狂风裹挟着灰黄的尘沙铺天盖地的席卷而至,即便坐在车厢里也清晰的听到长风的呼号和密集的沙粒冲撞在车体上的噼啪声。透过车窗,已分辨不清天地的界限,举目灰蒙蒙黄乎乎的一片,成吨成吨的沙子在空中呼啸着,毫不留情的扑向艰难行进中的列车。

吸顶灯又亮了起来,人们表情肃穆,整个车厢里鸦雀无声,活泼好动的孩子们也不再吵嚷,而是紧紧抱住母亲的身体。列车迎着风沙冒着颠覆的危险继续前行,时常看到折断的树枝与废旧纸板被狂风卷起在空中,扑剌剌的飞过车窗,转眼便无影无踪了。乘务员在挨着车厢安抚着众人,他们的面容平静,目光镇定,这让我联想起大海中的水手。风势依旧不曾减弱,列车仿佛穿行在了茫茫沙海中,看不到那海的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风声息了,一番博弈后,沙暴被我们远远甩在了身后。又见清澈湛蓝的天空中明晃晃的太阳破云而出,将它重获生机后的第一缕阳光投向再度加速的火车。从风暴中走出的列车,再次鸣响嘹亮的汽笛,向着我们的前方,向着我们心中的春天,一路挺进!

生活和父亲


看向窗外,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生活父亲,现在网上很火的一句话,我太难了。我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出来的,它让我联想到生活和父亲。生活,并不是每个人生下来都是豪华富贵的,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父亲,生活和不容易。父亲更不容易,在他的上边有老人需要照顾,在他的下边有妻儿需要照顾,要支起整个家。

一天我刷着朋友圈,看见我一个特别好的朋友发的朋友圈,内容是,这是为了生活么。加了两张照片,照片分别是两个男人在货车后面睡觉,大概是为了明天好卖货站着摊位。当时我看见了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就想,这是谁的儿子,又会是谁的父亲。出于关心,在下面评论你干嘛呢?。

不久之后,他把视频打过来了,看见他吃着饭喝着酒,不用想,他就是心情不好。 当时没有过多的问,只是陪着他聊天,兄弟之间的互损。他酒喝完了,要回家,视频是不可能挂的 ,他到了他家楼下,说不想上去,躺在草坪上继续和我聊天,我叫他起来上楼,他用祈求的语气和我说他不想上去,再躺几分钟。过了一会,他回去了一进门,就抱着他爸爸哭,哭的是那么的撕心裂肺,边哭边和他爸爸道歉。这大概就是来自一个17岁男孩子的崩溃,在这之前,他忍了多久,有谁能够知道他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了多久。我当时听见他父母一直劝说他,告诉他没事,没事的,早点睡吧。说真的,我在这边也忍不住流下了泪水,让我想起了我的父亲,让我想起了生活中我的爸爸。

想想我自己,我也是在离开家之后,才开始慢慢懂事的。记得我在今年父亲节发了一条朋友圈,在我有困难的时候您总是能为我撑起一片蓝天。在我不开心,难过的时候,您总是能想办法让我快乐。我父亲给我的爱从不张扬。记得小时候家里不是太富裕,我爸爸每年都要出去打工,每次走之前都会陪我玩上一小天,在边玩的时候边嘱咐我,这就是我的父亲对我的教育方式。

我的父亲,其实要是谈起我的父亲,我不知该从何说起,在我的记忆里,我的父亲教育我大多都是在玩的过程,或者是发生什么事情的过程来教育我。记得有一次我爸爸接我放学,学校门口有发传单的,我就顺手接过来一张,走了几步,我又顺手丢掉了,结果我爸爸说我;别随地丢垃圾。我看了看我父亲,把传单捡了起来委屈地说;地下这么多,臭爸爸。这时旁边过来一个老爷爷笑着对我说;孩子,还臭爸爸呢?你有这样一个爸爸你就笑吧。我乖乖的把垃圾丢到垃圾桶,当时我对老爷爷的那句话还不是太了解,现在懂了,懂了我爸爸对我的教育,懂了我父亲。

生活和父亲,世界上的父亲,我的父亲。生活中我的父亲是多么的高大,多么的威严,就像一座山峰耸立在我的世界。我想在这里想对我父亲说,爸爸我爱您,以后我为您撑起一片蓝天。

和父亲掰手腕


每个男孩子征服世界的欲望从战胜父亲开始。

儿时,我喜欢与父亲掰手腕,总是想像父亲的手腕被自己压在桌上,一丝不能动弹,从而在虚幻中产生满心胜利的喜悦。

可是,事实上,父亲轻轻一转手腕,就将我的手腕压在桌上。他干这些事时轻而易举,像抹去蛛丝一样轻松。直到我面红耳赤、欲哭无泪,父亲才心满意足、收兵罢休。

本想得到父亲的安慰,可是父亲每每都将我痛骂一顿。他指着门前的一棵树:臭小子,想跟我较劲,除非你能将门前的那棵树掰弯!

于是,我从十岁一直掰到十三岁。开始那棵树纹丝不动,渐渐地树叶乱晃,直到后来树向我弯腰臣服。期间,有与父亲的明争,更有与树的暗斗。直到有一天,我竖起胳膊,意外地发现自己的瘦瘦如丝瓜般的胳膊上,竟长出了肱二头肌。

我喜出望外,庄严地举起瘦瘦的胳膊,向父亲发出挑战。我一点点地将父亲的手腕压下去。到了关键时刻,顷刻间,父亲故伎重演,终于又将我的手腕压了下去。这次,我沮丧得哭出声来。母亲走过来,嗔怪地问父亲:你比孩子大还是比孩子小?你就不能让他赢一次?

让他?父亲翻翻眼睛,除了我能让他一次,这个世界,没有第二个傻瓜会给对手一次赢自己的机会。

但在我的力量足够强大之前,我十三岁那年父亲早早地病故了。这十几年来,我没少跟一些人和事掰手腕。与时间,与困境,与失败,与沮丧,甚至与自己。时而输也时而赢。靠的全是信心、毅力、耐力和实力来说话。没有一次心存侥幸,赢得明白,输得坦然。

因为,我心里一直明白: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一旦成为对手,他都想赢你;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愿意输给你,哪怕是一次!

返乡火车上的小偷


又到了年关的时候,火车站的喇叭里高声播着:各位旅客看管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按秩序排队上车。冬梅背着一大个包,手里的袋子里还装着4桶泡面,两截甘蔗,她看了看手中的车票,终于挤上了2楼的候车厅。冬梅买回家的票需要运行28个小时,所以得带够吃的东西,今年好不容易抢到了一张卧铺票,冬梅激动的不得了。去年没抢到票,硬座坐回家,冬梅腿都肿了,于是冬梅发誓再也不图便宜买硬座。

冬梅买的票是5号车辆6号下铺,把自己的一个大包放在床底下以后,冬梅坐在床上开始看买来的两本小说,过了一会儿,中铺和上铺都来满了人。冬梅的上铺是一个大妈,脸红扑扑的,穿着一件很厚的呢大衣,衣领看起来毛绒绒的,大妈抬头看了看上铺,穿着鞋子就要往上面爬,冬梅看不下去了,就说要脱鞋。

大妈尴尬的搓了搓手说自己是第一次坐卧铺所以不知道。冬梅没继续搭话看自己的小说,看累了就躺在床上睡了三个小时,迷迷糊糊中听到那个大妈的声音说什么信耶稣,得永生。

冬梅在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吃了一盒泡面,还是很无聊,正好发现大妈坐在自己的床沿,冬梅趁机问大妈是不是信基督的,能不能讲一讲。大妈一听立马坐直了,口里念叨着感谢主,于是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信耶稣可以上天堂,不信耶稣下地狱。

冬梅忍住不笑问大妈有没有见过天堂或者地狱,大妈说这是神的奥妙不可说。对面下铺的穿皮衣的男人听着笑了,就说大家都上天堂永生了,天堂还不挤炸了。

冬梅一听扑哧笑了,皮衣男人问冬梅哪里人,冬梅说是某县的,男人说哎呀,你们县可穷了,你长得不像那边的人啊,你在上大学吧?

冬梅一听乐了,说自己就是上大学,那你是干啥的?皮衣男人说自己是电厂的,还去过缅甸和白俄罗斯,白俄罗斯可好了,社会主义国家呢,人有钱而且长得好看。

大妈瞅准空隙说天堂才不会炸呢,神是不会那么不聪明的。皮衣男人看了大妈一眼说那你是干啥的呢,信神以后你得到什么好处了。大妈说自己信耶稣成为义人以后,都不怎么生病,自己现在打工也赚了不少钱。皮衣男人说你们农民现在有钱啊,我们电厂的可穷了,工资就只有那么几千块钱,你看我这次回趟家就只带了几千块,要不是我爹是铁路局的,我家连饭都吃不上。

过道里的列车员一直推着小推车走来走去,水果从15块一盒变成了10块盒,皮衣男人热情的招呼冬梅和大妈吃,冬梅拿了一个橘子。火车上最烦的事情就是熄灯很早,10点钟不到,啪的一声就只剩下走廊下面绿莹莹的指示出口的灯光和厕所的等。皮衣男人已经睡下,带着的皮包放在枕头的边上,对面中铺的中年男人,上铺的大妈和自己中铺上铺的人也睡了,他们好像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样子。

冬梅坐在黑暗中掏出了自己的MP3,摁了一曲月光下的凤尾竹开始听。单曲循环了好多遍,看到时间差不多也该睡了,冬梅拿着毛巾去水龙头的地方擦了擦脸,回来的时候冬梅愣住了,对面皮衣男人的皮衣掉在了地上,并且看得出来皮衣里面的钱包露出了一只角,看得出来里面有一个钱包!冬梅想到了自己上初中的弟弟,还有患有严重风湿的老妈,可是看了看身材魁梧的皮衣男人,冬梅还是躺下了。

冬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眼睛时不时的瞟一瞟那个皮包。不知过了多久冬梅被憋醒了,感觉自己想去厕所,看了看手机时间刚好是凌晨1点,而那个皮包竟然还在地上!皮衣男人鼾声如雷,中铺的人碎碎念着什么,感觉是在说梦话,而那个大妈则是侧身往里睡的。自己的中铺和上铺的蒙着头也睡得正香。

此时不捡,更待何时!冬梅鬼使神差的伸手拿出了那个钱包,看到里面的一沓钱,也没管有多少,立马揣到自己的兜里,然后立马把钱包塞了回去。这时候冬梅突然意识到自己尿急,跑到了厕所关上门解决完以后,冬梅的双手都在发抖,颤抖着掏出这些钱,数了数竟然有3200块多一点,冬梅站在厕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觉得很陌生。突然想到自己在厂里打工一个月才1500块,这都是两个月的工资了。如果是给弟弟当生活费,都够一年了。

冬梅把钱紧紧的攥在手里,突然想起了翻钱包的时候那个钱包不但很旧,而且看起来像是地摊上10块钱一个的钱包,这么想来,这个人该不会也是打工的吧。冬梅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住了!

摸了摸自己的兜里有一个1块的硬币,冬梅丢了一次,想着要是正面就把钱拿走,反正钱上又没有名字。结果是反面,冬梅又丢了一次,还是反面。冬梅突然有点怕,战战巍巍的走回自己的床面前,看了看地上的皮衣,终于又把钱塞回了钱包。

颤抖着做完这一切,冬梅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躺在床上,飞快的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皮衣男人正在吃卤鸡蛋,突然电话响了,皮衣男人用一口河南方言说自己在车上,很快就到家了,这次工头很大方,多给了两百块钱,咋爹的肺没啥问题吧,这次回来我就把医药费给垫上,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冬梅仔细瞧了瞧皮衣男人磨破了边的袖口和洗的发白的裤子,继续睡过去了。

终于到了终点站,冬梅下火车的时候,中铺那个在火车上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人挤到冬梅身边,小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不是大学生,你把钱放回去的时候我看见了。冬梅涨红了脸正要解释,发现中年男人已经消失在出站的人群当中。

为救儿子扒火车


为救儿子扒火车

1968年,我两岁的小儿子感冒咳嗽,由于没钱看病,延误了病情,不久孩子便发高烧,昏迷不醒。妻子吓得直哭,我也心急如焚。

要知道这个小儿子可是我的命根子啊。我和妻子婚后一连生了4个女娃,42岁才有了这个男娃。我很爱这个孩子,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孩子病成这样,我真是心如刀绞,赶紧抱着他来到当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高烧40度,肺炎,只有用链霉素消炎退烧,娃的病才能好转。但要命的是,当时由于两派武斗,医院处于半瘫痪状态,好几天前就没有这药了,要买药只有去陕西宝鸡。那时,链霉素供应紧张,要凭医院证明才能买到。医生立即给我开了证明,催促我赶紧去宝鸡买药。

我一听傻眼了,我家在甘肃天水,离陕西宝鸡300多里,孩子急等着用药,来得及吗?可不去买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我决定去宝鸡,可家里连给孩子看病的钱都没有,更别说坐火车的钱了。为了抢时间,我决定扒火车。医生告诉我,一支链霉素9毛5分钱,我家孩子需要6支。我想尽办法东拼西凑,只筹到5块钱,不够买6支药,我只好先去宝鸡看能买几支是几支。救孩子刻不容缓,不能再拖延了。

来到铁路边上,我选了一段弯道处,火车在这里一般要减慢速度。这时,刚好来了一趟客车,我很容易就跳上去了。可是这趟车见站就停,我心里急呀,哪能受得了火车这么慢腾腾的?半路上就跳下了车,想等一趟快车。此时,肚子饿得咕咕叫,我将腰间拴着的麻绳紧了紧,用力勒紧肚子,作好扒车准备。果然来了一趟去西安的货车,可这车太快了,风驰电掣,跟飞一样。我有些胆怯,试了几下也不敢扒上去,可一想到娃娃的病,就什么也顾不了啦,救不了娃,我活下来还有什么意思?车皮一节一节地从我眼前闪过,生死就在这一瞬间,如果扒住了,兴许娃就有救了,扒不住,被火车轧死,也算我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了。我后退两步,瞅准一个车门把手,鼓足勇气,奋力一跃。呀,右手打滑了,幸亏左手牢牢地抓住了车门把手,身体顿时飘了起来,耳边的风呼呼作响,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将身子贴住车身,双脚踩住车门口的台阶。我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觉得又饿又累,头昏眼花。我告诫自己要振作精神,万一昏迷过去,还不掉下火车摔死了?我挣扎着解下腰间的麻绳,先将自己拦腰捆紧,再将麻绳两头分别系在两边的把手上,这样就安全多了。我就这样站着,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饿昏了,啥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过来时,车已到了宝鸡,我急忙解开绳子跳下车,才走了几步,就被迎面过来的两个人吼住了。两人看样子是铁路工人,年龄和我差不多,模样凶巴巴的。他们问我是干什么的,我如实相告。他们不信,上下打量我。我掏出医生开的证明给他们看,他们才半信半疑地缓和了语气。在他们盘问我时,我的肚子不停地咕咕叫,浑身酸软,豆大的汗珠满头淌。他们问我怎么了,我说肚子饿得慌。他们互望了一下,其中一人指着前面的小屋对我说:走,跟我走,给你些吃的。我将信将疑,担心他们哄我到小屋后扣留我,不愿去。那人说:你都饿成这样了,不吃点东西咋行?他们在前头走,我跟在后头。到了小屋,那人拿出一个金裹银(小麦面与玉米面掺和在一起蒸成的馍)蒸馍放在我面前。天啊,我可真是遇上大好人了!我拿起馍,流着泪大口大口地吃。这馍真香呀,我都快一年没吃过这么香的馍馍了。一个馍很快就吃完了,那人问我吃够了没有,我还想吃,但不敢说,没言语,起身要走。那人拉住我,又拿来两个馍:吃吧,管你吃个够。看他们的眼神是真诚的,我就一边吃,一边向他们诉说娃的病情,以及这一路上的酸楚,并说他们是我碰到的大恩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只顾着吃馍,也没问他们姓甚名谁,就这样傻乎乎地一口气吃光了3个大蒸馍,才觉得有点饱了。他们又问我路费够不够,我说,这个你们别操心,不是有句歇后语么:甘肃人扒火车死活不丢手。我就是扒车来的。他们劝我,扒车太危险,还掏出2元钱给我,让我乘车回去。吃了人家的馍,怎么好意思再要人家的钱?我不要,他们硬给。我想,给娃买药的钱不够,添上这钱就绰绰有余了。我接过钱,对他们说:我是个农民,今天受你们大恩,这辈子恐怕也还不上了,我代娃给你们磕个头吧。说着就要跪下,他们连忙把我拉住,让我快走。

我告别了这两位大恩人,去药店买了7支链霉素。药买到手,难题又出来了:药装在薄薄的玻璃瓶里,一不小心碰一碰、挤一挤就碎了,更何况我还要冒死扒火车回去,不知要碰碰撞撞多少回。这可是救娃命的药呀,弄破碎了怎么办?把药攥在手里碍事,装在兜里怕碰撞,揣在怀里也不安全。想来想去,我想出了一个好办法:把药挽在裤筒上,挽一圈放一瓶药,7瓶药裤腿就向上挽了七八圈。这样,既不碍手脚,又安全放心,只是苦了一条腿,大冷天赤裸裸地冻在外面。

我就这样扒上了一趟去天水的货车。回到家里,给娃用完两支药,他就从昏迷中苏醒过来。7支药没用完,娃的病就好了。

如今上了年纪,我就想在有生之年去宝鸡车站的那间小屋,看看当年给我馍吃、给我2元钱的铁路工人大哥还在不在,向他们表达藏在我心底的谢意。

静夜思,火车人生


有时候,一个人在夜深人静时,片刻闲暇之后想写点东西,希望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确定一下明天该去何去何从?而今,已过而立之年,虽说可知天命,可往往命不随人愿,顾虑写的东西肤浅而拉了朋友圈的平均值,又怕写的东西貌似心灵鸡汤有失水准,更怕无意中表露心境而少了成年人的那种稳重总而言之,虚荣心和世俗作祟,没有勇气把心灵深处的东西写出来,而让日子过的平淡如水,生活套路写的大同小异,也让自己的感受是那般的百无聊赖。

岁月如钟,周而复始,我们虽不能像刻舟求剑一样定格思维,但是我们生活的起落,世态的变迁,最终还可能要回到原点。

今天,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十次列车上看窗外风景,自我调整着刚才女儿倔强的要和我一起回北京的父女别离之伤,感觉又回到了二十年前,我就想写我和这趟列车的缘份,那段刻骨铭心的芳华故事

今天,我又像当年那位浑浑噩噩,第一次坐火车出远门的少年那样,背负行囊往来城市行色匆匆,今天,同样的站点,同样的车次,同样的绿皮车虽然时代变迁,物是人非,但窗外站点如故,层层往事被滚滚车轮碾压成历史的碎片,欣慰的是,我还能信手拾起

一、初次远行

依稀记得,第一次坐火车在九八年的九月,感觉那年夏季很长,高考结束后,伙伴们陆续做了人生选择,有幸运的去上大学,有无奈的 南下打工,有执着的留下继续复读,基本在大家选择尘埃落定之后,我因父亲的各种努力,而选择了一条到北京自费上大学的路,没有掌声, 没有祝福,没有送行,只有和父亲一道买了张安康直达北京的硬座火车票。

那天,天很热,车站人很多,人们前后推拥着,左右夹挤着涌向站台,我和父亲就在这股人潮中如同南水北调一样,向北京奔涌。记得,我一上车就随着火车的晃动节奏昏昏欲睡,但每次列车员推动餐车过来一声招呼,一股酸萝卜米饭的味道就刺激了我的食欲立马醒来要求父亲买盒饭,还准确的记得我醒了四次,吃了三次盒饭,当听到广播说过黄河,我就使劲的将头探出火车窗看那一闪而过的滚滚黄河,似乎闻到了河水的湿味,我骄傲的说我成功过黄河,走了一条新的人生路!多少年后,我自驾车穿过黄河大桥时停车一览黄河蔚为壮观之景还是对少年的壮志多了几份自豪!

历经24小时的颠簸,下火车,看到北京西站,走进校园,当站在宿舍里那面大镜子前,看到自己进北京那一刻的样子,现在想起来显得很夸张,郭富城式的中分头,一副厚重的玻璃镜片架在鼻梁上,瘦肖的脸庞显得下巴很尖,父亲破天荒的给我高价置办的棕色西服,再配上嘴角两搓青春期浓郁的八字须,拖着一只行李箱,感觉就像当年留学日本的鲁迅先生。

我也有着鲁迅一样的年轻气盛,也有着所有青年学生一样的热情,也有着奋斗青年一样的执着与自信,总结大学大事件,最深的有,一件事是因为宿舍同学恶作剧式的行为,差点成了马加爵的前辈,一件事是驻南大使馆被炸游行使馆区高喊:打到美帝国主义,一件事是放假勤工俭学给海尔公司卖电脑和同学一起去友谊宾馆讨要薪金三年一晃而过,北京三年大学生活就在我们一顿团圆饭中宣告结束,我们又面临着新的人生选择,回老家工作,留北京找工作,或者远走他乡

二、纠结的旅途

第二次,我又无奈而别无选择的坐上了这趟绿皮车车。实习期间,往返安康和北京城市之间,一周硬座往返,有座或无座单程24小时,曾经为了找座位从第一车厢找到车尾几乎问询了所有的空位,曾经省钱少补票和列车员套近乎帮他们清理垃圾,曾经找座位东西被人下车顺手牵羊,跑下站台一看包被扔在垃圾箱里失而复得经过那段人生最纠结的旅途,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重回北京城,因为老家被社会现实鞭打的体无完肤,被安排在一个大山的深处,冬夜里听着夜莺的哀鸣,画了一副雄鹰奔日图(两面大山,一条河流伴着一条蜿蜒的公路从大山伸出,一只雄鹰向着太阳,从大山中飞向远方),我毅然放弃老家邮政局那份体面的工作机会,领了400元工资,又坐上了这趟开往北京的绿皮车,还是一个行李箱,只是多了一床棉被,这次是去北京追求一个全新而未知的生活。戏剧的是同学们送我上车时,有个女同学说了一句话:举国坚强,你是奔好前程去的!我苦笑,真不知道好前程在哪里,又从何开始?但是,这位同学的寓言也如她奋斗成功一样实现了,她做了陕西省交通广播电台名嘴,我做了中华通信公司的中层干部,那天火车上的24小时我历经了前途未卜的恐慌和无助,没有人知道,我也不敢再提起,我只总结一句人生真理:起死而后生!

2001年平安夜,我并不平安,第一份工作,第一天上班就遇到加班,凌晨三点师傅送我回洋桥附近的马家堡小区寄宿同学的暂住地,却因为白天得粗心记不住楼门,而被同事笑话,这个找不到家的大学生的定语压得我在单位抬不起头来,后来的日子可谓是在艰难与小心翼翼中和工友们度过的半年,还在我不会安装电脑系统, 不会画CAD图,还不能完整做一个小系统工程时,我就被出局了,我现在都在想一个问题:本是同命人,相煎又何急?于是乎,我就成了02版北京招聘会上的求职者的缩影,一次次失去机会 ,一次次争取机会,一次次在打击中站起,我还是顽强的在学习,工作中乐不彼此的奋斗着,终于,我做梦也没想到我在历经北京非典后,因祸得福进了一家大国企,有了希望,有了工作机会,有了稳定的收入,我要珍惜!因为我太怕没有工作的日子了!

我用坚持十五年在公司改变着自己的命运,从工程师,项目经理,业务主管,部门经理,不停的蜕变 ,不停的奋斗 ,不停的进取,试着追求完美的人生,实现自己最高的价值。

我已经不满足绿皮火车的速度,习惯了高铁和飞机的节奏,虽然还是奔走在两个城市之间,但是慢慢淡忘了那缓缓的绿皮火车,感觉它与这个飞速发展的信息化时代已不协调。

三、回到原点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我和爱人她在南水头,我在南水尾,我们在火车的两头,如同鹊桥相会般的辛苦往来。随着岁月推移,父亲多年疾病折磨后走了,母亲的老年精神毛病日益严重,我才感觉我已不少年,已经被生离死别的痛苦压得气喘吁吁,在四十岁时,开始感悟人生,体会到了,少年不识愁滋味的道理。

随着女儿的慢慢长大,父女的亲情逐渐升华,随着夫妻聚少离多,夫妻之间的哀怨逐渐增多,我在工作闲暇之际,又奔波于这条火车线上。

今天,为了多陪陪女儿,我又选择了这趟历经十七小时,但不用转车直达北京的绿皮车。还是那个进站口,还是那个站台,而不同的是,站台上是女儿泪眼婆娑的样子与我道别。上车后,我拿着手机利用这片刻闲暇时光,写点我心灵深处的东西,想和大家分享一下不一样的人生,不一样的朋友圈。

这时,又有人推着餐车,喊着:让一哈,让一哈,酸萝卜拌米饭,来一份二十块一份,快买哈,最后一次了

笑笑,整理一下文字开始发朋友圈,一觉醒来就到北京,明天上午回公司上班,生活仍需努力,人生还得拼搏!

思绪又回到了那年,那趟火车,那天的心境

国庆火车诡异事件


国庆火车

在京漂泊了大半年,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国庆,小许早早地买好车票,只等火车的到来了。

拥挤的车厢中,来来往往许多人,小许提着行李,挤了许久才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小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条件辛苦了点,但是想到即将回到久违已久的家中,小许的嘴角止不住笑意流露。

旁边坐着一个黑色衣服的妇人,大约三十岁的样子,长长地头发遮住半边脸庞,小许心情不错,便与其搭讪:

“你也是回家的吗?好久没回去了,真是有点想家了哈”。

回应小许的,是女人的沉默。

小许没有得到回答,有些尴尬,讪讪地笑了笑,小许掏出手机开始看手机上的新闻。

不一会,火车开动了,火车缓缓地震动着开始向前,小许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便收起手机,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许突然在睡梦中惊醒,睁开有些迷糊的双眼,入目中,所有人都睡着了,旁边的女人也斜坐着入睡了,小许这才仔细看清女人的摸样:雪白的肌肤,柳叶一般的眉,很是好看。

小许有些脸红,赶紧转移目光。也在这时,小许才发现自己身体浑身酸痛,也不知几点了。小许掏出手机,看着已经凌晨2点的时间,小许决定再睡一会,也在此时,他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是的!安静,除了火车行驶的声音,车厢中竟然一点别的声音没有,抬头看过去,所有人都睡着了,诡异的是,他们的睡姿居然一模一样。一样地挺直腰板,半仰着头靠在后背的座椅上。

小许隐隐觉得不对劲,就在此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身边的女人的姿势却与他们不同。小许又一次看向女人,却发现女人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啊!”小许吓了一跳。女人却十分迅速的捂住了他的嘴。“嘘!小声点。”小许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知发生了什么。女人靠近了些,在小许的耳边说道:“你为什么会在这辆车里?”

小许有些纳闷:“我买票上的车呀,为何我不应在这辆车里?”

女人又问:“你什么时候上的车?”

“上一站,京城站。”小许拿出车票,却发现自己的车票在自己的手中居然缓缓变化着,一张正常的车票却慢慢变成了……纸钱!

小许眼睛越睁越大,急忙扔掉了手中的“车票”,冷汗立刻布满了额头,手指也微微颤抖着,显然恐惧到了极点。

“果然”女人却超乎寻常地冷静,“这辆车根本没有京城站,上一站,叫做冥河”。

“冥河”小许一脸地呆滞。“怎么可能?我..我..明明在京城上车的呀,他们,他们都是”说着,小许还指了指前后好几个人。

“别!”女人连忙阻止,却已经迟了,只见小许所指的人居然都站了起来,姿势僵硬却步调一致地向小许走来。

小许慌了,看着眼前走来的几人,却发现他们居然都是闭着眼睛的!

“他们不是活人,千万不要指他们或者留意他们,不然他们就会一直跟着你。”女人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那该怎么办?”小许急忙问道,女人说:“跑吧,到下一个车厢去,记得关住门”。

女人说完站起身,拉住小许的手就往下一个车厢而去。

“哎呦”,小许起得匆忙,不小心碰到了身边的人,却见那人瞬间便倒在地上。“对不起”小许转身道歉,却见那地上的人缓缓爬了起来,仍然闭着眼睛,却将手伸向小许,好像要抓住什么,正要被抓住的时候,小许却被身后的一只手拉了一下,正是那女人。“快跑,他们会掐死你的。”小许又是一阵害怕,连忙向后跑去,到了另一个车厢后,急忙将车门关住。靠着车厢的门急速喘息着。

“砰砰砰”,车门外是他们缓慢却有力的拍打声,小许害怕极了。

“不用担心”女人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他们过不来的”。

小许突然想起什么,看着眼前的女人,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咔嚓!”却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不好,快跑!”女人连忙拉着小许向下一个车厢跑去,跑过好几节车厢后,这是最后一个车厢了,小许急速的喘息着,看着通道内他们缓慢却坚定地向自己而来的时候,小许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小许急忙看向女人,此时的女人无疑是小许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女人皱着眉头,似乎在考虑什么。“躲进厕所吧”。

小许此时没了主见,便随着女人躲进了厕所。不一会,便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小许的呼吸都停住了,眼神慌张地看着女人,女人却十分冷静。

过了一会,门外的脚步声便渐渐离去了。

小许瘫软在地上,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女人看着小许,叹了口气:

“这列车其实是载我而去的,他们如果抓到了你,那你就只能回去了…….”

“回去了?”小许看着女人不明所以。

女人平静地看着小许,却见小许的眼睛越睁越大,张大了嘴却什么也呼喊不出,显然看见什么令他十分恐惧的东西。

女人的脸上,一只眼睛突兀地掉了出来,头发一缕缕往下掉,留下鲜血淋漓的头皮,她向小许伸出了断裂的手,手臂奇异地扭曲着却死死掐住了小许的脖子。

女人满是鲜血的嘴中,断裂了半截舌头阴冷的声音传来:“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小许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死去好几个小时了,列车长打开车门看见了死状恐怖的小许。他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生生将自己的脖子拧断了。

“这人肯定有病,半夜撞了人转身就跑”,一位乘客在旁边说道,看着死状可怖的小许,那人也是一阵心底发寒。

“就是,车票也扔在地上。”另一位乘客拿出了小许扔掉的那张车票,却见发站地缓缓变化着,最终变成了——冥河。

父亲的烟斗和收音机


每每回家,就想看看年迈的父亲和母亲生活的怎么样?只要看到父亲噙着他的烟斗,手里拿着收音机,脸上露出那安逸的笑容,做儿女的我们也就更安心了!

在黄土地上劳累了一辈子的父亲,没有太多太奢侈的爱好。他就喜欢抽烟,喜欢听我们陕西的地方戏秦腔。

父亲喜欢抽烟,他一般不抽纸烟,说纸烟没劲,父亲抽的是卷烟,而抽卷烟就要用烟斗。

父亲平时有空,就很惬意的将买回来的烟叶子一张一张铺开,放到鼻子前闻了又闻,然后将质量好的放到外层,质量次放到到里面,而后一卷成一长条,最后用剪刀剪成一段一段,晾干使用。每每抽烟时,父亲用手指轻轻揉动烟草,将卷好的卷烟塞入烟斗的斗里,再用手指压了又压,而后用火柴点。点火前,父亲吧嗒吧嗒吸几口,用手指将烟斗里的烟草轻轻压平,最后吧嗒吧嗒的抽起来。每次抽完后,父亲都要回味烟草的香味,除去上一斗的灰烬、烟油,用口测试通气是否十分顺畅。

那时候,父亲每天里都在田间劳作,常常是付出的多收获的少,每天傍晚收工回来,那一锅烟便让父亲忘却了所有的烦恼与忧愁,让父亲获得那常常是一个多小时的逍遥和享受。一锅烟抽完,父亲常常是将那烟渣子往地上一磕,说睡觉睡觉。一觉醒来,新的一天又轮回开始了!

记得一次,我不知什么原因脸部肿大,母亲说用烟溜子(烟油)可以消炎,于是父亲拆开他的烟斗,一点一点的刮出一些烟溜子,涂抹在我的脸上肿大处,果然几天后我的脸好了!父亲的烟斗对我们有了功劳。父亲也许是抽烟时间比较长,烟斗曾坏了好几次,每每买一个新的,坏的又舍不得扔,于是父亲的放烟斗的小木盒里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烟斗。常常是这个坏了用哪个,哪个坏了换这个,轮流使用。在挑选烟斗的过程中,父亲看着一个又一个烟斗,如兜数着一件件珍宝,分外的用心和享受。

前几年,在外务工的侄儿给父亲捎回一个精致的烟斗,父亲开心的拿到手里,像获得了一个稀世珍宝,转来转去看了又看,享受的对着烟嘴吸了又吸,最后将那烟斗保存了起来。偶尔开心时,拿出了又看又对着烟嘴吸。我劝说父亲用新的吧,父亲自豪的说,不用,等我到那头了,就用那新的!我就活得像地主一样了!

比起抽烟,父亲还喜欢听秦腔戏,他不仅爱看戏人唱戏,或者电视里的戏剧。父亲更喜欢的是拿着收音机听秦腔。拿收音机听戏,自由,想在哪儿享用就在哪儿享用。试想父亲一个人在田地里,一边干活一边听戏,肯定会减少疲劳呢,或许还会越干越有劲。待到收工,父亲偶尔也会小声哼着那秦腔片段,使我们也听会了不少:祖籍陕西韩城县,杏花村里有家园,姐弟姻缘生了变

但那收音机常常经不起使用,过不了多久就出问题了。原先,村里有人可以免费修的,如今经济社会了,人人都想着挣钱,村里的闲人少了,父亲的收音机没人修了。每每我们回家,父亲想着让我们修理一下,我们也不会修,摇摇这个扭扭那个,有时候还真好了;但太多的时候收音机仍旧不响,父亲只好又要买新的收音机了。

前一段回家,父亲照例高兴的领着我们回家,特别欣喜的拿出一个新的收音机,说是高级的,80块钱呢,里面插个卡,卡里有许多节戏曲的,不用电池,是充电的,质量挺好。然后父亲打开收音机,屋子了传出来震吼满院的秦腔来。看着父亲开心的样子,我们说父亲这回跟上时代了,父亲更是高兴,一口气说:村里有人买了这样的收音机,那人说父亲你这么爱听戏,怎么不买一个?父亲第二天就去了街上,买回来这个时尚的收音机。父亲笑着说,这回好了,简直跟过去的地主过的一样了。

父亲一辈子,就梦想着什么时候嘴里噙着烟斗,手里拿着收音机,冬天里坐在那暖烘烘灶头或者太阳底下,夏天里坐在那阴嗖嗖的大树下或者新房中,一边吧嗒吧嗒抽着烟,一边听那不知听了多少遍的秦腔!

常常是工作一段时间,便想着父母了,只为再看一看那赶上了好日子的父亲,看一看那嘴里噙着烟斗,手里拿着收音机过着他心中神仙般的生活的父亲!

儿子的火车票


王大妈是个不幸的女子,三十岁不到丈夫就去世了,留下两个儿子,大的五岁,小的三岁。大妈害怕自己再嫁后儿子受气,就一次次拒绝亲友的劝说,独自一人把两个儿子拉扯大。付出的心血只有王大妈一个人知道。现在大妈六十刚到,背驼了,头发白了,落下一身的毛病。

也许是家贫出秀才、逆境出人才吧,王大妈的两个儿子,从小成绩就优秀,后来大儿子考上了北京的重点大学,小儿子考上了上海的重点大学。毕业后又分别在北京和上海成家立业。

王大妈平时一个人住在家里,别人都劝她:你现在年龄大了,该到儿子那儿去享享清福了。大妈总是说:儿子早叫我去了,我这个乡巴佬到大城市怎么能住得惯,还是家里好。转眼这一年的春节快到了,别人又问大妈:你两个儿子几年没回家过节了,今年春节回家吗?不如春节你到儿子家去过,多好啊!

这句话真说到了大妈的心坎上,几年没见儿子了可真是想念,他们能回家陪自己过节就好了。晚上,大妈就给两个儿子打电话问他们春节能不能回家过节,两个儿子都说太忙走不开。大妈又试着问,我到你们俩哪一家去过节好不好?两个儿子都说好,并说会买好火车票寄过来。

没过几天,快递就送来了两个邮件,打开一看是大儿子和小儿子寄来的火车票。这下村里的人更羡慕了,都说大妈有福气,几十年的艰辛,值!大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口。

年三十那天,王大妈还没动身,别人就问大妈你什么时候走啊,火车票过期可就作废了。大妈说:不去了,两个孩子都叫我去,我到哪一家去就会伤了另一个孩子的心,还是不去了。大家唏嘘一番可惜了两张火车票,但都说大妈是一个明理的老人。

年三十晚上,大妈没吃饭,一个人到丈夫的坟前痛哭了一场,把火车票撕碎在丈夫坟前。因为只有大妈一个人知道:在北京的大儿子寄的是前往上海的火车票,在上海的小儿子寄的是前往北京的火车票。

文章来源:http://m.qg13.com/q/525718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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