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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悲剧到此为止

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发生很多的事情,当我想念你的时候就翻出来看看,怎么样才称得上爱情故事呢?以下是小编帮大家整理的但愿悲剧到此为止,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下了晚自习,骑车慢走在路上。此时的大街依然车来车往,霓虹灯闪闪烁烁,依然是一片沸腾的生活。但我却心绪茫然,不知何味。

是什么?今天下午放学后办公室里,女儿在吃饭,我则在一边浏览“网站”。郑老师一句一句地逗女儿说话。他见我看电脑,便说:“白老师,别兢兢业业了,要想开啊。”我随口说:“我啥都想开了,学生分数不好我不烦恼,再有什么难处我也不会做傻事。”另外的两个数学老师都笑。当时我正在看书英的《且行且珍惜》日志,随手就把这些话打在上面了。等晚自习时,我忽然回过味来,便急忙打开修改留言。

真的很自责,有些大不敬。曲老师的事,不仅是同校的老师们,外校的老师,还有其他人都为之痛心、惋惜。这几天的学校,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悲伤气息。一个老师,远离家乡,在她最灿烂的年岁,在她最青春的日子这样地离去,没有谁不感到痛楚、唏嘘。

我刚来这个学校,对曲老师并不是很熟悉。听过她的一节公开课,的确让我受益匪浅。她讲的是《孔乙己》。记得听课后评课时,组长让我发言,我说:“曲老师这节课的难点处理得很好。对于作者的写作意图,学生的确不好理解。曲老师化难为易,四两拨千斤,在处理难点时引用了许多鲁迅先生的话,让学生去读,去思考,这样难点不攻自破。还有,曲老师在课本和现实之间做了一个桥梁的工作,她把其中的‘看客’和我们今天社会中‘小悦悦事件’连起来,这样提升了课本的现实意义和价值,很值得学习。”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这是我真切的感受,所以,我就实话实说了。

曲老师事件发生后,同办公室的一个骨干老师去接了她的班。那被搬走桌子后的空地再次让老师们心里说不出的悲凉。

今天教研听语文公开课,我感到由内而外发散的冷的气氛。有一个老师我不知道名字,回过头对我旁边的老师说:“我今天感觉怎么这么没劲。看看,咱这里的老师们都没有好模样了,都焦黄焦黄的营养不良。可惜,曲老师还没有晋上中一呢!晋啥职称啊,有什么用!”这不,又提到了曲老师。我想:课讲得那么好,班主任工作也很优秀,还要怎样才能晋职称?

忽然,我的大脑中跳出这样的话:这里是个围城,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如果,一个学校让人有想出逃的感觉,那么是多么可悲。

只是,为什么等到出了事之后,人们才会醒悟呢?

每个人都应该反思自己,包括学校。

但愿悲剧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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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到此结束


正想着该给乔打个电话,电话就抢先响了。

软绵绵的娘娘腔,一听就知道是谁。

按理,惠应该感谢他才对。可后来一听那娘娘腔就烦,一如昏昏欲睡偏偏有让你无法入眠的蝉在噪。

严格点说,丈夫死于违章操作。本来丈夫正发着烧,打了几瓶点滴,丈夫说这次活动是黄副书记亲自找他敲定的,作为青年突击队队长,他不能不参加。

临走前,惠说你们不能那样干,那样干很危险的。丈夫说小心点,会没事的。

后来真出了事。那东西震落下来时,丈夫在人们的惊呼声中推开一位队友,自己被打了个正着。

厂里开始想捂。捅出去,总公司会扣去厂里全年的安全奖,那不是个小数目。

报社记者闻讯赶来时,厂长书记很恼火。最后是黄副书记力挽狂澜化险为夷。先扎扎实实招待好记者。然后反面文章正面做,重点介绍丈夫带病上场、临危之际舍己救人的英雄壮举。记者们心领神会,采访几天,写出篇让厂长书记眼睛为之一亮的文章来。丈夫作为新时代的青年楷模上了市报省报,成为了英雄成为了烈士。厂里的安全奖丝毫无损,反而被评上了全国精神文明单位。

黄副书记功不可没,经厂党委申报,立二等功一次。那名主笔的记者自然也名利双收。

惠作为烈士亲属,屡屡随同省、市英模报告团这里那里地作报告,出席市里省里的座谈会。出门在外,头上老像顶着个耀眼的光环,令人肃然起敬。也许就凭了这光环,黄副书记将惠从车间调进了厂技术档案室。惠知道进厂机关很不容易,是厂里对烈士亲属的特别关照。

黄副书记每年都要找惠个别谈几次话,每次都弄得惠忄西忄西惶惶,总觉得重任在肩,心绪几天平静不下来。黄副书记向人家介绍时,都说惠是×××同志的遗孀。

惠很讨厌“遗孀”这个称谓。好像被谁严严实实地围在了一个无形的怪圈里,浑身上下不自在,而往哪一方向突围都荆棘丛生,让你望而却步。

不得不承认,惠很爱丈夫。出事那阵,惠每天都以泪洗脸。时间是悲伤的消蚀剂,慢慢地,惠的心绪趋于平静,丈夫的形象不再那么刻骨铭心。人们也似乎淡化了对英雄的崇敬,市里省里很少有请她出席这个会那个会了。几年来疏于打扮的惠,站镜前的时候多了起来。上街,甚至在意起人们的回头率。惠本就天生丽质,何况现在还年轻,往少妇堆里一站绝对鹤立鸡群。而回到家里,暮色中看楼下双双对对亲亲热热来来往往,又陡然生出些惆怅和无可名状的躁动。

乔是丈夫的师弟。也许,开始纯粹是出于师兄弟情分,来帮惠干点应该由男子汉来干的家务活。慢慢发现乔的目光有些异样,弄得惠脸红心跳神情有些慌乱。

乔英武帅气,用热辣辣目光盯他的姑娘得用火车皮装。乔不应该这样,惠想。

乔与丈夫的师兄师弟其实只是个名分。厂里有个多年的规矩,大学生进厂先得进车间跟班两年。听说是借鉴了西方的用人模式。丈夫与他曾同跟一个师傅当班,才有了这层关系。

丈夫出事那年,乔26岁。一晃五年即逝,仍不见乔有谈情说爱的迹象。厂里与他年纪相当的姑娘们沉不住气,纷纷择木而栖,而后放出话来,说乔心高气傲,根本没将厂里的姑娘放在眼里,兴许要对外开放呢!当然,作为厂技术处年轻的工艺科长,前程无量,乔有这个条件。其实乔根本就没“对外开放”的意向。只有惠明白乔的心里有谁。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窗外春色撩人。丈夫在的时候,曾多次挈妇将雏去厂背后的山林踏青、野炊。乔放下扛来的米袋,后说,惠我们出去走走。乔第一次将嫂子改成了叫惠。惠一怔,然后摇摇头,说你应该叫我嫂子才对。乔说惠你何苦要死死地封闭自己?难道师兄九泉之下愿意你为他守节么?你还年轻你还不到30岁,你完全有权利拥有完整的人生。惠摇摇头说不,我不会为你师兄永远守节。只是,你还没结过婚,我,并不适合你。乔急得满脸通红,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抱这种观念?只要心心相印……惠赶紧打断说,不不不,你不懂,许多事,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那天,惠到底没能走出自家门坎。乔懊丧地悄然而去。

是的,许多事,乔还不知晓。

几乎是每当惠的心中燃起丝丝火焰,就有人赶上去及时将其扑灭。

乔频繁进出惠家,人们并非全然不知。人们早按各自的心境编造出各不相同的故事。有的故事说不定已在厂里流传开来。

一次军、烈属春节座谈会之后,黄副书记将惠留下来,问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

惠说谢谢领导关心,我没什么困难。黄副书记沉吟片刻,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厂领导。老找个别同志帮忙不太好,你要珍惜自己的荣誉。惠像被黄蜂刺了般一怔。

她知道“个别同志”指的是谁。她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惠回家整整阴郁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乔帮她将厂里分的春节物资扛到家后,惠说乔以后你别来了,有什么重活我会找搬运工的。乔说你讨厌我?惠说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你说那为什么?惠说你别刨根究底了,你别来了就是,我求求你。乔说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随他们去说吧!我不在乎!惠抢白说你不在乎我在乎!乔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用衣袖揩揩汗水怏怏而去。

整个春节都过得郁郁寡欢。丈夫是孤儿,家里没人了。带女儿回姥爷姥姥家过年,惠初二就扯谎说厂里要加班,带了女儿回来。她生怕乔来拜年。往年,乔都有这程序。可乔今年没来,每每楼梯口响起脚步声,明知不是乔,却总不放心,总担心自己会疏略,要透过猫眼瞧瞧。惠第一次感觉到没有乔的日子竟是如此的淡而无味。

春节后上班,惠在办公楼道里远远地看到乔来了,就远远地躲开。而躲开后,又极希望乔能赶上来,用不着打什么招呼,哪怕只是擦身而过。躲不开的时候,常见乔眼睛一亮,像有什么话要喷薄而出,可一见有人来了,又摇摇头抱憾而去。而惠尽管装得视而不见,而心底里又极想乔能拦住她,哪怕众目睽睽之下扯拉自己几下。乔在公众场合似乎挺理智,惠每每觉得是份遗憾。

乔去惠家敲过几次门。其实根本不用窥猫眼,她也知道门口是谁。惠极想开门迎入,却偏偏拒之门外,说你行行好你走吧!隔着门呆五分钟,乔估计不会开门了才打道回府。每每发现乔真走了,惠又怅然若失。

那次乔在门外说,你不开门我今晚就呆在这里了。且连声喊惠开门,喊得百无顾忌,引得楼梯间上上下下的工友们用幸灾乐祸的眼光看着乔,有的竟用或戏谑或嘲弄的口气对乔。乔全不在乎人们怎么看怎么说,呆在门前就不走,倒刺得一门之隔的惠一脸通红,如芒刺背。僵持了将近半个钟头,惠终于招架不住,只得开门投降。

乔进门就说,今天黄副书记正式找他谈话了,要乔注意影响,人家是烈士遗孀,要注意维护人家的声誉。乔对黄副书记说你别在我面前打官腔,我不吃这一套。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爱惠,正大光明的爱,没什么影响不影响的。我说你们别老遗孀遗孀的,惠不是你们的功德牌坊,她是有着七情六欲的活生生的人……乔说了很多很多,惠一句话没说,她一句话也不想说。心里却分明在流血。她一直木木地仰头盯着天花板,任凭夺眶而出的眼泪将脸颊涂得闪闪烁烁。

乔最后说惠你别老让人家像捏面团似的捏来捏去,你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已经坦坦白白地说过,我爱你,我等着你的回答。说完,乔深情地望了惠一眼,然后掩门而去。

惠仍木木地站在那里,许久许久不想挪动,一直到女儿害怕了,忄西惶地拉扯着她的衣襟,问妈妈你怎么啦妈妈你怎么啦,惠才回过神来,说没什么没什么,你去做作业吧!女儿仍不放心,一步一回头地死死盯着妈妈的脸。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惠想了很多很多。她认定乔最后说的那番话是对的。我们太习惯将命运交给自以为很放心的那些人捏着,习惯逆来顺受,却很少想过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丈夫去世后的第二年,也就是进厂机关后,白天的工作还算轻松,晚上有了些精力,惠开始读化工学院的函授,去年已拿到大专文凭,现又开始攻读本科。她很清楚不能老生活在丈夫用生命换来的光环里,得有点安身立命的资本。

当然,她此前从未想过离开这个厂子。乔多次说过,沿海地带有他的许多同学在合资和外资企业担任高级职员,来信来电话说如果厂子不行了或不愿意在内地干了,可以去找他们。惠当时听了就说厂子怎么会不行了呢?你在这里也挺不错的,领导挺器重你的嘛。可现在,惠真担心一旦她和乔的事成了,说不定在厂里就不太好呆了。

惠早预料到她和乔昨晚的事会在厂里传成怎样的故事。上班的路上,人们的眼神就有点怪怪的,身后,隐隐觉出有人在交头接耳指指戳戳。惠经了这一遭,心地倒坦然了。

刚进办公室,主任说黄副书记打来电话让你去一趟。惠猜想是为昨晚的事。惠却不再惊惶,径直下到三楼。黄副书记说昨晚的事我知道了,乔太不像话,真让你受委屈了,我们会狠狠地批评他的。惠说没什么,是我不好,不该让人家在门外呆那么久。黄副书记皱皱眉头,说小惠这事你得考虑清楚,厂里不久也要搞下岗了。

你,最好别感情用事。惠说我不在乎照顾不照顾,厂领导看着办吧!乔再不用吃闭门羹了。有时两人上班下班碰在一起,甚至肩并肩地走上一阵。

乔到技术档案室来查资料时,两人有时靠得很近。看到神情古怪的人们咬耳朵甩白眼,他们甚至觉得这些人好滑稽好可笑。开始有人说惠你真有福气,找的人一个更比一个强。惠听了浅浅地笑笑。

厂里终于公布了第一批下岗职工名单,倒还没有惠的名字。第二天,黄副书记又将惠叫了去,说恭喜你了小惠,你丈夫被评为了报社的十大新闻人物之一。看来,人们是不会忘记自己的英雄的。你,就更不应该忘口罗。哟,这是请柬,明天我陪你去市里参加授勋仪式。惠听了笑笑,说好吧!授勋仪式很隆重。站在奖台上,惠想起白白死于人为事故的丈夫,想起近几年精神上的压抑,没男人家庭的苦处,眼泪情不自禁地涌了下来。

泪眼朦胧中,惠发现坐在前排贵宾席的张副书记一脸灿烂,看上去对惠的表现十分满意。

随黄副书记的桑塔纳回到厂里,早有敲锣打鼓的人们等候在厂办公楼前坪,将身披绶带、手捧荣誉证书的惠群星捧月般从车里迎出来。

第二天,又举办了像模像样的英雄事迹座谈会。黄副书记又拿出几年前惠不知念过多少遍的讲稿,让惠又念了一遍。尽管念到动情处惠依然泪流满面,却全无了前几年随英模报告团辗转南北时的那种心灵感受。厂办公楼前和生活区的泥通道上空,又多了几条继承英雄遗志、发扬更大光荣之类的横幅标语。

惠知道这一切都是黄副书记刻意导演的,用意十分明白。惠直觉得好笑。惠觉得这几天像在做戏,甚至惊诧丈夫死这么多年了,自己竟然还能很快进入角色。

乔这几天配合良好。惠在那种场合从未看到过乔的面孔,看来,他一直躲在惠的视线之外。惠不知道假如在那样的场合看到乔的身影,自己还能不能进入角色。

事情过去好几天了,办公楼前和生活区的红绿横幅标语经几场风雨冲刷,已褪去不少艳丽,乔才又重新出现在惠的家里。惠并没为黄副书记的良苦用心所感动。

她对乔说戏演完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次的表演。惠说这话时有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和愉悦。乔说他真担心惠会重新罩在耀眼光环中不能自拔。惠去市里那两天,乔晚上翻来覆去地老睡不着觉。

倒是一位老大姐的提醒,使惠隐隐觉得事情恐怕还没有完。她问乔你征求了你父母的意见么?老人能接受我吗?你兄弟姐妹的态度如何?乔说他们是知识分子家庭,都挺开通挺民主的,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惠脸色由晴而阴,说这么大的事,你应该征求家人的意见。乔说你在意这些吗?惠说我在意,并且很在意。尽管惠很了解曾是厂总工程师的乔的父亲和当一辈子中学教师的乔的母亲,那是两位仁厚长者。近年惠社会活动多,一有事就常将女儿寄放在乔父母家,老人待孩子就像自己的亲孙女。女儿回到家总乔爷爷奶奶地念叨。惠很感谢老人,但这与那不同,乔说既然你在意我家里人的意见,我明天给你个答复好了。

第二天,乔的父亲打来电话,说乔对我们说了你的事,尽管我们甚感意外,或者说太突然了点,但最后还是达成一致协议:尊重孩子的选择。又说我们都了解你,你的确是个好姑娘,我们全家都很喜欢你。惠当时就哭了,连声说谢谢,谢谢!泪痕未干,乔就来了。乔不再矜持,甚至当着惠女儿的面,第一次拥上前去将惠揽在怀里。

正逢双休日,约好今天去商场买东西的。本来,惠家里什么都有,可乔说不能太委屈你,房子得重新装修一次,彩电要换成大屏幕的,被套也要买新的。还要加套音响,再买回台电脑,还得给你买一套首饰……惠甜蜜蜜地说那随你吧!正想给乔打电话,叫他在厂门口等,别拐弯抹角来爬楼了。这不,黄副书记的电话先响了。他说省民政厅来了领导,要来看望烈士遗孀,务请惠在家里等着。

惠听了差点笑出声来。惠说书记你叫省领导别来了,我不是烈士遗孀,我很快要做新娘了。到时,你一定要赏脸出席我们的婚礼噢——。黄副书记好像慌了,电话里一叠声的这、这、这……惠说声拜拜,毅然挂断电话,然后轻快地拨出乔家的电话号码。

但愿能再见


又要毕业了,我窝在床上和闺蜜一起看《芈月传》,芈月还是杀了义渠王,闺蜜搂着我大哭,说不再追剧了,不然又是离别。我知道她的言外之意,空气似乎潮湿起来,我钻进她的怀抱,还有半年,半年...''安慰她和我自己,苍白,无力。

让我看看你上次的纪念册。她打破沉默。我把尘封已久的纪念册翻开,我也是第一次看呢!我有些期待,他们会对我说什么,我竟猜不出。

我是你桂哥,有事@我!龙飞凤舞的字映入眼帘,是桂豪,可是我没怎么见你们一起聊天啊,你们很熟?闺蜜奇怪地问。我们在一个英语班,一起学了两年英语,有一次我把书落在英语班,他跑了两条街给我送来,那时我们才开始做好朋友的,只是,毕业后他回了上海,就不太联络了。这样啊,看来他还挺乐于助人的。

咦?你有泽的同学录?我们全班没人有诶,他只给你写了?闺蜜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道。是吗?他写了什么?我竟也起了好奇心。和其他人的一样啊,也是一帆风顺什么的。诶?这里有不一样的不愿与你分别,但愿能再见,不对呀,我怎么觉得是情书?这小子,表白得这么含蓄,打架时那种威风哪去了?闺蜜还在自言自语,我脑海中却渐渐浮现出一个男孩

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喜欢上课时睡觉,眼窝处总有些淤青,永远用拳头说话。只有他在我演讲时从不抬头,在我被罚时幸灾乐祸,与我同桌四年却从未和我说过话。 这样的人会喜欢我?恐怕他自己都不信吧。想到这,我撇撇嘴,闺蜜却不善罢甘休:你觉得不可思议?我也是,但仔细想想,他似乎每次在你被罚后都要打人,而且又都是害你被罚的人,之后,你的错误就会被忘掉。这样一想,他喜欢你应该是真的,不过这方法也太粗鲁了,不过,符合他的性格。闺蜜神秘兮兮的对我耳语:心情怎样?惊喜?遗憾?突然发现自己也喜欢他?说说嘛。你觉得呢?被一个六年来都没说过一句话的人表白,难道不是惊吓?我以为你会后悔,他那时可是校草。闺蜜不解。

其实,我倒愿意把这份告白当成是青春期的一份特殊的礼物,我不想让它染上世俗的眼光,我只想将它珍藏,不是作为第一封收到的情书,而是一份信念总不能再见时,我只是一个普通妇人,拿着这情书逼他忆起往事吧,我希望再见时,他会笑着回忆起自己的年少时光,笑着说,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暗恋的女生。而我,会抿一口红酒,对他说谢谢,谢谢他曾用自己的绵薄之力帮助过我,也谢谢他用这十一个字鼓励我走出自卑的阴影。真的谢谢。

我想,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只是一场青春的美好,但愿能再见的羞涩会随时光变淡,但但愿能再见的期待会给我和他留下美好的回忆,赋予我们一桩青涩心事,一段美好的年少时光。

但愿能再见,我那个曾经为我打架受伤,却从未和我受过一句话的少年。

爱的悲剧


法庭上庄严而肃穆,被告席上的乔志辉脑袋垂得几乎贴近桌面,泪水纵横的脸上没有一点生气。面对终审的判决: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他感到一丝解脱和欣慰。

乔志辉一夜之间连伤两命,残忍地将与自己相恋相知已经有五年之久的爱人玉玉乱刀砍死,而事发之后竟自己向110报案声称是凶手,并自行到派出所自首,如此离奇的凶案,只有乔志辉自己才能叙述清楚了。

乔志辉的爱人玉玉是个独生女,父母视她为掌上明珠。她平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养成了目空一切的高傲性格。她的朋友多而杂,大多是酒吧、夜总会的。一开始,乔志辉容忍着一切,包括她的彻夜不归。但后来他发现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就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了。他要求她以后每天晚上10点以前必须到家,而且不能喝醉酒,并劝她不要再跟她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了。可她竟然暴跳如雷,并扬言道“你要是不喜欢了,那就另择新欢!我就这样堕落了,怎么样?有本事滚啊!”乔志辉家里穷,买不起房子,他们住的房子是玉玉父亲给买的。人穷志不穷,乔志辉摔门而去。

可不久他就接到玉玉妈妈的电话,说玉玉现在已经骨瘦如柴了,还不断生病。恨也是因为爱引起的,乔志辉二话没说就立马赶回去了。

他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可她每天晚上还是会定时出去,回来时精神亢奋。有一天她告诉他:“我吸毒了!戒不了了!咱们分手吧!”他心痛得无处可躲。他要她戒毒,阻止她出门。可她毒瘾犯的时候,就六亲不认,用长长的指甲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印痕,虽然受到如此折磨,乔志辉却一点儿也没有责备她。她恳求他道:“我很难受!戒不了的!真的,不信你试试!”

为了能帮助玉玉戒毒,乔志辉也尝试着吸毒,并向她保证说“一定能戒掉”。可后来,结果印证了玉玉的话是对的:毒瘾不是很难戒,而是戒不了。

吸毒的时间过久使得他们变得敏感,脆弱,暴躁,甚至会出现幻想。一向都迁就玉玉的乔志辉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他受不了舞厅里穿着露脐装的玉玉跟别的男人眉飞色舞,受不了她和别的男人谈话过久,受不了别的男人给她发信息、打电话……

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玉玉的手机响了,他听得出对方是男人的声音,这已经让他火冒三丈了。可玉玉还亲昵地喊对方为“老公”、“亲爱的”,他就暴跳如雷了,立马从床上窜起来,一把夺过玉玉的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又狠狠地踩了踩。

玉玉气急败坏地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接着又把他直往门外推,一边推一边怒吼道:“要你来管老娘的事!看着不顺眼就滚啊,滚啊!”

他力气大,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你是老子的女人,不准你再跟别的男人勾搭,否则老子剁了你!”

玉玉扶着桌脚爬起来,继续展开攻势:“老娘说了,老娘的事不用你管!老娘当初可以收留你,现在也可以要你滚蛋!告诉你,老娘现在有了别人,就不想再要你了!”

玉玉没有料想到她这句话一出口即将酿成什么样的后果。

乔志辉狠狠地给了玉玉一个耳光,把她打倒在地,然后冲到厨房抡起菜刀,在玉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残忍地挥下去。他不停地挥着菜刀,直到玉玉再也不出声了。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玉玉,乔志辉痛哭流涕,抱起她的尸体一边亲吻,一边呼喊着:“玉玉,我要替你报仇!你先走吧!在那边就不会再痛苦了!”

乔志辉要替玉玉报仇的对象是她的父母,因为他认为,玉玉之所以有今天是她父母一手造成的,要不是他们一味地娇纵,她也不会沦落,不会有今天的下场。

乔志辉拎着菜刀一路奔到住在隔壁小区的岳父岳母家。岳母刚刚为他打开了门,就被砍倒在地上。岳父因为回乡下老家看望爷爷才得以幸免于难。

随后他又回到了玉玉的身边,拨通了110。

作者:爱上兔子的鱼

但愿人长久


明天就要返校了,想到自己这个寒假要去实习,可能不能回,就格外的不想去。

晚上在超市的时候,和妈妈一起采购明天路上要吃的东西。我只拿了一包薯片一瓶水,心想反正要睡一路,觉得够了。妈妈却难以置信一样的反复问我:就这些啦?不再拿点别的?

也许是我要离家,她拦不住,只能在走之前尽可能的多对我好,买许多许多好吃的让我带上。

买完东西回家,除了上全班的爸爸,一家人坐在桌子上吃饭。婆婆做了面条,给妈妈盛了饭,还想把好吃的菜多分妈妈一点,妈妈说:不了不了,我这就够多了。我在一边看着,醒悟即使到了母亲的年纪,母亲的母亲也仍然是依靠,我妈,仍然是婆婆的宝贝女儿。妈妈总想着把最好的给我,而婆婆也把最好的给妈妈。

妈妈这个词语,是即使只喊出来就能掀起波澜的存在。

这次国庆回来,待了许多天,和家人也聊的比平时多了不少。都说大学是半只脚踏入社会,那我已经到了迈出这一步的年纪,未来的工作和发展自然成了逃不开的话题。

我满脑子装的都是对大城市的向往,想在灯红酒绿中徜徉,除了北上广深没考虑过别的。而爸妈觉得我是独子,出于私心还是不想让我离家千里,自己养育二十年的儿子到头来却又二十年不在眼前,老旁敲侧击的怂恿我留在武汉。我自己当然觉得这是我的人生,按照我的意愿生活,理解父母的苦心但是无可奈何,颇有点宁在外滩哭不在江滩笑的感觉了。

而某次交谈还是让我意外了,我一直觉得家里没钱,从没想过靠家里买车买房付首付,自己也真的对车房不如普通人一般在意(至今除了宝马奥迪不认识别的),妈妈再次试图撼动我的决心,告诉我:深圳房价太贵!多少年才能买套房!被我再次严辞拒绝,我妈叹口气,说:你要是去了深圳,爸爸妈妈算是不能给你付个首付了。

所谓爱一个人,不是宽裕了想要给予,而是恳切的必须给予。

所谓爱一个人,不是想要对方的体温,而是要跟对方的体温越来越接近。

我唏嘘,想到自己以后无论会在哪儿,总归是不会在父母的身边了,实在不能说是有多孝顺,也因此,更不能再向父母索取分毫。可没想到自己跑得再远,父母的心一直在自己身上,我到深圳,他们就想给我深圳的家,我到上海,他们也会咬牙给我上海的房子。

中秋节的时候我也回家了,当时回来做牙齿手术,时间紧凑。家里一直是不喜拍照的类型,记忆中我最近的一次拍照,还是十二岁高高兴兴带去照相馆照的,想到岁月催人老,就提出想趁着还在身边全家一起去照一张。妈妈欣然应允,但中秋太短,推到了国庆。这次回来,妈妈又觉得自己太胖拍出来不好看,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没去。写的时候国庆已经结束了,再有时间又不知是什么时候,后悔当时没有更加坚持。

也会很有趣的想到以后,我赚了钱,带上全家一起出门旅游。这些年我出门不少,苏杭游遍,也去过更远的地方,但爸爸妈妈始终守在家乡小城的一隅,只能透过我精挑细选发的朋友圈,给一起玩的阿姨说:看,这是杭州的灵隐寺,我儿子拍的。

这次又聊到旅游,是我在思考明年的毕业旅行,我天马行空的说想去日本去泰国去哪里哪里,妈妈只是在一旁支持的笑。我突然觉得,也许到了现在父母的这个年纪,他们对探索这个世界的渴望,已经不如我这么强烈了。也许去不去那些名胜大川,对他们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去了,我就是他们的腿,代替他们去了年轻时到达不了的地方;我就是他们的眼,代替他们看了年轻时心心念念的风景。我去了,他们在心里,也就算是去过了。

平常和家里人聊的比较多,所以身边的一些朋友,爸妈总归还是认识的。我给他们讲我在学校发生的事情,讲我在武汉的所见所闻,他们也能一五一十的明白我提的人事,提出一些相应的问题。只是我口中的校园太大而不具体,她们了解的再用心,恐怕也没能看个清楚。于是我说,赶在我毕业之前,要请爸妈开学和我一起去一次,在武汉游玩几天,带他们看看精致的首义,看看臭臭的南湖,坐一趟多少次我淌了泥泞还没赶上的城际列车,也去吃一下,我每天晚上唯一出门动力的西苑烤鸡腿。

我总觉得自己这个人不太传统,不看重车房,拒绝捆绑尽孝,坚持要做一个生活在新天地的都市丽人。也因此,我唾弃父母消灭掉自己的人生,全部寄托在子女身上的行为。我总觉得人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离了谁也都能活。于是我想着我走了,爸妈还可以有着自己的业余爱好,每天也能清清闲闲,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小城人生。现在明白这一点太不现实了,几十年的爱会变成习惯,反正我妈说:我打麻将的时候都在想你。每天的生活都是,早上起床,我儿子在干什么呢?中午吃饭,我儿子吃了吗?晚上睡觉,我儿子是不是又在熬夜?

但总归,还是希望爸爸妈妈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半部分人生。

最后,祝天下所有的父母都平安健康,所有的家庭都多点相聚和欢乐,少点悲伤和分离。

老鼠的悲剧


老鼠的悲剧

那天慢步走在一沉静闷热的夜晚,那些看似柔情的雨丝儿往回倒般懒散地滴着。本应给予一声冷笑的都无言所言了

静静蹲在大门口旁,那个安静的我伴着一群翁翁祖拉式的蚊子相对沉吟着,有那么多的时刻很荒默正思考着往后的日子将如何走瞬时!一声沉重却又飘渺的声音:扑呈现在荒默沉思的,我的眼前,它死了,扑这一声沉甸甸的响声便是见证它这一生结束的主旋律!或者你以为它是从楼上摔落至死的,或者你也会认为它就是被人们以最温柔的手段悄悄下毒至其慢慢失去知觉而落得如此下场的。可不,我不要它是以这般平凡的方式而告别的,这是一场专属于草根、专属于渺小、专属于卑微的悲剧。

你静静的离去了,留下一连串无法解答的迷,你留下惊醒的悲剧,我当愿为你默哀我有一种莫名的勇气在你死之前产生,却也在你死之后消失,

凝视的时间里我为你思考!你的一生也许光芒四射,就算背负着过街老鼠的非平等名义,你的一生也万分阴暗,因为你要学习的不仅仅是拥有在黑夜中寻觅希望,探索明天的本领,下水道的恶梦是真正见证你坚强与勇敢的典范

我再也无法注视着你最后一眼望你一身银灰色毛发在微风中悲壮地晃动。风吹出的凄凉无不让我感动马路旁无数车辆经过的鸣叫声,为你而唱响最凄美的葬乐

很莫名的不知是为你,抑或是为谁,我哽咽了我编辑了信息给一位朋友问:你觉得老鼠可恨还是可怜?不知道,只知道它令我感到害怕朋友这样回答。我有了答案了我对自己说。我也有了疑惑!为何害怕呢它伤害过人吗?它很巨大、很凶残吗?比起生活中那堆心胸邪恶、毒辣莫测的人种它难道可怕吗?我还想问:它的死重要吗?我听不到有谁肯认为重要的声音,那么每每被邪恶吞噬、被诬陷玷污、被残酷排斥时的绝望,重要吗?谁会回答?它的死告诉了我只有靠自己勇敢努力去奋斗去争取回答的主权永不被动地追求,才会被视为重要。而它!而我!难道不一样吗?

慢慢地雨变得更细了深蓝色的夜空中仍穿透着无数柔柔细雨,大门口旁的我仍安静地在思考着而此时此刻一个空矿的杯子出现在了脑海深处我忽然明白了这一切杯子的出现让我充满了激情与勇气我想我要把笑容与勇气先装入其中了

雨还在下着我撑起伞往回家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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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涛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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