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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一直藏在我心里

把我们的爱情写成生动的故事,想到以前的时候我会翻看我们的故事,怎么样才称得上爱情故事呢?下面是小编为大家整理的其实,你一直藏在我心里,欢迎大家借鉴与参考,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最初的印象,留给最后的记忆,是模糊的喜悦,是一见触目的遇知,是陌生羞涩的浅笑,是徘徊不安的惊讶,亦或没有更多的感知,就那么淡然一笑,就此开始尴尬的序幕。

我是一个多情之人,很难做到那么潇洒诀别,不论街头的小贩,行走路人,吆喝的商者,但凡经过,必在心间留下一些朦胧的感触,那些来不及忘记,舍不得忘记的,便悄然无声的成了留恋的念头,缠绕心头,以此温润我夜间望月的眼睛。

那个鸡街的小镇,朴实无华,天空里有着灰蒙的色彩,微微携着四野外各类工厂的气息,刺激你呼吸的器官,除此之外,独特的该是拥挤的街道,隐隐躲在喧闹下,安于现状所求的不多的小市民。

缘于一些原因,或是基于一些既定宿命的因果,我终于还是踏上这片属于工业区的小镇,比不上大城市的热闹喧嚣,比之乡村小县多一份热闹。这一站,是否足够成为永恒的回忆,一切不够下那么重的结论。

或许,多年后,即便再次想起,我也已然忘记,好似曾经苦想冥思的人,不觉然间淡出了我的生活,模糊,陌生,忘记。当如愿看见,看见一张已渐成熟的笑脸,你却记不起,那么一个人,她是否在你的生活里出现,又为何匆匆离开。至于,发生的一些事,经历的一些过往,更没有可以找寻的踪迹。

忘记,或是记怀,终不在可以左右的位置,以此,只愿在我还记着的时刻,借一夜的时间,写一段不疼不痒的文字,默默记忆曾发生,未曾发生的零碎的过去。于是,那沉静的夜,给我一宿的感怀,我以一盏灯的亮光,还原真实的情深不忘。

门前百年沧桑的老树,隔街落魄伤怀的火车站,锈迹斑斑的铁轨,寂寥的桌球室,落满灰尘的老一号电影院。淡淡如水的日子,不知怎样成了记忆里的一部分,闭目尽是它们苍老的容颜,安静的站在那里,讲着些古老的故事,听客自然也少的可怜。一眼不见头的铁路,把一批一批的行客送走,终不堪忍受离别之苦,甘愿就此衰老,像一个睿智的老者,坐在阳光下,唠叨一段尘封的发生。

可是,我来不及赶上最后热闹的列车,等我到来,一切已然结束,唯有不再欢腾的车站,以及不懂故事的人,在这里继续着彼此不一样的过去。在这静如死海的小镇,安静的度过了一段与我而言最美的日子。

早晨,踩着第一声鸡叫,毅然起床洗漱,这在以前不可能想象的习惯,我却慢慢成了习惯,哪怕给予太多的时间,也习惯那么早起。终于明白,有些改变,不是因为愿意,而是已然习惯,不论如何拒绝,也还是会醒来。

走进熟悉的办公室,与同事扯无关风月的话语,偶尔调侃中大奖的美梦,听见铃声,两步一步,跨入教室,迎接新一天的挑战和努力。一个铃声,接着一个铃声,一天便如此打转而过,没有意外的发生,没有发生的太多意外。

若期盼一些什么,那便是那一张灿烂的面孔,笑容盛满那一张干净的脸,不着太多修饰,却时时微笑,似乎她的存在,是要将一身的快乐,分享于每一个周围的人。不知是我过于陌生,还是没有太过了解,总之没有瞧见过她生气的模样,偶尔耍流氓调侃,终一笑而过,每一次遇见,必定想要笑成一条线,你的眼睛方才对得住那一张不知苦恼的笑脸。

我却终究还是不懂,那张笑脸下到底装着一颗怎样的的心,是饱经沧桑的淡然,还是处世未生的简单,这世界在她的眼里,只配以笑容对待每一个遇见的人。有那么一点私心,我但希望她经过了太多,懂了一切的缘故,从此百毒不侵,可这样的想法太过幼稚。

临行,几个伙伴感怀伤怀,在那淡泊如水的日子,爱情已在我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我舍不得的,何止一个她呀,舍不得朝夕相处惹你生气的小朋友,舍不得月下品酒的日子,更放不下那么一张纯净的笑脸。它们把一切的真实,呈现于一地的月光里,每逢月圆,逼我一次次写下凌乱的文字,温暖一夜的美梦。

我把爱着的思念,抖落在你路过的窗前,望沾染在你的脚下,随你一路远行,而我要在夜里,抚摸一片落叶的纹路,告诉晚间的风,我的心也在某一时刻,为你激烈跳动,无关爱情,只在乎一点点的拥有,哪怕一个微笑,我已足够陶醉。

有时,想把日子过得简单,发现遥不可及,有时,明明过着那么无趣的生活,恍然方知,一切竟变得那么简单,只要一个温柔的眼神,一段落地无声的牵挂,一声细柔爱意的呼喊,时光便会停留在树上,等一束月光,慢慢爬上,摘一朵盛开的花,许你细水长流的一生相随。

你的路,我的路,终还是那么遥远,一路,还有太多的遇见,需要用心经营,还要走太长的路,等一个简单的身影,过一生淡然的日子,想来此去遥遥,相见已不知在哪里,携细碎的心事,看一夜月明,数一宿繁星。

明月清风,回收处。那时的你我,也该学会了怎么去善待时光,诚心对待每一个打从我们身旁走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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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不会再有你,但你会一直住在我心里


【一】后来的很多朋友并不知道,我中学的时候有过一阵子的“迷途”。那时候的我,跟绝大多数处于青春期的孩子一样,觉得任性、叛逆就很酷,以为玩世不恭是一...

【一】

后来的很多朋友并不知道,我中学的时候有过一阵子的“迷途”。

那时候的我,跟绝大多数处于青春期的孩子一样,觉得任性、叛逆就很酷,以为玩世不恭是一种潇洒,拼命模仿大人的同时,又假装自己跟谁都不一样。所以,有女生会偷擦妈妈的口红,偷穿她的高跟鞋,甚至站在镜子面前模仿女人走路的样子;男生则会偷爸爸的烟和打火机,躲在某个阴暗的小角落里,尝试着帅气的点烟和吞云吐雾,偶尔也会央求着隔壁邻居家的哥哥带自己到网吧,游戏厅,溜冰场见见“世面”。

你有没有发现,小时候被管的越严的孩子,长大了以后就越叛逆,而我就是这样的典型。

爸妈总希望我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师范大学,然后回家乡当个老师,可是我并不喜欢他们规划的一切。我始终觉得他们的想法太过狭隘,不一定要上大学才有出息,条条大路通罗马,我喜欢看小说,喜欢写文章,爱看简·奥斯汀、勃朗特姐妹和海明威,也爱看张爱玲、韩寒、郭敬明和安妮宝贝,一直梦想着有朝一日当一名作家,码字谋生。可我知道他们不会懂,说了也没有用。那个年代的老师和家长都一样,只把读书这条路当作阳关大道,别的道路都是阴沟沼泽,你当作是真爱至宝的兴趣爱好,在他们眼里都是shit和不务正业。

于是,我学会了阳奉阴违。

他们喜欢我学习,我就学习给他们看,但他们不知道我的随身听里播放的不是英语听力,而是周杰伦的歌,数学练习册下面藏着的其实是韩寒的小说,他们每天看我写作业到很晚,以为我把他们的话听进去了,但其实我只是在写日记而已。

那时候,所谓的认真学习,不过是装装样子,考出来的漂亮分数,也不过是掩饰我在学校里调皮捣蛋的障眼法。当你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学习好是用来应付老师和家长的期望和唠叨的最简单的手段,也是让自己在人群中被别人高看一眼的简单方法。

我总以为自己的手段很高明,却忘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再天衣无缝的谎言也有被拆穿的一天。

那天,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儿的跑到班主任那里打小报告,说我上生物课的时候一直在看小说,化学课也是。下午第二节课刚好是班主任的英语课,于是班长喊完sit down please全班同学都坐下后,她径直向我的座位走来,我当时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直到她的手伸进我座位的抽屉,我心里才暗叹一声“完了”,里面的小说书估计是要被没收了,我已经默默在心里计算要省下多少顿饭钱才能把书钱赔给学校门口的借书店了。

然而,峰回路转,她只抽出了几份英语周报,眼里的异色立刻由狐疑变成了赞赏,“你们看,所以说人家林夏英语成绩好是有原因的,你们要多向她学习,不光要完成书本上的练习,平时还应该多看英语学习资料。下个月开始,全班统一订阅英语周报,钱交到课代表那里。”你以为她真的相信我了,我明明看到她转过身的时候,用手迅速地扫了一下我同桌的抽屉。而且她还不动声色地将了我一军,一下子调动起了全班同学对我的“敌意”,多亏了我,每个星期的作业又多了英语周报。

下课后,我没有向往常一样出去玩,而是坐在位子上思考是哪个无聊的家伙跑去告状,远远地伸过来一只白皙的手臂,手里拿着我“无端消失”的那两本书。我一看,是朱小静,书怎么在你那里?她说,我中午来得早,发现你那里有两本书就拿过来看了。我说,原来如此,今天多谢你了。不用谢,你以后帮我做作业吧。我说行啊,这个简单,考试带你抄都行。

【二】

我一直都以为那件事情只是巧合,直到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才知道,原来那天有人向班主任告密的时候,她刚好在现场,数学作业没有做,又被老师揪到办公室里补作业。机智的她,早就在上课前把我的书藏到她的书包里去了。

我说,喂,你直接藏在自己书包里也太笨了吧,万一英语老师发飙了全班搜书呢?干嘛不藏到隔壁班啊,你不是全年级都很吃得开。而且,万一查到你头上,你估计又要挨罚站了。

她无所谓地笑笑,反正老师眼里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学生,也不差这一宗罪,再说了罚站而已,刚好不用听课了。但你不一样,你跟我们不一样。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小声,更像是自言自语,但还是落进了我的耳朵里。只是,那时候我还不懂她的忧伤。

“搜书风波”之后,我和阿静自然成了朋友。

起初,我们的友谊停留在校内,她给我带各种新奇好吃的零食,而我帮她做作业和考试作弊上。其实,阿静很聪明,只是她很懒,并且她讨厌老师那种先入为主的势利态度,好像一个人成绩差,就什么都做不好,有的时候好像是故意自暴自弃的样子,故意上课不带书,不听讲,看小说,玩游戏,翘课泡网吧,打架,等等,她用这样的方式将自己与老师和其他同学隔离开来。

那时的她,在我眼里特别特立独行,特别有个性。我很羡慕,但我知道我无法像她一样那么随性洒脱,因为我身上背负着父母过重的期望。我可以疯,可以玩,但不能放纵到彻底放弃学习。所以,我们友谊更多的时候是一种平行线上的对视和欣赏,学校之外的生活并没有太多的交集。

【三】

忘记说了,当时,我们学校有一个女混混组合叫“十三太妹”,我们班级里有四个女生榜上有名,而阿静是“十三太妹”的老大。我们成了朋友以后,她就开始暗中罩着我,跟学校的几个很吃得开的混混和太妹打了招呼,说我是她的朋友,谁都不可以动。但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情,直到有一天超哥急匆匆地从外面冲进教室,对我说,夏姐,听说学校里面有人要打你,不过你别怕,我们会帮你的……

“啊?哦——”,这就是我当时全部的反应。当时的我,正站在班级后方的桌子上出黑板报,一只手卷掉下来的衬衫袖子,一只手写字。惊讶又莫名,我自问在学校里人缘还不错,毕竟我有一个帮人做作业和作弊的“好名声”,成绩好的人不会与我交恶,成绩差的人还仰仗着我,自然也不会找我的麻烦。一定是别人搞错了,很可能是同名的人,大家传错了话,所以我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第二天放学,我被两个女生拦住,喂,你是不是一年九班的那个林夏?

是。找我有什么事?我心想,运气也不算太差,拦住我的只是两个女生,就算真的动起手来,我也不至于输得太惨烈。只是得尽量护着脸,不然回家肯定瞒不住爸妈了。

听说,你最近在学校里的很嚣张啊?因为你,我们L姐很不开心,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看看。

我刚想说,靠,我连L姐是谁都不知道,你们脑子有病吧?没等扬起的阴影洒到我的脸上,啪啪啪,三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瞬间起了激起了一片红晕。原来是阿静,她身后还站着另外几个“十三太妹”的成员。

“你们两个不想在二中混了是吧?我的朋友也敢打!”,转头对她身后的人说,你们看着办吧。

这剧情真是有些反转,原本要挨打的人安然无事,准备打人的人却被狠狠地揍了一顿。听着那两个女生的尖叫声,我忽然有点于心不忍,“阿静,算了,让她们停手吧。毕竟是女生,要是男生我会亲手打的,女生就算了。”

阿静看了我一眼,就这样算了?算了,反正我一根头发都没少。

谢谢啊,我对阿静说,没想到你三个月之内救了我两次。巧合吧,我是觉得你人还不错,跟其他成绩稍微好点就自以为是的人是不太一样,才帮你的。

哦,是吗?其实我也不喜欢他们,太假了。明明在乎成绩和分数在乎得要死,每次考试之前还要做作一番,哎呀,我这次又没复习怎么办啊?然后,试卷发下来,哎呀,才考了80多分啊,早知道就复习一下了。阿静被我的模仿和讽刺逗乐了,你也知道啊,我以前觉得你也是这样的。

那现在呢?现在,你不是讨厌的“好学生”,而是我可以说话的好朋友。

【四】

那之后,我们的友情迅速升温,交往也不再局限在学校里。

她带着我一起翘课,泡网吧,去溜冰场玩,把我拉到湖边教我点烟和抽烟,然后站在那边看着我呛成狗笑得肚子痛。我看着她跟老师对骂,打架,恋爱,帮她写检讨书,放学陪她去游戏厅找她的男朋友。有段时间,我还经常到她家里帮她复习功课。那阵子,她爸爸辗转知道了她在学校里的事情,开始缩减她的零花钱并限制她的外出,也只有我出现,能帮她从家里弄出来,我们会一起做作业,然后再一起出来玩。她爸爸和奶奶知道我学习很好,对我们两个在一起很是放心。

有天我们照例骗过所有的大人,晚上跑到水库边,吹风聊天。我将刚买好的冰棍递给她。

一直没心没肺的阿静,接过冰棍并没有立即拆开,好像被什么心事笼罩着,“夏,你开心吗?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你以后想做什么?”她说得很慢,好像每一句都思索良久。

我说,“我也不知道开不开心,我总觉得父母眼前的那个我,并不是真的我。他们喜欢乖巧温顺的孩子,而我像是一块又臭又硬得石头,我只能压抑自己的性格和脾气,这样,他们才勉强能满意。我以后想当一个作家,想将自己的文字出版成书,不过在那之前,我应该会先考上一所重点大学,那样会比较容易一些。”

只有考上了大学,我才能名正言顺且风光地离开家乡的小县城,脱离父母的掌控,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如果正面突破注定要失败,那就尝试侧面攻击,曲线救国。如果你很想得到一样东西,又明知凭借自己现在的能力,多半要失败,那不妨转身离开,等自己足够强大了,才回来取走。

“夏,你真的很厉害。有的时候我很羡慕你,你是那种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而且,我总觉得你想要的东西你一定会得到,因为你很固执,很难搞,一般人搞不定的那种,只有你搞定别人。”

“靠,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么厉害啊。容许我先自恋一下,哈哈……”,漆黑又明亮的夜空吞噬了我故作张狂的笑,“其实,我比较羡慕你啊,羡慕你的自由和任性,你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做喜欢的事情,不委屈也不假装,总好过我硬生生地把叛逆的灵魂塞进一个温顺的躯壳里,感觉自己就像是休眠的火山一样,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我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啊,不喜欢学习,也没什么目标,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事情,也不知道自己会成为什么样儿的人。我就是希望爸爸别总顾着做生意,除了给我零花钱以外,也能像是别人家的爸爸一样,陪我说说话,聊聊天。妈妈走了以后,他给我找了个后妈,后妈只会逛街,花钱,买衣服和包包,成天打麻将,根本也不会管我。我有的时候不明白,爸爸除了喜欢她漂亮的皮囊之外,还喜欢她什么?虽然我还有奶奶,可是奶奶年纪已经很大了,我跟她说话,她也听不清,听不明白,她也终究会离我而去。然后,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你说,是不是很可悲啊?”

我跟阿静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胡闹和吃喝玩乐,第一次,我们如此靠近彼此的内心和世界。她有她的疼痛,我有我的苦恼。

好像成长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条布满荆棘和泥泞的道路,十三岁的我们谁也逃不过。少年时代的我们,拼命地模仿大人,拼命地像他们靠拢,以为只要满了十八岁,以为只要长大成人,一切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的,可是我们太天真了,生活哪有这么简单。不光是十三岁,十八岁和二十岁,人生每一个阶段有每一个阶段的疼痛和苦恼,这也是很多年以后,我一个人在家里一遍又一遍地看《这个杀手不太冷》,总会被马蒂尔和莱昂站在走廊上的那段对话引得眼里晕出一层雾气的原因。

M: Is life always this hard. or is it just when you’re a kid?

L: Always like this.

是一生都这般痛苦,还是只有在童年的时候?一生都是这样。也许就像是《圣经》里说的,人有七宗罪,也许又像是周杰伦歌里面唱的,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所以生活的苦难是我们在人间的修行,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那时候的我还不是一个很好的垃圾桶,还不太会安慰人,只能单手拦过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身上,用仅有的智慧故作高深地说,“大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我们看不懂他们,他们也读不懂我们。他们喜欢掌控我们,却从未试过真正的了解我们。如果他们不来关心我们,不如,我们试着靠近他们呢?如果你还没有想好以后的路怎么走,那就边走边想好啦,反正我们又不着急做决定,反正又不是在考试。”

阿静笑了,“你还真是有很多大道理。夏,你知道我什么喜欢跟你玩吗——因为你很会聊天。然后,你是唯一一个不是因为我的零花钱多而跟我玩的人。”

“切,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很多人都喜欢跟你玩是因为你很仗义,很爽快啊。”

【五】

本来,我们可以一直这么开心,一直这么玩下去,直到有一次玩出火了。

14岁那个冬天的平安夜,阿静带我一起去教堂玩。我像往常一样一放学就溜掉了,在去的路上往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打通,想跟他们说我今天晚一点回家,结果玩着玩着就忘了。那晚,我们一直疯到十一点多,快结束的时候,我害怕地对阿静说,“我好害怕,我不敢回家了,我从来没有玩到这么晚回家,我爸妈一定会打我的,怎么办……”我家是有规定的,不管去哪里玩,不管出去做什么,9点以前要回家,最晚10点,不然就得挨揍。

阿静看出了我脸上的害怕,拉着我的手,“没关系,别怕。我们几个送你回家吧,你妈妈见过我很多次,看到有同学在他们应该就不会打你了。”

我怀着侥幸心理地让阿静她们送我回家了,快到家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了脸色阴沉的爸妈。我看了阿静她们一眼,迅速地缩进家里,我知道挨打是不可避免了,我不想同学看到我被爸妈打的狼狈样子。

没有任何悬念地,那晚我躺在地上,被爸妈毒打了一顿,他们一边打,一边逼问,你知不知道错了,你现在怎么这么堕落,跟那些坏孩子玩到现在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越挨打越经打,我死不服气,我没有错,我想跟谁在一起玩,就跟谁在一起玩,你们管不着。现在已经想不起来当时有多疼了,我只记得自己拼命地发出像受了刺激的动物一样的吼叫声来抗议,可能是我的叫声太过惨烈了,以致于整条街都被惊动了。斜对门的唐老师咚咚地冲到我家二楼,劝爸妈说别打了,女孩子不能这样打,说这样会把我打坏的。后来,他们打累了,不打了,我也不叫了,叫不动了,嗓子哑了。

从那以后,我成了老师和家长眼中的“问题少女”,他们每天轮流对我进行洗脑,打压我和找我谈话,而这一切都离不开“朱小静”三个字。他们每一次的中心思想都如出一辙,她是坏学生,坏孩子,你学习这么好,前途无量,不应该跟她在一起玩,她会带坏你的。他们就是想让我离她远一点,但我偏不。我觉得他们是小题大做,无理取闹,难道我连选择跟谁交朋友得自由都没有吗?

我原以为我可以抗争到底的。结果,年底的时候家族聚会,大家都在吃着菜,喝着酒,突然大伯在饭桌上望着我话锋一转,“Y头,你这次期末考试才考了年级100多名?听说你跟朱老虎的女儿玩得很好?他们家在县里面是黑道白道通吃的,我们家是招惹不起的,而且,我们有这个权势也不会用到你身上。她读书不好成天混日子没关系,你呢?你要是读书不好,就干脆别念了,女孩子读那么多书也没用,不如在家里帮着做生意。”爸妈听了神色有些复杂,但眼见我的气焰被压住了,也乘胜追击的对我进行威胁,妈妈说,你眼看着就要中考了,如果你没过分数线,我们是不会花钱找人把你弄进学校的,你就下来跟你爸做生意吧。

【六】

我才知道,原来,原来他们是这样打算的,原来我们真的是不一样的。阿静即使不读书,依然拥有很多选择,她家里有那个钱跟背景。而我如果继续混下去,真的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如果我中考过不了,就上不了高中,上不了高中就考不上大学,考不上大学我就无法逃离这个漩涡,无法挣脱枷锁获得想要的自由,不,我不甘心。我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

谁说只有成年人才会权衡利弊,小孩子也一样,只要你把他扔到一个需要审时度势才能很好地生存下去的环境中,不用任何人教,他就能很快地掌握权衡利弊这项技能。

我在学校里依然跟她说话,依然帮她做作业,但我们再也没有一起玩过。我试着拉着她一起好好学习,试着拖着她跟我走一样的道路,但同样固执的她根本不会被我改变,我们渐行渐远。再后来,我成了我们友情的叛徒。下课以后,我再也不会出去玩,而是坐在位子上看书,做模拟试卷,我们连话也很少说了。她好像也看懂了我刻意的疏远,找了另外的玩伴,也找了另一个学习好的人帮她做作业。有时候,看着她在远处谈笑风生的样子,我好想走过去,可是我好害怕,我已经玩了两年,剩下的一年如果不追上去,我就没有机会了。我好想说,阿静,等等我,等我做完了那个能让大人满意的好孩子,再回来和你一起做自己。但我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初三上学期,二中有一次群架事件影响太过恶劣,当时参与其中的学生都被学校开除了,阿静也在其中。她再也没来过学校,背叛了她的我也根本没有脸去她家找她。

而我经过一阵子的恶补,学习也终于追上去,模拟考的成绩一直很稳定。2004年的夏天,我以600多分的成绩,很顺利地进了二中的重点班,开始了新的高中生活。再后来,我考上了外省的大学,每年回家两三次,每次回去我都会去二中附近逛逛,心里想着,也许我会撞见她。听说她结婚了,听说她好像生孩子,听说她家搬走了……

我曾试着动用以前的同学关系,找到她,但并未成功。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不曾想,我大一回家的那个夏天,逛街时在一个中学同学的服装店里与她不期而遇,她还跟以前一样地瘦削,但目光却减掉了许多锐利和光泽,手里抱着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不知道如何打招呼的我,只好很蹩脚地寒暄,“阿——阿静,好久不见,这个是你儿子吗?好可爱啊……”“宝宝,叫阿姨……”“阿姨好……”“乖,待会阿姨带你去买棉花糖吃好不好……”原本想多聊几句,但她接了个电话后就匆忙地走掉了。

我没有问她要手机号码,我知道我要了也不一定会打,打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我们两个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拥有了各自的人生,很难再成为知己好友,也再也挤不进彼此的生活里了。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稳定的生活,而我还在一段又一段的征途上漂泊挣扎。我没有办法跟她一起聊家庭,聊老公孩子和生活琐事,她也不会陪我一起谈人生,谈理想,谈风花雪月,感怀伤秋。

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很伤感,却也很无能为力。从来就没有什么优劣和对错,只是我们就着各自拥有的条件,做出了不同的决定,开启了不同的人生。而有些友情,有些人,就像是夜空中划过的流星,陪你度过短暂的绚烂之后,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你死死地抓着回忆不放,也改变不了平行线无法相交的事实。有些人,有些喜欢,只能待在平行时空里。

我的世界不会再有你,但你会一直住在我心里。

你可知我一直看着你


你可知我一直看着你

青葱岁月,你与我,我与你,原来相遇在繁华的六月。栀子花开时,在柳荫之下,我们的眸子第一次相视,不约而同,彼此,莞尔一笑。

你喜欢篮球,我喜欢看。

那是我第一次走上篮球场,生锈的栏杆上满是岁月留下的伤痕,整个操场被高大的樟树包围着,投下一片片绿荫。我幻想,如果我是导演,我一定会在这里导上一部微微一笑很倾城......

这时候,你出现了。

在球队中,你是脱颖而出的一位,既是球队队长,也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个。不禁让人把注意投在你身上。蓝色的T恤,衬着一头帅气的刘海,不免让人心动了一番。

之后的每个晚自习前,我都会跑到操场。

看你在战场上汗雨淋漓。

我记得有一次,终于终于,你还是注意到了我。

那时候,我脸红透了,像是那初熟的石榴,那么砰砰然地动,我的心脏。

你伸过手,本以为是要拉我,没想到是拿水瓶。不过我知道,你看到我了。

于是,我去打听你是几几班的。

这么多天,才知道,你原来离我那么那么近。

在运动会期间,我报名了一千米长跑,对于一个微胖的女生,是个极大的挑战。每天傍晚,我都在操场上训练就像你一样,在球场上奔跑。这种累的含着汗的感觉,我是享受的。

渐渐的,这种出生的暗恋的感觉,仿佛一块肿瘤,时刻可以触摸它的存在。想要割舍,却又不能。

我明白,这是一种一厢情愿。

栀子花开,如此可爱。

在毕业之前我记得有你,就够够了。

一直爱着你


楔子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一身囚衣,血迹斑斑,三千青丝散落,凌乱中,一双冷死寒冰的双眸直视皇位上逼死她父皇母后的人,却不得不跪下,叩谢他不杀之恩。她恩怨分明,他的恩,她会还,他的杀父之仇,她亦会报。

退下吧。皇位上之人摆了摆手。

正文

五年后,江湖乃至朝廷里都知道,京城出了一个文武双全的陌姒,却谁也不再记得五年前被赦免的前朝公主。

墨王府门前,排场颇大,全王府的家丁都出来了,据说,要迎接一名女子,至于是不是未来的墨王妃,就不得而知了。

城门口,迎面走来一名白衣女子,头戴斗笠,看不清面目,脚步轻盈,应是一名习武之人,且武力高强。女子手牵黑马,其女子的手不似尚待闺房的女子的手那般细腻光滑,甚至手上的茧子都比男子的多写字的,握剑的。

女子身旁跟着一名男子,男子一身玉色,有风仪,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饰,人以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嘴角略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陌姒,这五年来,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玺墨以陌姒正好听到的声音道,墨王爷怎如此陌姒这么上心。陌姒心领。陌姒的声音隐隐约约从斗笠中飘出来。姒儿,快到了,在墨王府住下吧,这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五年前是,现在也是。玺墨看向陌姒,谢王爷收留之恩。陌姒直视前方,玺墨可以感受到,陌姒此时的眼神,定是同五年前看他父皇的那种眼神。

参见墨王。墨王府门前的家丁看到自家王爷便齐齐喊道。日后,陌姒的话便是我的话,谁也不可违抗。玺墨吩咐道。陌姒放下缰绳予管家便进门,不去理会玺墨。

玺墨追上陌姒,姒儿,你的院子没变,我安排人日日帮你打扫。陌姒停下脚步,转身直视玺墨,玺墨停下问道怎么了?谢王爷,王爷不必如此,我的心,你早该懂的,我原以为五年过去,你会看淡。陌姒拿下斗笠,以一双冷眸子看着玺墨。姒儿,我已经看淡很多了,我好了,你也累了,你回去歇着吧,我还是住在梅宇院,有事就叫羽晔来找我。玺墨径直走回他的院子,陌姒深吐了一口气,亦行至寒湘院。

次日,玺墨被传召。

皇上寝宫中,咳咳咳,墨儿。皇上半躺在贵妃椅上,儿臣参见父皇。玺墨辑手一拜,来,过来,咳咳咳,让父皇看看你。玺墨行至他面前,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父皇,您,怎么了?咳咳咳,父皇不中用了,咳咳咳,看来,是天不留朕命。皇上用手捂着嘴,不停地在咳。父皇千万别这么说,父皇还有很长的寿命,父皇是要看着我朝繁荣昌盛的。玺墨拿来一杯茶递给他我自己的身体,还不清楚吗?咳咳咳皇上喝了一口茶后便把茶杯递给了玺墨,墨儿,听说,那个陌姒在你那里。玺墨额上出了一层薄汗,生怕父皇记起五年前的事来,只点了点头。皇上沉了一口气道墨儿,你可知边境匈奴来袭之事。儿臣知道,父皇现下,可有人选?皇上叹了一口气就是无有用之材啊。我玺墨单膝跪下,辑手在胸前,儿臣请命去击退敌军。皇上扶了扶玺墨道,好孩子,好,咳咳咳玺墨抚了抚皇上的背,那,儿臣告退了,明日,儿臣便出兵退敌。玺墨走出了寝宫。

墨王府内,一片喧闹。玺墨拉来守门的卫兵府里发生何事?卫兵辑手一拜参见王爷,陌姑娘要清理府中的杂人。玺墨不知其意,什么杂人?哦,陌姑娘道,是一些只吃不做的人。玺墨微微笑了一下左脸的梨涡呈现出来,看迷了卫兵。

姒儿,可清理完杂人了?玺墨步入大厅,只见府中三十余名仆人在厅里颔首站着,还有二十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墨王爷,这二十人,您自个处理罢。陌姒行至一旁待玺墨处理。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那些仆人跪行至玺墨脚边,不停求饶,你们,各自领了这个月的工钱,便回到自家主子身边罢。玺墨转身道。陌姒心中也一清二楚,这次,不过是给另一些人的杀鸡儆猴。

梅宇院,满院子的梅花,时不时被春风扫落的花瓣散落在土地上,姒儿,明日,我便要出征了。玺墨对身后的陌姒道。这个老狐狸!陌姒扯下一朵梅花轻声骂道。姒儿,你在说什么?玺墨装作听不到,转过身来,梅花散落,玺墨就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而陌姒就像那误闯仙境的凡人,彷徨着。

我,我,没什么。陌姒不再看玺墨的眼睛,生怕自己陷入了。那,姒儿,你便替我打理好墨王府,等我回来。玺墨看着陌姒慌乱的双眼,板过她的双肩,让她直视自己。陌姒用力拨开他的手,跌跌撞撞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次日辰时,陌姒在院里练功一直练到了未时。羽晔飞檐走壁进到寒湘院,被陌姒一招击落。陌姑娘,王爷要出征了,你不去送送他?羽晔单膝跪在地上,陌姒刚想走回房间,在打开门的那一刻,突然转身,羽晔一抬头,便看到陌姒转身,双眸神采奕奕,充满了生机,不似往日那般彷徨冰冷。备马!陌姒翘起嘴唇淡淡说了一句,便转身打开房门,春风哗吹起陌姒的衣袍。

京城大门,三千精兵骑着黑马,领头的,便是玺墨了。玺墨身着玄衣,斗篷在风中嗖嗖作响,骑着白马,在城门口停下,只望羽晔能劝得陌姒来,虽然没多大指望。

驾驾驾陌姒马不停蹄地赶着,穿过三千兵马,来到玺墨面前。陌姒一袭白衣染了些许尘土,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陌姒,你来啦。玺墨开心地笑着,就好像得了糖的孩子,梨涡深深的刻在了陌姒的心上。玺墨,她深吸了一口气,把一直没说的话说出来若,予你做帝皇,你会如何?玺墨替她抚了抚衣角的尘土,笑道我若为王,你必为后,只娶你一人。他含情默默地看着她,国家必定繁荣昌盛,我必永保太平,不让国家陷入战乱,予所有无家之人有家可归!他一甩衣袍,浑身散发着王者的气概。陌姒嘴角扬起,我等着那日!那是玺墨所未见过的陌姒,她周身豪爽萦绕,不似前日那般。

一年后,皇上登遐。

同年,墨王爷大胜回京。

同年,皇位之争,民不聊生。

同年,玺墨上位为皇。

同年,玺墨不理众臣反对,立陌姒为后。

姒儿,父皇,是你杀的吧?玺墨站在御花园的木桥上,并退了随行,负手背对着陌姒,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陌姒不顾身份,坐在木阶上,是不是,如若是我杀的,你便会赐死予我?陌姒轻笑,微微抬起头看着玺墨的侧脸,曾经的她,没有好好看过他,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我且不会。玺墨亦在她身旁坐下,揽过她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况,是我父皇有错在先。

不论如何,我不曾负,我深爱着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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