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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家的梨树

把自己的恋爱故事记录下来,等到我们都老的时候就翻出来回忆,怎么样才称得上爱情故事呢?下面是小编收集整理的大伯家的梨树,欢迎阅读与收藏。

虽然现在很少回去了,但因为经常想起它而难以忘记。

大伯家的院子与我家的只隔了一道两米左右的围墙,围墙内打小我就记得有那么高的一株梨树,斑驳的树干,趴满了青苔,撑起的却是足有20多平方的大伞,守护着身旁叮咚叮咚的水井。繁密错综的枝桠,有那么多的伸到了我家的院子里,因此父亲也担心这墙是不是牢靠。可是随着时间流逝,直至今日,担心围墙是多余的。

大伯与婶婶有3个孩子,最小的也比我大出许多,因此玩不到一块。婶婶微胖,脸上很少有笑容,看起来整天都很疲倦,特别是到了春夏。她也很少出来串门,倒是大伯整天乐呵呵的样子,身体也很壮实。大人们似乎知道什么似的,也经常警告我们不要去偷伯伯家的梨子。我们也是乖的,整个漫长的暑假,看着挂在枝头一个个硕大的果实,沉甸甸,似乎摇摇欲坠,嘴上很搀,也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有几颗长的高的,被焦阳晒得滚烫,不知被哪只不知好歹的鸟一碰,叮咚掉到井里去了。因此也时常听到婶婶打水洗衣服的时候,嘴巴蹦出几句粗话,像是在骂她的孩子们。

三月的天,满树的梨花,雪白雪白。田野里的油菜花,一方接一方,鲜黄鲜黄,看着也让人热血沸腾。这年的花特别多,但是花多也并不代表都能结上果实。照例蝴蝶蜜蜂嗡嗡地盘旋在我们两家的院子里。很特别,这年的果实是真的很多,大伯说也许过了今年这颗树也到了衰老期了。忙于农事,大伯很少管理这颗梨树,很大程度上,它跟我们这些乡下孩子一样,自由生长。收获的时候,大伯搬了梯子,还拿着网兜一只一只的兜。见着我,大伯笑着说,长在我家院子里的梨子叫我自行摘了吃了。问过爸妈后,我们争先孔后地摘起果子来。阵阵凉风吹来,哗啦啦的树叶声,伴着我们咔嚓咔嚓嚼梨子的声音,这或许是记忆里暑假里唯一一次啃吃大伯家的梨子,是那么美好。

不期而至的三月又来了,油菜花是那么美,梨花是明显比去年少了。放学回家的我,摊开作业本,在自家吃饭的八仙桌上写着作业。农忙的时节,我们经常都是一个人写着作业等大人们忙完回来做晚饭的。忽然大门被闯开了,冲进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妇女,我急忙躲到桌子底下,后面紧跟着大伯,一把紧紧地拉住她。后来我发现,那是婶婶,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刀。嘴里还吼着给我出来给我出来。

等大人知道这件事,谁也没有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也是长大后,听左邻右舍说那是件真的事情,可我也只是听听,脑子里根本没有那么恐怖的记忆。自从那以后,大伯带婶婶去过医院,据说要住院。但是没过多久,由于要忙农活,婶婶就被领回了家,从此我几乎没有见过婶婶,而大伯是更忙了。里里外外基本都是一个男人干着,大人都说大伯是多么的不容易。果然,这年的梨子开始少了。大伯由于忙农活,一树的梨子也没有采几个,似乎味道没有那么甜了吧。

后来,大伯搬家了。说是搬家,其实是堂哥长大了,在村子的前面盖起了3层的楼房。但是就是搬家的那天,我也始终没有见到婶婶出来。据说婶婶是深夜才出来的,住进了又高又大的新房,但是病情没有好转。当然,梨树是没有被搬去的,从此它成了这里的主人。也因此,老房子院子里的杂草更多了,梨花也越开越少了。伸到我家来的枝桠,有些渐渐枯死了。

再后来,我去了外地读书,去了城里工作。那一天,听妈妈来电,说婶婶死了,抬出来的时候,身体还是很胖的。因此我也回了趟老家。梨树还在,明显地萎缩了,围墙似乎要把它掩盖了。望着它,心里默默地流泪,为根本没有看到过几眼的婶婶,为逐渐驼背的大伯,为你,一声不吭,却默默老去的梨树。如果如果,生活应该是可以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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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颗梨树


我窗外的梨树美得出奇,去年砍掉的蜿蜒曲折的残枝上新钻出了一簇簇新绿,油红色的枝条上透出嫩嫩的、绿绿的小尖角,凑近一看,原来是蜷曲的小叶片,已初具叶的雏形。几个小小的花苞绽开了樱桃小口,抽丝吐蕊,在风中欢舞。

这株梨树是几年前我亲手栽种的,并不是为梨的清爽可口,而是希望日后满园绿荫。种下后就很少过问。

来年春,在料峭的春寒中,梨树抽出青嫩的细芽,沐浴了几场春雨后,树上的花蕾含苞待放,已经能够闻到清香的味道,枝蔓缀满了淡粉色的苞蕾,象羞红了脸的少女。静静等待绽放!

一夜之间,几朵素雅洁白的小花争先恐后的爬上枝头,舞动洁白的衣裙,在风中摇曳,在绿叶的映衬下,宛如一朵永不凋谢的白莲。没过几天,花儿全部开放,树冠被裹在一片洁白中,宛如戴上了圣洁的王冠。阳光洒洒,蝶舞翩翩,树影婆娑,幽香缕缕,一树繁花装点了小院,也装点了一个人的心情。

几天后,梨花就开始凋谢,看着梨花在风中纷纷坠落,我的心里有些惋惜,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夏天,叶片迅速抽长,缀满一树的苍翠,宛如碧玉的华盖。在寂静的夏夜,夜风习习,立于树下,倾听丝丝微风从叶间拂过,犹如清凉的水从指间滑过,沁入心田!一天的疲倦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枝头缀满一个个小青果的季节,我从外地学习回到家中,看到一地梨枝梨叶,小青果已滚入尘埃。丑陋不堪。心中顿时袭来一阵莫名的伤感,抬头看时,梨树的身躯已劈成两半,仿佛受刑的勇士,被砍去头颅,依然倔强的与天空对峙着。他絮絮叨叨的说,老屋要翻修,梨树挡路,要砍掉。面对我的愤怒,他终于没有再坚持。留下了残缺的半棵树。于是,那份心愿,落在了明年!

又是一年春来到,那份遗落的心愿终于绽开了满树洁白!

梨树会说话


梨树会说话

赵元波

过年的时候,一个小女孩随着爸爸妈妈回到乡下的老家。老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梨树,爷爷指着那棵梨树说:“这棵梨树呀,会说话呢!”小女孩抬着头,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光秃秃的梨树,不解地问爷爷:“它怎么说呢?会说些什么呢?”爷爷只是笑着说:“等到了春天,你就知道了!”

这样,小女孩就等呀等,终于等到了清明节,再一次回到乡下的爷爷家,才一进门,嗬,还真是不一样,满树洁白的梨花,就像是雪花一样,挂满了树枝,大小的蝴蝶飞来飞去,蜜蜂嗡嗡嘤嘤地闹着,热闹非凡,微风一吹,那一片片的花瓣纷纷扬扬往下落,好像在大声地说:我开花了,我开花了!小女孩就在梨树下,拍着手,唱呀,跳呀,她听懂了:梨树是在说,春天来了,它开花了!

爷爷说的没错,爷爷还说:等到了秋天的时候,它还会告诉你更好的消息呢!那是什么样的好消息呢,小女孩拄着腮帮子,她想象不出来,到了秋天,梨树会是什么样子。

天渐渐热了起来,暑假到了,小女孩又回到了爷爷家,这回呀,跟上次不一样,树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叶子,她抬头一看,一个个拳头大的梨躲在叶子之间,爷爷摘了一个,女孩一尝,汁水多,味道甜。这就是爷爷说的,梨树在告诉她的更好的消息。

至此,女孩明白了:春天,梨树开花来说话;秋天,就用累累的果实在说话。

情落梨树下


时光如流水般的流逝,时光的流逝冲走了人们心目中的许多记忆,因而,总是使人们在回想往事的时候总有许多事情都记不起来而感到非常遗憾。

茫茫人海,岁月如歌,兄弟朋友,都曾有过,相约酒吧,举杯高歌,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可留。是啊,许多美好的日子美好的情景都是难以保留而又难以忘怀的。

人生最难忘的莫过于青春浪漫时期,今天三个一伙,明天五个一组,到这里玩,去那里耍,你说我笑,你唱她舞,欢天喜地,其乐无穷。今天城里狂狂,明天往乡下溜达。北京的故宫,内蒙的草原,美丽的西双版纳,海南的天涯海角,台湾的阿里山都留下了你们玩乐的美好回忆。

无论是世间的名胜古迹还是祖国的名山大川都不能长乐于此。还是找些生活中的近距离来聊聊才比较现实些。我们所在的街头巷尾,田边地头,园林河边,都有聊不完的天,说不完的故事。

已是到了初中的时候,我们便有了时间感的警觉,所学的课程科目增多了,每周要求写一篇作文,老师说,要真正的写好作文,必须要学会观察,要到大自然中去了解和观察,才能写出真实生动的好文章。于是许多同学周末回家或是假期都到田间地头、河边河里、园林树下、街头巷尾去观察和体会。我和先哥、宝哥、白云哥、金凤、小英、阿七是本村里的同一届初中生,每当周末回家的时候,我们都会邀约一起去玩,春天,我们去地里找野菜,看洁白的梨花、看粉红的桃花、看漫山遍野的姹紫嫣红、百花盛开。夏天,我们喜欢去河里游泳,去梨树下乘凉打牌。秋天,我们会去田间观赏金黄色的稲谷,感受丰收的喜悦,秋高气爽、天气炎热之时,我们喜欢到梨树下面去乘凉,削梨果吃。冬天,风雪来了,梨树叶子落光了,梨树下面落满了厚厚的积雪,梨树上面结起了一条条银白色冰条,梨树和雪地相辉映,好一派银装素裹。

梨树距离村子不算远,大约一里多路,但有一个山坳隔着,正好在山的背面。梨树长在路旁边,约有七、八米高,伞状型,夏秋时节,枝叶繁茂,果实累累,很惹人喜爱。而在梨树下面,沿着梨树的周围摆设着十二个石凳,是用来供人们休闲坐用的。平时许多人都喜欢来这里玩耍。

初中毕业了,只有我和先哥考上了高中,开学的前两天,我们相约到梨树下玩了一天,大家谈得难分难舍,含泪相拥,相互叮嘱,切莫相忘。以后的每个假期,我们都相约大家一起来梨树下座谈,大家都谈得非常开心,相互祝愿,共创未来。

人生的道路是漫长的,同学的友情是难忘的,同学永远是同学。今后,无论你走去哪里,是天涯海角,还是异国他乡,你究竟是发财啦或是升官了,请千万不要忘记我们曾经是同学,不要忘记我们在梨树下的美好时光。不要忘记我们依依不舍的含泪拥抱和相互嘱咐。

那棵老梨树——深溪老人


从老屋的后门出去,有一段顺山崖而上不到二十步的石阶小径,拾级而上,是一块紧靠后屋的稻田。田角与路的交合处,长着一课老梨树。树的下半段满是皲裂的皮,向人倾述着岁月的沧桑。树的中间有一块树干断裂而留下的碗大的结巴,想象得出上面的树干是旁枝上长所成。

蒙昧的幼年,老梨树便把她花开的美好画面融进我的灵魂。春风吹开满树梨花, 站在院坝里或是石阶小径上,出神地望着她。那时脑子里并没有审美的概念,只是痴情于随风入夜的细雨或者晶莹如珠的露将它沐出 的洁白 ,那种洁白似乎随血液穿透全身。长大了,当我读到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时,老梨树上满树的含雨梨花油然出现在脑际,接着梨树旁就会有一张洁白稚嫩带着幽怨的少妇容颜出现;当我读到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时,满是洁白花朵的老梨树立即站在脑海中央,由一变二,由二变三密密地与白雪皑皑的山峦连成一片。

走出老屋后,不经常回去。有一年,按照母亲的吩咐回家种树,到了屋后的田角,不见了老梨树。我吃惊的问:妈,这梨树呢?

母亲平静的回答:干死了,都一年多了。

我有些怅然.。梨树下,爱我的爷爷剥过瓜子喂我,他走了;梨树下,满脸严肃的父亲教过我怎样栽好巴边弯,怎样栽好端秧,他也走了

如今,常带着我在梨树下种菜割草的母亲也离开了我好多年。老梨树生长的地方,草离离,虫唧唧,野花在轻风里摇曳,似乎在为我寻觅老梨树的身影。

我坚信生命恒远。尽管无处寻觅老屋里的至亲,但我的血液里到死都翻腾着他们的因子。

我坚信物质不灭。尽管无处寻觅屋后的老梨树,但她的树梢树根都凝聚着我的故事,她的一枝一叶都凝聚着我的喜怒哀乐,直到我死,她都在我的脑际勃勃生长

奶奶的家


今天休息了,回到父母身边,看望一下月余没有见到的父母。和母亲聊了一大会天,母亲要出门。我一个人坐在家里,忽然看到墙上挂着的那再熟悉不过的钥匙。那是奶奶家的钥匙,顿时非常想去看看奶奶的家,虽然奶奶早已不在家。伸手拿了钥匙,出了门。

奶奶的家距离不远,但也要穿过十几家左邻右舍,乡村风情所致,一路地寒暄,不觉已快到了门口。奶奶家是几十年的老宅子,周围现在居住的也大都是老人。这也是目前大多乡村的写照。青年们都情愿或者不情愿的去了城市,留下得只有一脸憔悴的老人和满面祈盼的孩子。

奶奶家门前十几米的小巷子,记得夏天时,两旁长满了青草和牵牛花。现在青草已是枯草,不过已被剪割并整齐地堆放在墙角。曾几何时,我无数次地穿过这条既陌生而又在熟悉不过的小巷。

姑姑,我要你抱,地上有泥

我清楚的记得孩提时在小巷里对姑姑矫情地撒娇。现在姑姑已是满头白发了,我也不会在意地上的泥水。

打开锈渍斑斑的院门,先跳入眼帘的依然是那座大石槽,记得奶奶对我说,它比父亲的年龄还要大很多。收藏家可能觉得它是古董了。我看到里面半槽水,水面几朵睡莲在嬉戏,叶片下几条小鱼在捉着迷藏。忽然间,它却是干涸而寂寞,已经擦不掉的青苔诠释了它的见证和沧桑,没有了水,没有了睡莲,更没有了那几条鱼儿。

水槽边是一株梧桐,现在已经从碗口长成了怀抱粗细。那一天,无事调皮,不听奶奶的叮嘱,从树上掉下,不过是两只手臂抱着树干滑跌了下来,两只手臂内侧掉了一层皮,血肉模糊。奶奶每天用盐水给我擦拭,我疼得哇哇直叫!直到长出新的稚嫩的皮肤。

再往里是一口所有缺水的乡村都会有的井,不是那种可以用水桶往上提水的井,而是有一个长手柄,可以轧水的井。每次看到奶奶的水缸水变少了,我都会去嘎吱嘎吱的轧水,每次都要装满一大桶水。硬着头皮,使出浑身力气把一桶水拎到水缸边。虽然很吃力,但仍然逞能对奶奶说奶奶,我能提得动。

院子里的物事,已经所剩无几。比原来多了很多树,核桃树、香椿树、皂角树等等,使原来我觉得很宽阔的院子变得拥挤了许多。东屋是父母住的老屋,不过现在变成了一堆青石。纯石头结构的原因,奶奶走后,它好像也经受不起岁月的洗礼,倒下了,休息了。

主屋也是石头累起来的房子,当年,在村里算得上好房子,石头总比泥土要高档结实许多,现在还是完好无损,只有屋顶的茅草已经非常的虚弱了,经不起风雨地撕扯。希望不要有狂风暴雨吧!

想打开门,却发现门锁怎么也打不开。是因为长久不开还是门锁坏了?我想肯定是后者。这把锁在我初懂世事时,就一直挂在这扇大门上。

一个人在院子里踱步,很静。坐到暗灰色的石墨盘上,想到了许多,多的再多文字都写不完,可此刻,这么拼命的才挤出这几个字!

奶奶已经离开这个老宅十多年,可我在院子里分明的看到,宽阔院子里的泥土地上铺着塑料布,塑料布上铺着整齐放好等着缝合的被子。奶奶正坐在旁边穿着针线

站起身,环顾四周,忽然想起父亲对我说到你奶奶家,要点把火我明白父亲的意思,那是很多乡村老一辈的冥冥情怀。但是我没有那样做,我怕打扰了奶奶,打扰了奶奶这静谧的家。

水井还在,大石槽还在,梧桐树还在,奶奶的家还在。

奶奶也还在!

奶奶,我下次再来

家的况味


家的况味,于我,最多的是离别。

从高中在外上学直到现在,家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记不清,多少次梦里还在家中有说有笑,醒来发现窗外月光皎皎,自己却躺在熟悉而陌生的地方。不禁毛骨悚然,惊出一身冷汗。睡不着,想很多,一夜一夜地失眠。

高中离家不是很远,周末偶尔回家。大学了,从江南来到北方,只有假期才回家一次,且不是每次都回。曾经后悔过,为什么当初就狠下心来这么远。

于是,电话就成了连接我和家人的桥梁。节日里,给家人送去一句祝福,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很多时候,自己身体不舒服,特别是感冒了,连电话也不敢往家里打,生怕敏感的爸妈听出什么。于是,我只能思念。我不喜欢热闹,一个人的时候我又经常莫名地为此感伤,于是我只能拿热闹来将这一切冲淡,很矛盾。

想起家,那是一条长长的离别路。

我不是一个好学生。每过完半学期,我就开始拿起笔每天在日历上涂抹,数日子。盼望着,盼望着假期,回家。

终于,放假了,背起行囊,攒着小小的车票奔向火车站。接近四十小时的旅程,很多人都在抱怨这简直就是折磨,而我却很享受,因为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就快到家了。好不容易回到家,一眨眼,还没有多歇息一阵。一晃,又开学了。又得开始收拾行囊,想到又要离开家,我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晃得家人眼花。此时千言万语都是那么的多余与无力。我试图把家里的一砖一瓦刻在心底,只等那神圣的一刻到来。

吃完母亲做的早饭,从不生硬地道一声爸妈,我走了,独自踏上前程。我一直拒绝家人的相送,因为我怕自己经受不住离别的感伤。起初父亲是不依的,可是我一再坚持,曾经还因此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后来母亲说,就让他自己去吧。于是父亲也不好再坚持什么。其实我懂,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与其伤感,还不如不送。于是,后来没有人要送我出门了。只是很多次,父亲在电话那头说,你走以后,你妈泪流满面.听到这里,我就哽咽了,说不下去了。母亲接到电话,说的却又是另一个版本,你走以后,你爸哭了。我告诉他,孩子都这么大了,由着他吧!说来说去,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哭了。每次,通话快结束了,爸妈都会问我身体是否安好,要我照顾好自己,没钱往家里打电话之类的。听多了,厌了,觉得他们唠叨了,很不耐烦地回答知道了.

今年回家,帮母亲洗头,突然发现许多的白发。和父亲出门,发现他的步子慢了,脊背有些弯了。说不出的滋味。

一个人坐在火车上,身边都是陌生的面孔。有说有笑,我静静地坐在那里,想起家里的点点滴滴,几多欢笑,几多辛酸。这一去,何时才能回家?

记得那次走的时候,说了一句你们就放心吧,混不好我就不回来了,说的很潇洒,走得义无反顾。如今想起来,是多么的幼稚可笑。我在鞭策自己的同时,无形中又在他们肩上徒增了多少阵痛的负担。

漫漫离家路,我不知道下一站是哪里?总之,家越来越远了。也许就像书里写的那样吧,离乡就是为孩子创造另一个故乡,对于漂泊者来说,上一站就是故乡。

于我,家的况味,就在这离别的路上。

家的思念


家,多么亲切温馨的字眼!小时候,有父母常伴左右,很难有想家的经历。而如今我已经长大,为了心中的梦远离家乡,告别了乡村故土,别离了曾经给过我们无数温馨与欢乐的家,告别了双亲,别离了儿时的玩伴只身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面对新环境,有时会觉得茫然无措,这时对家的思念才倍感深切!

家的思念,是那萦绕不散的缕缕炊烟,它承载了我多少儿时的梦幻。家的思念,是那一眼眼土的,砖的窑洞,那余温犹存的土炕曾多少次把我们带入梦乡。家的思念,是那家门前一方方低矮的山丘,也是那起伏连绵的座座青山,这可是我儿时的乐园啊!

家的思念,是家乡的那片蓝天和朵朵白云,你们永远是游子心中最美的画面。家的思念,是那一棵棵杏树,曾给我多少次春花的烂漫,秋实的甘甜。家的思念,是那一弯小溪,总是那么清冽,如我念你的心一样纯洁。

家的思念,是那曲折的羊肠小道,那是我回家的路啊,不知道走了多少遍。家的思念,是母亲温情的双眼,眼里满是牵挂,满是期盼。家的思念,是父亲慈祥的脸,宽阔的肩,脸上布满的是岁月的刀痕,肩挑的是生活的担。家的思念,是母亲的声声呼唤,是父亲那盼儿时的一壶老酒,一袋闷烟

家的思念太多太多,又太远太远!!每次想家的时候,就想着自己能化身为大鹏,拥有抟扶摇而上九万里的力量,穿过层云,越过高山,回到家的身边。 看一眼熟悉的窑洞,坐一会儿温热的土炕,拥抱双亲,会会儿时的玩伴,看一眼那水,那山

家的思念,缠绵不断,似乎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

家的遐思


每一天都有新鲜的感悟,每一刻都拥有别样的心情.

世上万物,都有家。

即使是漂浮的云也有家,即使是流动的水也有家。

人与家的关系,就像鸟之于山林,泉之于幽谷,船之于港湾。家是生命的摇篮。

悠悠岁月,生活多舛。人生是一只漂泊的舢板;家是避风的港湾。

在辛勤的艰难跋涉之后,家是休养安歇的暖巢。

这里有父母的深情关爱;有夫妻间的甜蜜温馨;有孩子的天真童趣;有享不尽的天伦之乐。

在家里,温情就像一壶美酒,好香好醇。

不管是城市乡村,还是华屋陋室;家永远使你牵肠挂肚,永远使你梦萦魂绕。

家是情感的特区,家是思念的表白。

这里是生命的演绎,也是真情的放飞。

家是穿透人生的一缕情丝,常被泪水淹没。

家是浓浓的爱心与纯纯的血缘为经纬,编织支撑一方的天地。

家是一只精致的纸船,放在梦中的漂泊。

当你孤身一人客居他乡,无论有何等的荣华富贵,还是何等的高官厚禄;在情感上萦绕不止的总是家的身影。

当生活的凄风若雨将你折磨得伤痕累累的时候,抚平你的创伤,给你精神上的慰藉;支撑你心灵的便是家带来的那份情。

想起家,你就会马上精神抖擞。

在家里,烦恼是一种爱,忧伤是一种情。

家是回音壁,可以所见社会发展的潮响;

家是镜子,可以照见国家兴衰的影子;

家是加油站,可以送你远方,攀登事业的高峰;

家也可能是私欲的深壑,让你迷失,坠入罪恶的地狱。

随着社会文明的进步,家应该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温暖,越来越幸福。

别让世俗污染了你的家;别让烦恼窒息了你的家;更别让琐碎的家务拖坏了你的家。

让你的家多一份富有,多一份洁净,多一份和谐,多一份温馨!

家的感觉


晨里最新的滢露,纯得销魂,娇得欲滴,心里还匿着一个永远的秘密。

屋顶和麻雀同时张望,同时在打探远方的消息,田野缓展着心情,山站起身子。在一瓣叫不出名字的托着小巧摇篮一样的蓓蕾里,蓄意着情丝绵绵,一脉浓郁的暖流,蚂蚁在里面偷睡。隔着篱笆开放着牵牛花的美梦,她无数次尝试把翘望的目光投得更远一些。生命正在酝酿。

屋檐下勾挂着竹子编织的斗蓬和完全脱水的蔬菜;挂着爷爷的带光滑把柄的镰刀、奶奶的粗抹布和搓衣板擦出的那首古老而陈旧的歌谣;挂着我儿时无邪的天真和梦想。

锅台上的热气掺和着烟灰在本来已经窄小的厨房里乱窜,房脊上熏出了黑毛虫,呛得日子涩涩的。依稀可以看见母亲稍显佝偻的身影忙来忙去,听见她间或轻微的咳嗽声,那咳嗽后来成了母亲特有的生活习惯,也象我胸前的一块胎记一般熟悉。平日里但凡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母亲来了,这就是母爱的味道。

家鸡在篱笆四周刨出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坑,孵着贫穷的日子。奶奶非常专职的照看着她的这群宝贝。她一天一天把鸡窝的蛋攒起来,有一天竟然换回来一头小猪崽子。高兴妈妈逢人就夸,晚饭时还给奶奶偷偷卧了两个鸡蛋,奶奶又偷偷的把鸡蛋卧到了我和妹妹的碗里。

油灯下,戴着老花镜的奶奶打着鞋底,用针线编织着密密麻麻的爱。

禾坪的一头沉睡着打我出生起就嵌在地里的石磙,它也见证着它身边的一棵桃树从小到大到枝叶繁茂结出拳头大的果子。另一头则是码得比屋顶还要高的稻草垛,父亲总是在农闲后算计着把自家田里的稻草挑回家。

每每我站在村口望着远处的田埂,就只看到一堆模糊的稻草由远至近的移动而来,我知道父亲的身影藏在中间。我知道父亲挑回来的是全家人微微的希望。父亲常说,直起腰,就扛过去了,他也是这么做的。

父亲粗糙得像块风雨中伫立的石头,他给我的爱也是粗糙的,可是那么坚强、朴素和实实在在。我时刻感觉到自己是躺在大地上而不是悬在半空。父亲,你仍然用沉默的行动来表达你不苟言笑的爱么?

生活还在漫长而痛苦的抽搐。

我想起被淡淡雾气湮没的腐朽的木溪桥,正在岁月不停的肆虐下吱呀的呻吟。爷爷经常用长长的竹杆撑起一个木筏穿桥而过。隔三岔五的总是能够网几条鱼回来给我和妹妹两只猫咪解馋。

有时候我还能从他那粗布的腰带中翻出山枣、鸟蛋等让我兴奋不已的食物,当我满嘴亲昵的一个劲的叫着爷爷时,爷爷高兴得可以把我举过头顶,此刻他佝偻的身子仿佛高大起来,我也仿佛触摸到了天上的太阳。

爷爷临走的时候,除了父亲蹲在门口拼命的抽烟,一家人都围着坑头默默地哭泣。爷爷最后留下的一席话到现在我可以总结和理解为:我迟早化为灰尘,回到土地的怀抱。

狗眼、烟斗、老黄牛,都会使我想起爷爷。当土路把我带到荒凉的坟墓,我没能忏悔,是没有忏悔的机会了。

从大陆深处回来的风,带着腥咸的体味和远古的消息,在戈壁滩上聚扎,再也不肯离去。

多少年呼啸而过。

当我再次趁夜回到故里,浅月是道紧锁的凝眉,父亲拱成桥,母亲如礅。

我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公平的,她像母亲的乳汁一样给我阳光,他像父亲的斥责一样给我风雨,我幻化成四季的颜色,但我仍是种地的,我的命运打着老百姓的补丁,我的小毛驴拉着爱情的磨,千万别碰我的庄稼,偷走我太阳的烧饼,那是我的命根子。

也许,这就是人生。

文章来源:http://m.qg13.com/q/529098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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